拉開門,高飛便看到三個穿著白sè法衣,胸前繡有一把金劍的青年,正圍著那個負責招待他的女孩,其中一人還摟住女孩的脖子,張著嘴,就要往女孩臉上啃。
“嘿……各位,忙著呢?”高飛笑吟吟的向這幾人打著招呼。
這幾個青年先是一怔,接著紛紛大怒,放開女孩后,圍向了高飛,那個先前還摟著女孩的青年,明顯是領頭的,只見他上前推了高飛一把,說道:“你小子誰啊!爺們的事,你也敢管?”
“不敢,不敢!”高飛醉醺醺的說道:“我就是聽見外面吵,出來瞧見你們,就跟你們打聲招呼?!?br/>
“我們認識你嗎?你就隨便跟我們打招呼?”那青年不依不饒的又推了高飛一把。
“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备唢w后退著回了自己的雅間,然后就想關門。
青年回身一看,那姑娘早抓住機會跑沒影了,于是一把推住高飛要關上的門,流里流氣的問道:“你小子壞了我們的事,難道就這樣算了?”
高飛露出驚慌的樣子,問道:“那……那你們想怎么樣?”
“怎么樣?呵呵……”青年一臉壞笑的說道:“當然得賠錢?!?br/>
另一個青年湊趣的說道:“而且還得多賠,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br/>
“你……你們賠給我?”高飛傻楞傻楞的問道。
“喲呵……你這是跟我們叫板吧?”三個青年一起擠進了高飛的雅間。
“我叫你嗎逼??!”
高飛一個錯身,閃到了三人后面,一個后踢腳,把門給踢關上了,然后
雙手大張,一手抓住一個青年的后脖子,手上一使勁,讓兩人來了個頭碰頭。
“嘭”的一聲,兩個青年連怎么回事都沒反應過來,便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剩下領頭的這個見狀不好,連忙拿出一把金劍來,沖著高飛的心窩便刺了過來。
高飛輕蔑的瞧了一眼這青年的劍,閃都不閃就迎了上去,青年心中大喜,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可當劍刺在高飛身上時,卻怎么也刺不進去了。
“你身上穿了內甲?”青年大叫一聲,抽劍就想后退。
可高飛哪里肯依,當下大叫一聲:“去你嗎的!”,整個人便撲了上去,抓住青年便是一通拳打腳踢,直打得這青年哭爹叫媽的好不凄慘。
但高飛是什么人?。∵@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揍完這青年后,他便開始扒這三人的衣服,不一會兒,就把三人弄成了光豬。
然后在每人的丹田上來了一拳,封住了他們的真氣,這才把另外兩個昏迷的給弄醒過來,先是一人一大耳光,方慢吞吞的問道:“你們三個會跳舞嗎?”
三人駭然的望著高飛,不說話,也不點頭,顯然是被高飛的這番快速的打擊給嚇呆了。
“問你們話呢?”高飛又一人賞了一耳光。
“不……不會!”三人忙搖頭道。
“不……不會,那你們會什么?”高飛作出很憤怒的樣子,作勢又要打他們。
“別打,別打!”那個領頭的青年見狀,忙大聲叫道:“前輩,我……我會唱歌!”
“那唱來聽聽!”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聽我唱個十八摸。伸手摸姐面邊絲,烏云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吸引人。伸手摸姐眉毛灣,分散兩邊眉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
“行了,行了?!备唢w打斷了青年的歌聲,壞笑道:“他嗎的,你唱的這是什么靡靡之音,不好聽,不好聽,爺想看你們三個……呵呵,那個……爆菊花!”
“前輩,什么是爆菊花?”領頭青年還有幾分不懂就問的架勢。
“這個爆菊花嘛……就是……”
沒等高飛說出來,就聽屋外一個粗豪的聲音喊道:“人呢,人呢,跑哪去了,膽也太大了,竟敢在我們“集味軒”調戲小姑娘,也不瞧瞧這是誰的地盤,給我搜,找出來,老子得把他們屎給打出來?!?br/>
高飛一聽笑了,忙拉開門叫道:“這呢!這呢!”
外面是一群店里的伙計,剛才被調戲的姑娘也在里面,這群人領頭的是一個粗壯的大漢,脖子上掛著圍腰,全身都油亮油亮的,他手里還擰著一把大菜刀,見高飛大叫,連忙走了過來,問道:“就是你小子在我們這調戲小姑娘?”
“光我什么事?”高飛郁悶的努了努嘴:“那幾個人我都收拾了,就在屋里呢。”
“哦~!”大漢把高飛撥到了一旁,便走進了高飛的雅間,然后叫道:“小秀,過來看看,是這幾個混蛋嗎?”
姑娘忙進屋一看,但隨即便發(fā)出一聲驚叫,捂著眼睛跑了出來,“大牛哥,你也真是的,他們都這樣了,你還叫我進來看。”
“呵呵,忘了,忘了?!贝鬂h尷尬的一笑,用大菜刀拍著那三個青年的臉問道:“小子,你們是哪的?。∫膊粏枂栠@是什么地,就敢來搗亂?!?br/>
這三人怕高飛,可不怕這廚子模樣的大漢,當即說道:“臭廚子,趕緊的把我們放了,否則我們“金劍門”不會饒過你們的?!?br/>
“金劍門?”大漢皺起了眉頭,沖身旁的一位伙計問道:“金劍門,很厲害嗎?”
“厲害個啥??!”那伙計嚷嚷道:“大師兄,你一句話,兄弟立即帶人滅了這個什么金劍門?!?br/>
高飛在旁一聽,好家伙,這都什么人??!一個伙計也敢說滅一個門派,也太狂了吧?
當下凝神往那伙計身上一瞧,“嗬~!”高飛頓時倒吸了口冷氣,這伙計竟然是一“元嬰期”的高手,再看其他的伙計,除了那位姑娘是練氣期的外,其他人全清一sè的“元嬰期”,而那大漢更是恐怖的“合體期”高手。
“你嗎的,這是啥店??!怎么連伙計也都是元嬰期的,這還讓人活嗎?”高飛瞧著邪乎,不敢在此多呆,忙說道:“各位,我已經吃飽了,你們誰來結賬啊!”
“你一般呆著去,待會兒再跟你算賬。”大漢一揮手,又去擺弄那三個青年,“你們說,我是把你們剁了喂狗呢?還是剁了喂豬?”
三個青年見報了師門,人家也不買賬,當即便慫了,忙不迭的說道:“我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沒做別的,罪不至死吧?”
“去你嗎的。”大漢沒有絲毫“合體期”高手的樣子,一人一大嘴巴,把三人抽昏了過去,然后霸氣的吩咐道:“把他們拖下去,然后通知那什么金劍門,讓他們門主過來磕頭認罪,否則滅了他們滿門!”
三個青年很快便被拖了下去,大漢這才看向一旁的高飛,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收拾了這幾個爛渣,我就該感謝你?”
高飛再牛,此時也不敢在一位合體期高手面前牛,當下訕笑道:“我就是看這幾個家伙欺負小姑娘,看不過去,就收拾了一下他們,感謝就不用了,誰讓我從來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呢?!?br/>
“你還做好事不留名?”大漢眼睛一瞪,吼道:“你瞧瞧你把我們的雅間弄成了什么樣?你得賠錢。”
高飛往雅間中探頭一瞧,還真是的,整個雅間里的桌椅,都被他揍那個領頭的青年時打壞了。
但這種錢若賠了,高飛還不得憋屈死,當下高飛脖子一梗,說道:“要賠你找那三人賠去,難不成我?guī)湍銈兊昀锏娜?,還幫錯了不成?趕緊算酒菜錢,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在這瞎扯。”
“喲呵……瞧把你牛的?!贝鬂h揉著拳頭,便向高飛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