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星期至五月十號要做兼職,更文時間減少
依舊二日一更,但字數(shù)會減少
今天的風似乎特別多,從早晨一直吹到晚上,把自己裹成一個球的阿寧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把小鐵鏟,掘著泥土,他傍晚突然想把院子里的土給松一下,他明年春天要種東西,至于,現(xiàn)在松土對春天播種是否有用倒不用在意,關(guān)只要看阿寧腳下那塊已經(jīng)松了快一小時的土地,就知道了,就是真有用,估計阿寧松上一個冬天,也沒多大用處。去看網(wǎng).。
阿寧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拉緊衣領(lǐng),憂傷地想著,為什么家里只有一個房間,冬天待在戶外,好冷啊。阿寧剛剛吃飽暖和的身體,從腳底開始發(fā)冷,他挪動雙腳,讓僵硬的身體活動一下,隨手把鏟子豎在地上,心思不在松土上面的阿寧趕緊把冰冷的手指縮進衣袖里,他把雙肘托在大腿上,腦袋壓著手臂,呆呆對著幾根被他鏟出來的草根出神,雙腳好像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前后搖晃著。
發(fā)|情啊,阿寧閉上酸澀的眼睛,明天還是拉男人去圣地吧,他想了一個下午,決定還是干脆一點好,他都決心要和男人過一生,也不差這點時間,就算最后要做……阿寧臉上一僵,連臉紅都忘了,他身體搖晃得更厲害,人生啊,他只是想像啊,為什么身體……阿寧堅定了決定,他明天一定要拉男人去圣地,不管男人怎么拒絕,誰理他??!
阿寧握緊拳頭,他此刻已經(jīng)忘了,發(fā)情期內(nèi)他只要出現(xiàn)在男人面前,就毫無抵抗力。
下午的時候,他就離男人太近,反而讓他的問話,變成一場香艷無比的情戲。
最后還是阿寧光腳丫跳窗,隔窗怒吼了,才讓男人再在看過阿寧洗腳并上床睡覺后,安分地離開家里,出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至于這場午覺質(zhì)量如何,從阿寧在松土?xí)r打得一個又一個哈欠就能看得出,實在不怎么樣。
灶臺下的火光慢慢熄滅,木柴發(fā)出一噼啪聲,閃著一些零星的火花,掀開鍋蓋,鍋內(nèi)熱水翻滾,一股乳白色的水蒸汽噴射而出,男人退后一步,等大股的水蒸汽散去后,提著滿滿一鍋的水倒進木桶里。
再摻一桶冷水,男人用手確認一下水溫,冬天雌性喜歡燙點的洗澡水。
男人把木桶搬到木板邊上,再從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就去后院逮人。
一出房門,男人的頭發(fā)就被一陣寒風吹亂,他眉頭一皺,快步走向后院,半只腳才剛踏進后院范圍,他見雌性的身體向后倒去,似乎蹲不穩(wěn),霎時,男人好像分成了兩個人,一個還停留在原地,另一個已經(jīng)沖到雌性身邊,抱緊雌性,片刻,那留在原地的殘影才消散不見。
雌性一怔,意識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軟綿綿的倚靠進雄性懷里,被風吹得有些發(fā)紅的臉頰,輕蹭著男人緊擁著他的鐵臂。
“洗澡了?!蹦腥藴芈暤?,一手放在雌性腳彎處,一手扶在肩胛骨下,雙手一勾把阿寧輕松抱起。
“嗯。”雌性輕應(yīng)一聲,雙手摟著男人后頸,把頭枕在男人肩上,此時他已經(jīng)忘記他剛下的決定,只感覺男人溫暖的體溫,讓他非常舒適。
等雌性清醒過來,他們已經(jīng)進了房間,他坐在床邊,男人正單膝跪地給他脫鞋,阿寧盯著男人的發(fā)旋,手指扯著鋪在床上的獸皮,留下一道道凌亂的痕跡,他心中暗惱自己的意識不夠堅強,不能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男人把雌性的布鞋放到一邊,力道輕柔地想給阿寧脫襪子,阿寧學(xué)會做衣服的第二天就給自己縫了好幾雙襪子,還給雄性也縫了一雙,不過男人似乎并不喜歡穿襪子,阿寧又拿回來,改小,自己穿著了。
阿寧把腳縮起來,腳底緊緊地貼在床邊,不想讓男人碰到。
男人抬頭看著阿寧,金色的眼睛,在暈暗的光線發(fā)著微亮,阿寧與男人雙目一對,臉上就泛起微紅,他別扭地側(cè)過臉,似有些害羞地低語道。
“會癢?!?br/>
男人嘴角微勾,沒費多少力氣就把阿寧的腳握在手心,雌性根本沒有做多大的抵抗,雄性一握他的腳,他就渾身一顫,怎么也反抗不了,再說阿寧心里也沒想過反抗。
許是一直包在襪子里,腳丫子的皮膚非常白皙,腳背能清楚地看到一條條青色的血管,腳趾纖長圓潤,似有些羞澀緊緊的并在一起。
男人小心地握住阿寧的腳丫子,對于他而言,這長度只有他手掌一般長的小東西,太過脆弱并且柔軟,仿佛他一個大力,就會不小心捏壞。
因此要溫柔再溫柔。
阿寧窘紅著一張臉,他很想把腳收回來,但又舍不得燙著他腳心男人手掌的溫度。
“伊魯?!卑幮÷晢镜?,他喜歡男人愛不釋手地握著他的腳丫子細細撫摸,如果他愿意喜歡他的臭腳丫,那么,他身體還有什么地方,男人會不喜歡呢?
也不知是不是進入發(fā)情期,阿寧近來思想非常感性,他露出甜蜜的微笑,拿柔軟的腳底輕蹭男人手心,“要洗澡?!?br/>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阿寧,不舍地放開手,給阿寧找來布拖鞋。
阿寧穿上鞋子,瞧著似乎并不打算出門的男人,臉慢慢又紅了起來。
有些遺憾的男人親親阿寧的臉頰,走進小隔間,把大鍋放到一邊,開始升火,他身后慢慢傳來輕微的聲音,男人數(shù)著聲音,一件,兩件,三件,四件,五件,進水聲,沷水聲……男人捂著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木柴塞進灶臺里,點火。
火光一下子讓暈暗的室內(nèi)亮了起來,也讓室內(nèi)的溫度慢慢上升。
男人轉(zhuǎn)過身,阿寧光潔的后背□在他面前,男人突然猶豫不決,也許春天他還是應(yīng)該只建一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