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夜晚。
大河坐在椅子上啃著蘋果,林坐在病床上用筆記本電腦整理著涉谷傳過來的資料。
什么忙都幫不上忙的小豆丁無聊的坐在椅子上蕩著腿,她想起了今天下午跟滝川在舊校舍門口畫了不少煉金陣,但是卻沒有一個有效果的事。
大河臨走時,將一張保健康的符作為謝禮送給了累的直不起腰來的滝川,那是大河少數(shù)幾張寫成功的符。
——安產(chǎn)。
“那個林桑,安產(chǎn)能保健康吧?”大河雖然是送符的人,但是卻一點也不知道安產(chǎn)這個有什么意義,她曾經(jīng)問過犬神爸爸,對方卻含糊的說是保身體健康用的。
但是大河總隱約感覺沒那么簡單。
林在紙上寫下“昨天舊校舍下沉了0.2英寸”的記錄。
他將這條重要消息發(fā)給涉谷后,才收起筆記本看向一直等著他答案的大河。林一想安產(chǎn)是保護孕婦和胎兒健康的也就沒細問,直接不咸不淡的“嗯?!绷艘宦?,算是回答了。
聽到林的回答大河放心了,希望那張符能保護滝川桑的健康。
一天下來有些累的大河打了個哈欠,她把兩把椅子拼起來枕著小挎包就閉上眼睡著了。
林看到后,下床拿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小豆丁的身上。
林這幾天都有在觀察大河是否能派上用場,她做的很好,不喊累不哭鬧撒嬌,能把舊校舍的文字資料抱到醫(yī)院來交給他,努力不給周圍人添麻煩,就算陪護也能受得了,明明才那么小。
“辛苦了。”
林伸手想要揉一揉這么努力的小豆丁的腦袋夸獎一下她,他的手卻在快要碰觸到大河的頭發(fā)時,迅速停下,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收了回來。
第二天,大河睡到中午才起床,她一醒,林就說了工作今天就能結(jié)束的事。
大河隨便收拾了一下就跑去了舊校舍幫忙,她一進base也就是基地,就看到黑田單方面的在跟涉谷爭吵,她大喊著:“怎么會……我那個時候被襲擊又怎么解釋!”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大河走到谷山身邊拉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谷山以為大河又被嚇到了,她將小豆丁拉進懷里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沒事的,是黑田同學接受不了那魯?shù)牡乇硐鲁琳f法?!?br/>
大河從谷山那里知道,昨晚涉谷去調(diào)查了舊校舍周邊,發(fā)現(xiàn)舊校舍四周分布了很多水井,而且全部干涸了,仔細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學校下有有一條巨大的地下河穿過,地下河的干涸讓地表下產(chǎn)生了空洞,脆弱的地表撐不住舊校舍,校舍自然受到了影響。而那些椅子移動的靈異事件都是因為校舍一面在下沉而引起的。
不過,黑田同學不接受這種說法。
“是真的啊,我是真的被襲擊了啊?!?br/>
不管黑田怎么強調(diào),涉谷都已經(jīng)確定他結(jié)束了該做的工作,“如果這是真的,大概是依附在你身上的那些浮游靈做的惡作劇吧?!鄙婀饶@鈨煽傻恼f道。
黑田終于反應過來,對方從一開始就在敷衍她。
“這里確實有不好的靈??!”黑田不死心的繼續(xù)反駁道:“調(diào)查空白什么的,或許只是你個人能力無法調(diào)查清楚吧!”
“招靈?!?br/>
“真的有……哎?”還想反駁的黑田聽見有人說話猛的看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平時都會避開黑田的大河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提議道:“幽靈不是常常會響應召喚嗎?既然這樣,我們召喚它不就行了,反正只是浪費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可以嗎?”發(fā)言權(quán)不高的大河平靜的等待著大人們的裁決。
松崎第一個反對,“我說你這個小豆丁啊,大人的事……”
“稍等一下綾子?!睖龃ù驍嗔怂善橐驌舸蠛拥脑挘蛱旖嚯x體驗過一把大河能力的他贊同道:“如果是這個小不點的話,我倒覺得有一試的價值?!?br/>
“喂!她只是個孩子……”松崎瞪著滝川不贊同讓個小豆丁加入。
“請多關照?!辈祭市χ澩?。
“喂!”松崎一聽又有人贊同大喊道:“她只是個孩子!招靈那么危險的事情能讓她來嗎!”
“小大河你能保證召喚一次成功嗎?”涉谷看著提出這個提議的小豆丁,雖然事件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但是小大河在這種時候打斷黑田,難道有她知道卻不能直面說出來的話嗎?
“拜托?!贝蠛涌粗婀?,她下意識的動手握住挎包的帶子,“我能做好,請讓我試一次,就幾分鐘?!?br/>
涉谷沉默了一會點頭答應了。
大河從神奇的小挎包中抽出一大塊白布,她將布鋪到桌子上,拿了四把椅子擺好后詢問道:“三個人,那么……請問?!贝蠛涌戳丝礈龃ǎ瑢Ψ竭€記得昨天被黑的仇猛的搖了搖頭,大河又期待的看了看松崎,對方哼了一聲已經(jīng)表態(tài)她不參加。
大河偷瞄了一眼涉谷,他正在研究白布……
布朗很給面子的坐到了第一張椅子上微笑道:“請多關照?!?br/>
“那我也來好了?!毕矚g靈異事件的谷山坐在了第二把椅子上。
黑田自覺地坐到了第三把椅子上質(zhì)問道:“這是召喚筆仙用的流程吧?你真的會招靈嗎?”黑田懷疑的看著將朱砂均勻灑在白布上的孩子。
“只會浪費你三分鐘,我還怕你會玩的太起勁延長時間?!贝蠛拥脑挵押谔镆艘幌拢ら_頭不去看大河。大河抱著小黑狗坐在了第四把椅子上說:“要開始了喲,請把雙手放在桌面上碰觸到白布,不管發(fā)生什么……請不要將手移開白布?!?br/>
大河將最后一樣道具毛筆放到了白布的正中央,她低頭看了看用爪子扒著白布的小黑狗開口念道:“比黑暗還要黑的東西,比深夜還要深的東西,在混沌的海上漂浮,金色的靈啊,我在這里向您請愿,來吧。”
毛筆在大河說完這話后毫無征兆的自己站了起來。
“這,這是?!焙谔镫m說堅持有惡靈,但看到筆沒人碰自己站起來只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谷山差點抬起手來,還好涉谷上前一步按住了她說:“請靈的時候不要亂動?!?br/>
谷山看著身后的涉谷點了點頭,將手平穩(wěn)放好。
“那么,按照順序從布朗先生開始吧?!贝蠛诱f道。
“好吧,我先。”頓了頓,布朗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請問,這一系列的事件是你做的嗎?”
散亂在白布上的朱砂滾動起了,逐漸形成了片假名表,毛筆顫動了一下平行移動到幾個字上。
“不,是,我……”谷山下意識的跟著毛筆讀道,讀完之后打了個寒顫。谷山看了看大河確定自己是第二個人后開口問道:“那個……請問,舊校舍到底是……”
毛筆又開始移動了。
【小心,這里很危險?!?br/>
“是地表下沉嗎?”谷山追問道。
良久毛筆都未動一下,黑田看了一眼谷山說:“一個人一個問題該我了。”頓了頓,黑田問道:“你是惡靈吧,很強很強的惡靈,之前的那個假巫女他們除靈都失敗了,果然是因為他們太弱了吧?!?br/>
毛筆移動。
【小丫頭不要囂張,吾可不是你口中那樣低劣的存在,那些家伙還不夠我塞牙的。】
大河伸手拍了一下小黑狗的屁股。
“不可能!你如果不是惡靈的話,怎么會!”黑田有些激動的大喊道。
松崎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好好坐在椅子上并警告她說:“剛才不是說過了嗎,請靈的時候好好坐著別亂動,萬一失敗的話,受到傷害的可是請靈的小豆丁,麻煩你尊重一下他人的招靈?!鳖D了頓,松崎翹著嘴角補充道:“還有啊,一個人一個問題?!?br/>
黑田陰沉的瞪了松崎一眼。
大河抿著唇,她低頭看了看正在懷里搖尾巴的小黑狗開口問:“拜托你,請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br/>
毛筆緩慢移動。
【地表下沉說先生,有人跟你一樣?!?br/>
“喂,什么意思啊那魯?”滝川看向莫名其妙被牽扯進來的涉谷,發(fā)現(xiàn)對方把手放到了桌布上。
涉谷看著毛筆發(fā)問道:“那個人是誰?!?br/>
【黑田】
突然被點名的黑田不明所以的看向涉谷,“什么啊,什么一樣,到底是什么啊——!”
突然加入的涉谷低頭看向大河,發(fā)現(xiàn)對方一直都在抬頭看著他。涉谷注意到大河藏在包里的小黑狗正用爪子扒著桌布:“原來如此……”涉谷收手向其他人解釋道:“引起吵鬧鬼現(xiàn)象的元兇一半就是人類,請給我一天時間。”涉谷剛說完,毛筆就抖動了一下摔在了白布上。
大河將小黑狗偷偷又塞回了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