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大業(yè)三年。
紫薇城皇宮。
此時天雷大作,烏云密布,一道閃光落入皇宮。
當(dāng)楊廣慢慢睜開眼睛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無比奢華的木床,床的四根柱子都雕刻著盤纏的龍紋,但這床也太小了吧?可能連1米5寬度都沒有。
他輕輕的側(cè)過頭,看到床頭邊趴著一名女子,衣著打扮雍容華貴。
他腦海中閃過多個問題。
這是哪里?
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我又活了?
還是在做夢?
還是到了天堂了?
隨后他對著床頭邊的女子輕輕的問了一句:“這是哪里?”
床頭邊的女子瞬間抬起了頭,雙眼布滿血絲,但卻掩蓋不了她如仙女般的美麗。
女子驚喜地喊了一聲“陛下!汝終于醒了!”
楊廣瞬間坐了起來,驚呼一聲:“你叫我什么?”
此時女子也被楊廣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此刻腦袋的思維就像萬馬奔騰飛過,不斷思考。
難道老子穿越了?
不可能這么狗血吧!
我不是被車撞死了嗎?
難道在做夢?
對,一定在做夢!
想到此,他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哎呀!”
真他媽的疼!馬上又拿手撫摸著疼痛處。
他左看右看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看著那金碧輝煌的房間,腦袋瞬間一片空白,驚恐的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
他習(xí)慣性的把手往鼻梁上推了推,一不小心就戳到了鼻梁。
“我的眼鏡呢?”
他驚呼了一聲,隨后看著那坐在地上呆若木雞的女子,忽然間想到了什么。
他急忙把手往身上摸。
“我的手機(jī)呢?”
“我的手機(jī)呢?”
他自言自語的問。
身上沒摸到手機(jī),瞬間又在床上站了起來,看著自己身上一身的黃錦睡衣,眼都直了!
不會是被人抓來拍戲了吧?不可能!我半生都沒認(rèn)識個導(dǎo)演,而且我三年沒出過門??!
馬上他又把被子掀了起來,在床上四處尋找手機(jī),最終還是沒找到。
左顧右盼之后,他繼續(xù)把被子拿起來,大力的掀了又掀,床都快被他的動作搖塌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手機(jī)。
最終,楊廣還是逐漸冷靜了下來。
此時的他站在床上,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猶如雕塑般的女子。
頓時心里不禁驚嘆!
媽媽呀!
三十多年來的屌絲生活,從來沒在眼前見過如此漂亮美麗的女子!楚薇薇連她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雖然她身上華麗的服裝給她帶來了一定的美麗視覺,但那完美無缺臉蛋卻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靈,那白里透紅的臉蛋和皮膚根本找不到任何瑕疵,那盤起的發(fā)型毫不比電視劇上看到的差!
楊廣盯著她那猶如驚弓之鳥般的表情,和她兩手撐在身后地板上的動作,瞬間使他的心都快被融化了!撲通撲通的跳!
此時此刻他甚至有沖上去把她擁入懷抱的沖動,但理智告訴他,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情況下不能貿(mào)然沖動。
緩過神來的楊廣對著美麗女子用試探性的口吻輕輕的問了一句:“您好!”?
坐在地上的女子聽到楊廣的問話,終于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兩行淚水像瀑布般從臉蛋上滾滾流下來,不知道她是由于驚嚇過度還是驚喜過度又或者兩者都有。
楊廣看在眼里,一瞬間,他的心就像被刀一刀刀的劃過,無比的心痛。
不知不覺的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天殺的!自己居然讓如此美人驚嚇過度,你是造孽呀!
聽到巴掌聲的女子驚呼了一聲:“陛下”!
這突如其來的呼聲響徹了整個房間,這聲音帶著驚恐,驚嚇和驚喜。
突然,房間門被打開了。
一位手臂上掛著佛塵的男子,彎著腰匆匆的碎步走了進(jìn)來。
看到皇帝那一刻,他眼含熱淚的跪了下來。
“陛下,陛下終于醒了!”
然后把頭伏下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廣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
心里不禁嘀咕:什么鬼?
但他還是強制鎮(zhèn)定了下來,卻不自覺的用試探性的口吻輕輕的對著男子問:“導(dǎo)演在哪”?
剛問完他就后悔了,又想抽自己一巴掌,但還是忍住了,再這樣抽下去,非得把這兩個人嚇?biāo)啦豢桑?br/>
他心里反復(fù)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此時,男子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皇帝,然后又把頭伏在地下,全身像快被凍死的狗一樣簌簌發(fā)抖,說到:“奴才罪該萬死,請陛下責(zé)罰”!
強制鎮(zhèn)靜下來的楊廣看著他,心里愈發(fā)肯定,這不是拍戲!
按照這男子的表現(xiàn),正常人不可能演得這么惶恐,這是打心里的懼怕!
這是正常人無法瞬間演繹的恐懼,如果真是演的話,那他憑這個就可以得奧斯卡獎了!
無數(shù)個問題纏繞著楊廣,讓他也有點不知該怎么辦好,強制鎮(zhèn)靜下來的他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足足一分鐘,期間安靜得哪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管今天是怎么回事,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管我是穿越也好,做夢也好,拍戲也好,還是成仙成鬼也好,先按著劇本走吧!
后面再慢慢捋清情況,楊廣在心里如此告訴自己。
他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男子,不禁又嚇了一跳。
地上怎么多了一灘水?
還有一股騷味。
不過瞬間他也明白了,如果他現(xiàn)在真的是他們口中的皇帝,一切就正常了!
楊廣學(xué)著電視劇里面的畫面,右手后付,左手平放在肚子跟前,淡定的問道:“公公何罪之有?”
趴在地上的男子全身打著擺子。
惶恐的回道:“回稟皇上,奴才剛才不明白‘導(dǎo)演’是何意?”
不明白意思就能嚇成這樣?
難道我現(xiàn)在是個暴君?
這什么玩意嘛!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呲”的笑一聲,然后有模有樣的說道:“朕賜你無罪,平身吧”!
“奴才不敢!”
他看著還在簌簌發(fā)抖的男子,輕輕的嘆了一聲,說道:“難道你想抗旨不成?朕命你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把衣裳換了,快去快回,朕還有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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