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東方皓炎給西月沫兒披了一件衣服,而后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壓低嗓子說道,“只知道囑咐別人,怎么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西月沫兒感覺苗頭不對,皺皺鼻子,摟住東方皓炎的腰,弱弱的說道,“我也是擔(dān)心聶叔嘛,他年齡大了,受不了冷的”
東方皓炎頓時蹙眉,聲音也冷了幾分,“他年齡再大,難道也中了寒毒嗎?你顧著想他身子畏冷,可曾想過自己更畏冷?”
西月沫兒奈著性子,解釋道“當(dāng)時不是只顧著聶叔了嘛,怎么還會想到……”
只是,話沒說完,東方皓炎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清涼的接到西月沫兒的話,“怎么還會想到自己對嗎?西月沫兒,你到底有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里……”
在東方皓炎收手的那一刻,西月沫兒也放開了東方皓炎,臉上顯出情緒的一絲破裂。聽到他稱呼自己西月沫兒,而不是紫兒,她心里一痛,“東方皓炎,你到底什么意思,教會我自私是嗎?呵,東方太子,你不要把你那份孤傲和神氣帶到我面前來,我不吃你那一套!”說著,西月沫兒甩過衣袖,背過身來。
東方皓炎頓時有些發(fā)愣,這些天習(xí)慣了她對自己百依百順,遷就認(rèn)同,便認(rèn)為一切都理所當(dāng)然。如今這般倒讓他有些清醒,她有自己的高傲,有自己的任性,她本來就不愿意成為男人的附屬品,他的孤傲和神氣,反而使她感到不喜歡。
意識到這一點(diǎn),東方皓炎平穩(wěn)了情緒,朝西月沫兒靠近了一點(diǎn),“紫兒,我……”
西月沫兒理著自己的思緒,聽到東方皓炎喚她,便不由自主的別過身子。東方皓炎知道說什么都沒用,所以干脆不說,直接將西月沫兒的身子扳過來,抱了上去。
其實(shí)在西月沫兒別過身子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東方皓炎扳過她身子,也正合了她的意,于是東方皓炎做那一些動作變得非常輕松。
東方皓炎抱著西月沫兒,溫溫的氣息直逼西月沫兒的神經(jīng),“紫兒,別生氣了,其實(shí)我也不是要你自私的不給聶叔披披風(fēng),只是,你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該想想自己,倘若你沒了,還怎么幫助別人?”
西月沫兒嘟著小嘴,手卻拂上東方皓炎的后背,“聶叔如同我第二位父親,我當(dāng)時也只是一時沖動,放心吧,以后不會了。皓炎,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
東方皓炎放開西月沫兒,在她唇上輕輕一啄,“紫兒,真好!”
西月沫兒先是笑得燦爛如花,但隨機(jī)小臉一扳,怪里怪氣的說道,“恐怕你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吧!你一定在想,紫兒這個小丫頭,雖然任性,但也算善解人意”
東方皓炎佯裝被她猜中,問道,“咦,你怎么知道?!”
西月沫兒聞言咧開了嘴,小臉有些暈紅,輕捶著東方皓炎的胸口,嬌嗔道,“又胡鬧!”
東方皓炎看著西月沫兒熏紅的小臉,小腹一緊,“紫兒~~~”
西月沫兒不明所以,應(yīng)了一聲。
東方皓炎湊近西月沫兒,溫溫的氣息讓她不由得一顫,“紫兒,其實(shí)我也很強(qiáng)的,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西月沫兒聞言,小臉又紅了幾分,伸出一根手指說道,“那,,就一次”
東方皓炎不等西月沫兒說完,就拉過她的小手,“嗯,就一次”
。。。。。。(此處省略關(guān)于某動作的200字)
一場親密過后,西月沫兒癱睡在東方皓炎的胳膊上。
“紫兒,我們再。?!?br/>
“不行!”
“唔,紫兒”
“不行!剛才說好只一次,你都幾次了?!”
“紫兒,那是你說得一次,我可沒說”
“總之不行!”
“……”
幾日過后,馬車行到了西月與南宮的交界處。要去東方,他們必須從南宮邊界的一個小城路過。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東方皓炎伸手護(hù)住西月沫兒,微微蹙眉。
西月沫兒靠在東方皓炎懷里,“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東方皓炎捧著西月沫兒的小臉,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西月沫兒點(diǎn)點(diǎn)頭。
“少主,南宮封路了,這里過不去!”風(fēng)徠在馬車外回稟道。
東方皓炎周身多了層冷氣,眼里蹭出濃濃的殺意,“擋路者,死!”
風(fēng)徠應(yīng)了一聲,“殺!”
所有隱衛(wèi)立刻出手,馬車外傳出許多人的驚呼,濃濃的血腥味也進(jìn)了馬車。
東方皓炎顧及西月沫兒不喜歡血腥,下令前行。
走了沒多久,從后方傳來馬蹄聲,西月沫兒忍著惡心,往后看了一眼,平靜的說道,“是南宮楓洵親自來了”
東方冷哼一聲,“爺還真有面子,值得他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