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摩琊哥哥,你干什么?”女子驚恐地退后,身子觸到堅硬的大理石桌,那凸起的尖銳刺破了她
的后背,鮮血狂流。
摩琊粗啞的嗓音有點低沉,眼睛里全被情欲蒙蔽,黑色的披風(fēng)隨手揮在地上,霸氣內(nèi)斂,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冰心,冰心……我的冰心?!?br/>
摩琊似乎著了魔一樣一步步逼近,冰心閃身躲開尖銳層出的大理石桌,渾身上下一點法術(shù)也使不出來,她心慌了,摩琊猛地將她推到在地,空無一人的醉生夢死花園此時此刻,鋪滿了數(shù)不清的鮮花,花兒嬌艷詭譎,香味中散發(fā)著異樣的其他氣息。
摩琊不知道,冰心卻聞出來了,下作的催情藥,到底是誰陷害她??。?br/>
“摩琊哥哥,你冷靜一點,快些放開我,莫要叫人誤會了”冰心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未果。
雙腿被死死鉗住,下身的衣褲被大力扯破,濃烈的讓人心驚,“冰心,不要拒絕我……”
雙手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抓出了長長的抓痕,隨著鮮血蔓延,白絨地毯上,沾染上了猩紅的血液,星星點點,肆意張揚(yáng),摩琊聞到了血的味道越發(fā)刺激了他的神經(jīng)。
“摩琊哥哥,你住手,不要——”冰心瞳孔驟縮,身子頓時一僵,眼角徐徐流下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錯愕,絕望轉(zhuǎn)瞬間盈滿了冰心整個空洞的腦袋。
那貫穿云霄般的響聲響徹整個山谷,這里是摩琊獨(dú)有的山谷,全谷唯有他一人,他是妖精國的太子,卻不喜那些繁文縟節(jié),繁華雍饒,獨(dú)獨(dú)喜愛僻靜的山幽之地。
身上的男人上下起伏著,雙手撕扯著那僅剩下的遮擋衣物,低吼著咆哮抒發(fā)體內(nèi)噴薄而出的欲火,冰心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水未曾斷流,木然地猶如一條死魚。
原本是要留給他的美好,被奪走了……
被奪走了……
云尊大人,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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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真實發(fā)生過的,蘇璃秀雖已轉(zhuǎn)世,可那些事情卻如一塊烙印,烙在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曾經(jīng)的不潔,讓她漠然地發(fā)出反抗,急急推開他。
“不要,不要碰我,我,我……”
“秀兒!”云尊一把抓住她的雙肩,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聽著,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你我不變就好,只要是你,我玄犴,足矣。”
一聲承諾伴永世,云尊此時并未恣意霸氣地稱自己云尊上神,而是玄犴,單單如此而言,便猶如一顆定心丹,和一道枷鎖,將二人鎖在了一起,定住了心神,手足纏繞,發(fā)絲契合,呼吸重集,再也分不開。
“玄犴……”這樣一個男人,世間多少女子為之傾心,卻獨(dú)獨(dú)愛她,包容她,甚至于不管不顧她的一切。
“我們有南兒,有墨兒,還有你,我們一家四口,會一直在一起。”
蘇璃秀淚水橫流,忍受不住死死咬上了他的唇,那原先的溫柔瞬間變得蠻橫,甚至于,只是原始本能的撕咬。
可這撕咬,對云尊而言,竟然是如此的致命。
懷中嬌人扭動的十分劇烈,云尊坐懷早已亂了,狠狠地吻著她,橫抱著往屋內(nèi)走去……
輕輕柔柔地將之放于床上,放下帷帳,流蘇垂下,那原始的律動又開始了,男人極力的低吼聲在屋梁上久久環(huán)繞,令人臉紅心跳的拍打聲如此清晰,女子****的嬌喘如打了雞血般愈發(fā)亢奮。
那種釋懷的感情猛烈襲來,情潮如流,二人似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一般,氤氳之氣流遍所有能到達(dá)的角落,云尊無比憐愛地享受她帶來的美好,這一夜,都不夠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