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辭一頭霧水,但還是起身道了謝。
“還有一事?!弊谡Y又道,“大理寺卿一職空了出來,朕瞧著伏慎就很不錯。伏慎,待年后你便上任,可有異議?”
這他娘的竄的也太快了吧。
桓辭抬眼看向伏慎,滿大殿的人也都盯著他。
“微臣領(lǐng)旨?!狈骱芸毂阏酒饋碇x恩,可神情卻不見半分喜悅。
笑鬧的宮妃們并不十分在意此事,它并未在如今泛起漣漪。但桓辭知道,真正的波動在朝堂上,伏慎的升遷定會引起其他的議論。
只是不知道,木原案子的調(diào)查會因此受到多少影響。
一時之間憂愁的事又縈繞心頭,桓辭沒了胃口,只希望這宮宴快快結(jié)束。
宗政淵似乎知道他很礙眼,又坐了一會兒便去皇后宮中歇息了。兩個威嚴的人都走了,眾人這才敞開了懷,也不在乎座次位序,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嘮嗑。
桓辭畢竟只與宗政徹認識,伏慎更不可能來找她說話。雖然偶有幾人前來祝賀她,但更多的時間她都是呆坐著。
“咱們走?!毖劭粗谡亻_溜了,桓辭也站起身來想要回去。
況且,她還有事想要問問宗政徹。
“殿下?!?br/>
剛下了臺階,她便拽住了腳步不太穩(wěn)的宗政徹。
看來這人也醉了,難怪走得這么早。
“嗯?何事?”宗政淵神智并不十分清明。
“韓喜出了何事?”桓辭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馈?br/>
宗政淵嘆了口氣,道:“孤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貪污了不少,叔父下令殺一儆百?!?br/>
貪污?他可真會挑時候。
桓辭努努嘴,正打算多問兩句,忽見一個人影從面前經(jīng)過。
“玄默。”
宗政徹出聲叫住了他。
“今后你便要同郡主做鄰居了,還不快過來打個招呼?!?br/>
鄰居?和他?
桓辭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伏慎。
“微臣深感榮幸?!狈骼漤谎?,沉聲說道。
桓辭心里翻了個大白眼,臉上卻掛著夸張的笑容:“能與伏大人這樣品貌非凡的翩翩公子做鄰居實乃一大幸事。”
“郡主果如傳聞中一般?!弊谡卦谝慌孕Φ?。
傳聞?
桓辭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
傳聞中的她風(fēng)流瀟灑,放浪不羈,囂張跋扈,私德敗壞。
這些都是當(dāng)年與李氏聯(lián)姻不成后傳出來的話,但當(dāng)時確實是桓辭先毀的婚,所以便沒去找他們算賬。
宗政徹說的傳聞,該不會就是這些吧?
“呵呵。”桓辭尷尬地撓了撓頭,與一旁努嘴的阿瑤對視了一眼。
“既然要做鄰居,郡主何不登門拜訪?后日正月初二,正是玄默的生辰,你給新鄰居送上一份大禮,也好叫他日后多多關(guān)照?!弊谡乜粗?。
桓辭忍住了抽動的嘴角,不知這人打得什么主意。
人家都沒請她,她倒屁顛屁顛的跑去,豈不是不速之客?
她正打算拒絕,伏慎已輕聲開口:“那伏某便在寒舍恭候二位?!?br/>
“一定一定?!?br/>
話到嘴邊便拐了個彎。
桓辭暗暗鄙視自個兒,也不知湊的哪門子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