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劍佩異變
“陳兄,這小子是真能抗,抽了幾十鞭硬是一聲不吭,尋常人被囚君繩捆住,打魂鞭伺候,不得喊天嚎地?得給他換個刑具”。說著便抬腳走向旁邊的刑具臺,拿下一柄短劍,短劍呈一尺長一邊帶齒一邊劍刃,劍身散發(fā)著幽光。
“陳兄,你說要是用這玩意把他手指一根一根鋸下來,他會不會喊?”葉海手里把玩著短劍,陰冷的說道。
啪 啪 啪“哈哈哈哈,試試,試試。”青袍男子站著走了過來,拍手大笑道。
“你們兩個,把他左手上的繩子解開,少爺我要把他手指鋸下來,鋸了左手再鋸右手,腳趾就交給你們來,給你們也玩玩?!比~海轉(zhuǎn)過身,喊了后面兩個站著的狗腿子。
兩個狗腿子應(yīng)聲走了過來,解開了葉天左手的繩子,一個摁住葉天的手臂,一個摁住葉天四根手指,只露左手出小指:“少爺,好了”
“好”,說著便拿短劍輕輕架在葉天小指上,劍刃一面滑動一下,鮮血緩緩凝聚出來,滴在了骯臟的地板上,血腥味轉(zhuǎn)眼便彌漫了整個地下室小牢房。
“葉天,你不是很能忍,我看你意志有多堅定?!比~海猙獰的盯著葉天說道。
“哈,葉海,你繼續(xù),如果我有命活著出去我讓你知道什么叫殘忍,絕望?!比~天兩邊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一邊的嘴角還流著鮮血,頭發(fā)凌亂不堪,整幅模樣猶如一個索命的惡魔,臉上一副邪笑的樣子盯著葉海說道。
葉海被葉天盯著有點頭皮發(fā)麻,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恐懼,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恐懼,再看現(xiàn)在葉天已是階下囚,慢慢壓下心里的恐懼,最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憑你?你也配?葉天,我是誰?青海城四大勢力之一葉家二長老之子,從小享盡榮華富貴,金銀財寶老子都沒放在眼里,每月更是有幾十上百塊靈石進我口袋。而你?區(qū)區(qū)一個旁系弟子,說的好聽是旁系弟子,說的不好聽就是撿來一個野種,要不是家主給你一個旁系弟子頭名,你能活到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不僅要折磨死你,還要把你義父折磨死,葉熊一家也跑不了,老子還要查到你的父母,把他們通通折磨死,你的一家抄斬滿門?!?br/>
“葉海,我勸你還是殺了我”。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廢話。
“嘿嘿”葉海用短劍在葉天小指上輕輕劃動了幾下,幾道傷痕皆是冒出了鮮血,依稀能看到白骨。葉天身子毫無所動并未掙扎,靜靜的隨他在手指上割。突然劍刃換向鋸齒的一邊,慢慢移向小指分叉位置,輕輕鋸動起來。
葉天手臂上青筋暴起,強忍著疼痛,愣是沒喊出來,睜開雙眼邪笑的看著葉海。
葉海見狀心里又涌起一股恐懼,又是這眼神。再次壓下心里的恐懼,快速鋸動起來喊怒吼道:“葉天,你給我喊出來”。
葉天再次閉上眼睛,很快,小指被鋸了下來,鮮血狂涌而出,葉天才身體輕輕顫抖起來。葉海拿著葉天的無名指拋向一旁站著的另一個狗腿子說道:“拿出去,喂狗?!?br/>
此時在牢房外面暗處的慕容家老者看著一個狗腿子走出來,正嫌棄的拿著葉天的無名指扔向一旁趴在門口的黑狗并說道:“死野種,不知死活,敢跟少爺做對,來,少爺賞你的?!倍饺菁铱粗兄绞种干嫌腥~天的氣息,是葉天的,也不做多想,憑空拿出一塊黑色圍巾,往臉上一蒙,瞬間朝牢房門口疾馳而去。
“什么人?”狗腿子剛喊完三個字,便看見一只手掌突臉而來,瞬間失去了意識。
牢房里面站崗的侍衛(wèi)反應(yīng)過來,突然喊道“有刺客,有刺客,抓刺客?!?br/>
說完便涌出十來個侍衛(wèi),慕容家老者猶如一陣狂風(fēng),順著葉天氣息方向的牢房快速沖過去。周邊涌出來的侍衛(wèi)還沒拔出配劍,便失去了平衡拋向通道兩邊牢房,紛紛失去了意識。
幾個呼吸間,便到達了葉天所在的牢房,正看見葉海正準(zhǔn)備鋸葉天的無名指,陳家大長老之子陳亦南在一邊雙手環(huán)胸微笑的看著。幾個狗腿子站在他們身后笑著竊竊私語。此時的葉天依舊是閉著眼睛,身子輕輕顫抖。渾身為數(shù)不多的靈氣正在體內(nèi)暴動。
慕容家老者看到這一幕,瞬間暴怒起來,那位前輩看重的人,他們敢如此對待,事情大條了,說不定還會怪罪自己,一個人都看不好。來不及多想,一股恐怖的氣勢彌漫整個牢房,葉天所在的房間所有人看向慕容家老者,所有人動彈不得。而葉天胸口的紫玉劍佩突然一熱,氣勢擋了下來。葉天緩緩睜開了眼睛。
“葉天公子”慕容家老者瞬間來到葉天面前喊道。
此時葉天一句話沒說,睜開眼疑惑看著這位老者,他沒有理由幫自己吧?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這里?難道是慕容靈?一連串的問題出現(xiàn)在葉天腦海中。
老者屈手一彈,葉天身上的囚君繩呲的一聲斷成數(shù)段掉落在腳邊,葉天有些虛弱的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失去了意識。
老者扶住了葉天,沒有倒下去“該死,你們都該死?!闭f著伸手一揮,所有人倒飛出去,口里冒出了鮮血。而慕容老者抱起昏迷的葉天,快速消失在了牢房內(nèi)。
不知過了多久,葉天醒了過來,睜開雙眼,打量一番,是粉色的閨房,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cè)過身,慢慢下床打量房間四周。一個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滿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閑適,房間收拾得十分整潔。
突然開門聲傳來,葉天轉(zhuǎn)頭望去,依舊是那一身素裙,頭上戴著紫色玉簪,顯得異常雍容華貴的慕容靈。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微笑喊道:“葉公子,你身體還未恢復(fù),不宜下床,剛剛我去給你熬了一碗藥,補氣血的,你現(xiàn)在還不能服用補氣血的丹藥。喝完藥回床上躺著,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
“慕容姑娘,是你們救了我嗎?”葉天右手接過藥,疑惑的問道。
“葉公子,是我讓華爺爺跟著你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敢如此大膽,華爺爺進去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葉公子,抱歉!”說完慕容靈行了一禮。
慕容華知道那位老前輩關(guān)注著葉天,自打鐵鋪出來之后,便讓一個探子回去告訴慕容靈在打鐵鋪那位老前輩與葉天的事情。慕容靈還沒來得及去拜訪那位老前輩,慕容華就帶著渾身是血的葉天回來自己身邊,喊來另一位慕容家老者慕容海,與慕容華一起合力封印住葉天手上傷以及穩(wěn)住身上的傷勢,不至于流血過多,穩(wěn)住了性命。
“慕容姑娘救命之恩,葉天無以為報,以后慕容姑娘如有需要,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比~天說完彎腰行了一禮,一口喝下碗里的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慕容靈見狀,立馬走到葉天側(cè)邊,柔軟無骨的玉手輕輕拍在葉天背上,扶著葉天坐在了床上,宛如一個妻子伺候丈夫一般。葉天這一幕感知在眼里,心里對慕容靈暗生一絲情愫。心里不禁的“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她如此?”葉天坐下床后拉開了一點距離,慕容靈感覺到,突然臉色有點發(fā)紅道“葉公子,藥喝完了,好生調(diào)理身體,其他事情身體好了再說,小女子先告退了?!闭f完逃跑似的離開了房間。剛出了門口關(guān)上門,站在那里摸著發(fā)紅想了一會:今天這是怎么了,如此親昵的動作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而現(xiàn)在遠處的慕容華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心里暗想:小姐可是家主的掌上明珠,天賦更是百年一見,年僅十三歲便達到了玄階九層,劍勢五層巔峰。更是族內(nèi)弟子和其他家族弟子的夢中情人,多少天才妖孽都進不了小姐的法眼。不行不行,得看著點小姐,葉天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入小姐的法眼?。到時候發(fā)生點什么事,家主那邊也不好交代。
葉天此時看著剛剛關(guān)上的房門,心里也有點發(fā)蒙,沒做多想,便盤腿坐在床上,感知著身體的傷勢。感知一遍發(fā)現(xiàn)周身算是皮外傷,體內(nèi)并無大礙,靈氣走動筋脈還有點隱隱作痛,主要是打魂鞭外打肉體,內(nèi)打筋脈,估計還要調(diào)養(yǎng)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fù)過來?突然想到了紫玉劍佩,伸手在里面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在,突然一驚,紫玉劍佩突然出現(xiàn)在胸口上,有一絲微弱的紫光乍現(xiàn)。紫光慢慢變得更亮,突然閃晃了葉天的眼睛。葉天憑空消失在慕容靈的閨房內(nèi),出現(xiàn)在一個全是靈氣的世界,靈氣凝實呈霧狀。
“有人嗎?”葉天突然喊道。
突然一個有些透明青袍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葉天面前,青袍男子肩上坐著一個白色有些透明的小家伙,小家伙手里抓著一根白色小棒子,小棒子上面有一個彩色圓形的不明物體,小家伙正一口一口的舔著。青袍男子看著小家伙摸了摸小家伙,輕輕笑了一下。
“前輩是?”
“你是我的后輩”青袍男子笑道。
“前輩這么年輕?難道你是我爹的兄弟還是?”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隨后便問道:“族內(nèi)可有悟劍意者?”
葉天想了想,葉家現(xiàn)在可沒有誰領(lǐng)域劍意,劍勢的話族內(nèi)高層倒是有幾個,便說道:“沒有”
隨后青袍中年男子又問道:“可有劍心者?”
“沒有?!?br/>
“可有悟劍域者?”
“沒有”。
青袍男子聽了雷霆大發(fā):“什么玩意,天賦傳承成這鳥樣”。
葉天聽了懵了心里想道:這跟自己可沒什么關(guān)系,天賦這東西,不是天生的嗎,還傳承?
突然青袍男子微閉雙眼,虛無縹緲的靈識飄向四周,轉(zhuǎn)眼間彌漫整個葬劍大陸,突然青袍男子雙眼睜開,眼睛一凝朝葬劍深淵處看了一眼,摸著小家伙說道:“你的碎片?”
小家伙聽了,也順著青袍男子的目光看了一眼,突然眼睛圓瞪起來,看見一個與自己一樣的小家伙。
在葬劍深淵某處,一個渾身白色的小家伙正與一群幾個靈物嬉戲,體內(nèi)靈氣黯淡。小家伙似乎有所察覺,抬頭與它對視一眼,感知到同類的氣息,雙眼也跟著圓瞪起來,一只手快速的揮舞起來,似乎不夠用,伸出另一只小手也快速揮舞起來。
突然紫玉劍塔內(nèi)的小家伙伸出小手指了指青袍男子,又指了指葬劍深淵方向,小手快速揮舞起來。青袍男子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著小家伙說道:“我們無法離開這里,出去了天道會瞬間消亡,此事只能交給他。”說完青袍男子指向葉天。
白色小家伙聽了男子說的話,伸手指了指葉天,又指了指青袍男子,然后小手握起拳頭,拳頭移向葉天方向,突然攤開了小手。
青袍男子笑了笑,屈手一彈,兩道白色的光芒涌向葉天,停留在葉天面前,說道:“你的天賦是可以的,就是這六年修煉的靈氣被紫劍塔吸收了,現(xiàn)在這里呈霧狀的靈氣,就是你修煉的靈氣被吸收進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靈氣,你以后可以在這里突破,比較容易。這里的時間也沒有限制。這兩塊玉簡一塊是一些傳承的劍技,一塊是修煉功法,男子女子皆有。后輩的事情,老子就不管了。以后你修煉有成,可能有機會見到我,這紫劍塔,只是我曾經(jīng)放在家族的一個小玩意,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的了。而我留在這里的虛影,也無法離開這里,你以后修煉有什么難題,可以來問我。對了,你的血脈已經(jīng)很稀疏了,我?guī)湍慵せ钜唤z,以后看你自己了,達到地階去一趟葬劍深淵?!鼻嗯勰凶釉俅伍]上雙眼,靈識離開了葬劍大陸,透過無盡星域,突然出現(xiàn)在一個龐大的星球面前,靈識匯聚成一張人臉,出現(xiàn)在某一位老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