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的眼睛看著我,身體靠在我的身上,從她的眼睛里我讀出了害怕的字眼,這個女孩,到底沒有因為中性的打扮而變得堅強。
我嘴巴上的膠帶被撕開了,外面的那兩個家伙因為顧著接老板的電話,所以忘記了這件事情,而這也是我們逃生的一個機會。
我在耗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后讓她背過身體,我俯身低頭去找她手上的繩結。找到了以后,我便張開了嘴巴,努力的要將繩結解開。
繩子有點粗,而且打了好幾個結,看來是怕我們掙脫了。
在我的努力下,耗子的手終于被解開了,然后她便趕緊幫我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既然手臂都解脫了,我們兩人自然就把腳上的繩子也自行解開了。
這時候,門外面又傳來了聲音,之前我跟耗子太投入的去解開繩子,所以沒聽清楚外面打電話的聲音,但是這一次卻聽的分明。
“先給那個小妞拍,既然不能碰,用眼睛解饞總可以吧?!?br/>
“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br/>
看來那兩個家伙準備動手了,但是讓他們大驚的是地上竟然只剩下了幾根繩子而已,而我跟耗子已經(jīng)躲到了門后面去了。
“怎……怎怎么回事?人呢?”穿棕色衣服的男的大叫了一聲。
我跟耗子大氣不敢出,想悄悄的從他們的背后溜出去,但是很快就被黑衣男發(fā)現(xiàn)了,然后他大叫了一聲,便向我撲來。
我把耗子推倒了身后,待黑衣男子撲近我的時候,迅速的低頭給了他腹部一拳,然后迅速的一個上勾拳,將那家伙打翻在地。
這得多虧了我大學里面學了兩年的散打格斗,主要得感謝我們學校外聘的那位格斗老師教的認真,所以兩年下來,我還是具備了一身高于一般人的格斗技能。
穿棕色衣服的男的見黑衣男被我輕易的打翻了,自然感到十分的驚訝,眼見我們要溜,居然抽出了一把匕首,便向我刺來。
不過可惜他遇到練家子了,這家伙的手抬得太高了,手腕那一塊全部都是空擋,于是我就用了教練教我的一招,微微俯身,用雙手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朝他的方向彎曲了他的手臂,右轉向下用反關節(jié)的方式用力一扭,那家伙疼的叫了出來,手里的匕首也自然的脫落了,我又趁機給了他的面部一拳,將他打到了一邊。
這時候黑衣男踉踉蹌蹌站起來又想對付我,但是我迅速的給了他胸口一腳,他跟一旁的穿棕色衣服的男的幾乎同時倒地了。
我趕緊拉住了耗子的手,帶著她向外面跑,沒有心思再去理會周圍的一切,兩個人急急忙忙的把外面的門也開了,就一個勁的往外面的樓道上跑。
這是一個老式的居民區(qū),沒有電梯,只有樓梯,樓梯上還沒有燈,只有外面的月光照射進來帶來了一些光線。
我跟耗子跌跌撞撞的用小跑的方式下了幾部樓梯,不知道到底下了幾層,但是終于找到了出口跑了出去。
我們兩個人又繼續(xù)向前面跑,沒有什么目的地,沒有具體的方向,幸好這里確實是一處居民區(qū),一棟棟的樓之間都是道路,只不過這里居住的人似乎不多,因為我晃了幾眼,看到每棟樓都差不多只有幾個房間有燈亮著。
我跟耗子終于找到了街道,兩個人才敢停下了休息一下,彎著腰,雙手抓著膝蓋,開始大喘氣。
我抬頭看了一會兒,看到有輛的士開了過來,于是我便揮了揮手,車子停了下來。
司機把車窗按了下來,問道:“去哪里?我車里還有客人,你們順不順路的?”
對啊,我們?nèi)ツ睦??那時候我跟耗子兩個人可能是被緊張沖昏了頭了,竟然完全沒有想到要去報警。
“慧雅小區(qū)。”耗子開口說道。
“哪個慧雅小區(qū)啊?說清楚一點?!彼緳C顯得有些不耐煩。
耗子說出了具體的地址,司機又開口說道:“這里開過去正常四十分鐘的樣子,但是我得帶客先多走十分鐘路再去你們那里,你們愿意的話就上車?!?br/>
我跟耗子自然沒有意見,此刻就想著馬上離開這里,哪里還管它會多付多少錢呢。
坐上了車子,心情總算是鎮(zhèn)靜了下來,我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手上有疼痛,打開手機燈光看了看,手背上竟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在不斷的流血出來。
一旁的耗子看到了,趕緊把外套脫了給我把手裹上了。這時候,我看到司機看了一眼車內(nèi)的后視鏡,但是幾秒鐘后又看向了前方,心里算是舒了一口氣。
后來在回想的時候才覺得當初的自己真是傻,就應該告訴那個司機,然后直接去報警,而我竟然還害怕司機知道了趕我們下車。
車子停在了慧雅小區(qū)的門口,耗子付了錢,然后我們倆下了車,司機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我裹著衣服的手,見我也看著他,便開走了。
耗子的家住在第八層,幸好這時候天色晚了,也沒什么人坐電梯,因為我流的血已經(jīng)慢慢的浸透了衣服。我看到了耗子臉上焦急的神色,心里居然莫名的有種感動。
到了耗子家門口,我卻猶豫著沒有進去。
“怎么了?快進去???我家里有紗布跟酒精,我姐姐做護士的,我知道怎么處理傷口。”
“額……萬一給你家里人看到,那……”
看出了我的擔心,耗子笑了笑,說道:“放心啦,我爸媽都在國外做生意,很少回家,這里就我跟我姐住著呢,她今晚在醫(yī)院里值班,不會回來的,家里就我們倆,別怕?!?br/>
耗子居然像安慰小孩子一樣的安慰我,我也真是感到有些無語,但還是跟她走了進去。
耗子的家真的很不錯,一看就是高檔的小區(qū)才有的裝修品質,想起了她剛才說到她父母在國外做生意,那應該也挺有錢的。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既然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怎么有一個還跑去當護士,要知道當護士可不是什么輕松的職業(yè)。
看著耗子進房間拿東西給我止血,我便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此時的一顆心才算是真正的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