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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恩,今天開始正常更新啦~~~因為處在分類強(qiáng)推榜里,所以,這一周會有不定期的加更。加更會提前通知大家的。恩,謝謝元晞,清蒸鱖魚,小刀郡主,上唐菲兒,我叫2咻,蔡雨涵,卿卿小姑奶奶,陌玉等各位好友的支持。謝謝默默訂閱本書的讀者們,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更文的動力!
背部被按住,嘴巴也被一只手捂住,我驚得不能自抑,極度恐懼之下反而開始鎮(zhèn)靜,我居然停止了尖叫,身體如同浸在了冰冷的湖水中。意識卻無比的清醒,頭腦很清晰的開始分析嘴邊的手指,似乎是溫的,還帶了一股清新的氣息,聞起來很舒服。而搭在背上的手似乎只是輕輕的拍著,與其說是在圖謀不軌,不如說是在竭力的安慰我。
我如有神志的眼睛轉(zhuǎn)到手上,看見手腕上露出來的寬大袖袍,是黑色的絲質(zhì)布料,質(zhì)量上乘,一看就是好貨色。僵直著脖子一頓一頓的轉(zhuǎn)過頭,以一種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的冷靜拍下了放在嘴邊的手,“吳吟?”
耳邊有熱氣吹過,像是從地面來二樓時那個詭異的筆直樓梯時,吳吟吹在耳邊的感覺。我惱怒的拍打下嘴邊的手,那張大手微微松開,并沒有怎么用力按住我的嘴巴。
“是做噩夢了?還是認(rèn)床?”吳吟微微笑著,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是欠扁。梳妝臺前的靠背椅被他挪在了床邊,他背著光坐著,整個人沉在一片暗影中,我轉(zhuǎn)過頭來,鬼使神差的,第一眼看見的卻是那雙曾讓我覺得過分水靈靈的眼睛。
吳吟不像周新良一樣又精致的五官,也沒有那種從容沉穩(wěn)的氣質(zhì)。卻不知為什么,他總是在一些不經(jīng)意的時候,讓人不自覺的被他所吸引。
我說不出來有哪里不一樣,只是,本能的覺得,沉在黑影中的吳吟,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配合著很是黑亮的眼睛,那種活泛的靈氣是我不曾察覺過的好看。
“你為什么要在我的房間?就算是這么晚了,你都要嚇唬我才甘心么?”他背上的手還想著繼續(xù)拍打下去。但我一閃身,直接躲過。
吳吟穿著黑色的大開襟睡衣,即使背光。依舊能看出絲質(zhì)布料所發(fā)散出來的淡紫色光芒。暗金的花紋鋪排在肩部、胸前,松松垮垮的卻多了一絲飄逸,并沒有因為布料的貴重而顯現(xiàn)出爆發(fā)戶的頑固低劣。相反的是,配合著吳吟的起身,他顯出了我以前從未曾在他身上看見過的自持和貴氣。
“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地睡覺。誰知道。一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你的門沒有上門栓,大燈沒有關(guān),連浴衣都隨意的丟在地上?!眳且鬟呎f還邊搖頭,“幸好。是我過來了,你不知道,剛才。你連被子都橫七豎八的沒有蓋好。你這樣,第二天很容易感冒的?!?br/>
吳吟起身,把靠背椅子放回梳妝臺桌子的下面放好,站在被藤蔓造型的架子護(hù)住的鏡子面前,他頓了頓。忽然轉(zhuǎn)身,“或者說。你不想這么快回去,想要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所以,就這么折騰著讓自己生病....”
腦袋嗡嗡的,我實在無法理解吳吟的腦結(jié)構(gòu)是怎樣的。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自戀的人。別人的好壞都是為了得到他老人家的關(guān)心?
我想在這里呆著,自然會開口提。至于像他說的那樣折騰著玩么?
郁悶。吳吟這家伙還說喜歡我,還說喜歡我很多年。他絕對是騙人的。他連我是怎樣的人不了解!
悶悶地,“行了,您行行好。夜深人靜的,您都看完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不困,我還困呢。您能行行好,回自己房間去不?”我白了他一眼,卻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忽然抽搐了一下。莫非,我剛才說的話里有什么是正好點到他了么?
哦,對了,他確實不該再這么晚了跑到一個女生房間里來。就算這里所有的客房臥室都是他的,也不行。
偷偷瞄了眼臥室地面,恩,干干凈凈的。浴衣應(yīng)該是被他收好了。房間只有一盞小床頭燈,淡淡的光亮像是蠟燭搖曳起來的程度。房間很暗,四周很靜,溫度也沒有想象的那么濕冷,這實在是太適合睡覺的時刻和環(huán)境了。
我躺倒,拉起被子往臉上蓋住,不再理會吳吟又想著說什么,捂住自己,嚷著,“快去睡吧。出去前記得把我的房門關(guān)好?!?br/>
感覺到床的側(cè)邊被小心攏了攏,隔著被子,聽不太清外面的動靜,隱約聽見吳吟的說話聲,“那我走了。你睡吧?!?br/>
心里放松下來,我在被子里,剛才被嚇得一身冷汗,幸好是躺下了。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瞬間得到了莫大的放松,幾乎是被床鋪托住的感覺,身體軟軟的。
意識還是有些清醒。到底是時間太晚,白天和晚上時受到的驚嚇又太多,就算是強(qiáng)迫自己想些事情也沒有辦法。很快,昏昏沉沉的合上了眼皮,連蓋在臉上的被子都沒有掀起來,就窩在軟軟的床鋪上睡著了。
當(dāng)我被拍醒,臉上隱隱傳來一陣被面皮被揪扯的痛感時,睜開被眼屎糊住的眼睛。我感覺自己累的不行。
果然,年紀(jì)大了,就不能熬夜了。
昨晚睡得太晚,又被驚嚇了一下子,再睡醒的時候,就覺得這覺睡了跟沒睡差不多。
隔著被子,一個磚頭樣的東西砸在身上。我本能的在被子里一縮,“快去吧。我再來晚一會兒,你的手機(jī)就快被震碎了?!?br/>
勉強(qiáng)睜開眼睛,透過模糊地視線,窗簾打開,明黃的陽光透進(jìn)來,照在滿室清淡的粉紅和淡綠裝飾的家具上,好寧靜,好溫馨,好小清新。簡直不像是能住人的屋子。
“幾點了?”我挖著眼屎,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臉,實在是太糗了。
吳吟這家伙,不知道女人剛睡醒的樣子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面孔么?
奇怪,我為什么要在胡這個人的感受?恩,我實在維護(hù)自己早就剩的不多的形象。
雖然...捂臉也沒啥用。剛才被扯臉皮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估計都被看光了。
“十點多了。你在磨蹭,下午也要請假了?!眳且鞯穆曇魸u漸有些遠(yuǎn),過不了幾秒,被子上面啪啪的被丟了幾件衣服,“我估計,讓你自己找衣服搭配,你會花費很久,算了,就穿著幾件吧??炱饋?。我?guī)阆聵??!?br/>
我半瞇著眼,看著吳吟走到門口,把房門關(guān)上。
房間靜靜地,印在地上的陽光被外面的樹影切割成零散的幾個碎片。在這滿室溫暖的色調(diào)中,這些陽光碎片給人一種溫暖的家常意味。和晚上,在大燈的照耀下呈現(xiàn)出來的虛幻感不同,此時,房間的精致因為日光的參與而更加的精致優(yōu)雅。
想起,這套別墅是平叔所設(shè)計,吳吟父親當(dāng)時拜托他的時候,幾乎是原封不動的把當(dāng)時的設(shè)計模型實現(xiàn)了。就自己所見的整套別墅處處存在精致細(xì)節(jié)和大處的矛盾重重,不知道,這一間房間,平叔設(shè)計出來是有什么用意呢?住在這套別墅里,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讓人不得不仔細(xì)觀察去揣摩,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是那么的妥帖,讓人除了贊嘆外說不出任何的異議。
實在是好奇平叔設(shè)計這套別墅的用意。昨晚,吳吟隨口一提,說這是平叔送給愛人的禮物。
那么,這份禮物,究竟是如何產(chǎn)生的?那位幸運的愛人有沒有看到這套別墅被建起來后的真實模樣呢?想起昨晚,平叔微微彎著腰招呼我們時的神情。那種平淡的眼神中透著歷經(jīng)世事后的堅定和自信,似乎是洗練了所有的黑暗和失落后的純粹美好。
不可否認(rèn),剛剛醒過來的我,雖然因為晚睡而精神不佳。但是,八卦的心思實在是太旺盛了。越想越好奇。在內(nèi)心里,總是覺得平叔是一位我平日里所不能夠接觸到和聽說過的傳奇。這種傳奇,肯定混雜了很多我所不能理解的情感和無奈吧。
這么胡思亂想著,我從被子里爬起來。把吳吟仍在床上的衣服看了看,一件件的拿起來,確定是怎么搭配的后,慢悠悠的穿好。然后,有氣無力的踩著拖鞋,拉開衣櫥隱藏的大穿衣鏡檢查全身。
唔...衣服的尺碼都是對的,穿在身上像是特意為我定做的。而且,看著鏡子中的衣服搭配,腰身明顯卻又讓人的氣質(zhì)隨著明確的輪廓顯現(xiàn)出來,我看起來比昨天要明亮了很多,散發(fā)出一種從內(nèi)到外的矜貴。這種感覺讓我有些陌生,卻又覺得很是熟悉。不得不承認(rèn),對著鏡子里的這種形象,我沒有辦法再吹毛求疵。
吳吟確實比我想象中更要懂得女生如何打扮搭配才好看,有氣質(zhì)。
果然,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從來都懂得如何討女人歡心,也因如此,才會所向披靡。
嘆口氣?;ɑü影?,我林堯還真是有魅力,能夠讓吳吟這么個不靠譜的人惦記這么多年。不對啊,我怎么沒有半點身為被追求女人的優(yōu)越感,卻老是這樣垂頭喪氣的,老覺得各種酸呢。
無可理喻的世界,無可理喻的吳吟,無可理喻的生活,無可理喻的我。還有,無可救藥的傳奇。
這個世界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