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一千多萬貫啊,這么多的錢,能做多少事情?
帝國最有權(quán)勢的幾位重臣和李二陛下面面相覷,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得有些沉默,不知說什么好。
房玄齡更是不知應(yīng)該欣慰于兒子撈錢的能耐,還是應(yīng)該埋怨兒子太能折騰,一刻都不給自己省心。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本來未及弱冠之年便擔任一路總管已經(jīng)惹人嫉妒,現(xiàn)在又搞出這么一件離譜的事情,豈不成了出頭的椽子?
大唐富庶,多少世家累世的積蓄家財并不一定就低于千萬貫,但是一千萬貫的現(xiàn)錢,卻是絕對不可能有人家拿得出來的。沒看到連皇帝都眼冒紅光么?
權(quán)傾天下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太多的人嫉妒你,都變著法兒的想要把你扳倒,分享你的權(quán)利。
富甲天下同樣亦是如此……
房家不需要那么多的錢財,這是招禍的根源,不是賴以傳家的根本。
是不是要勸勸兒子將這筆錢捐獻出來呢?先前已經(jīng)疏浚了長安城的排水溝渠,惹得長安百姓同聲叫好、交口稱贊,那孽子的威望名聲很是上漲了一大截兒。那么接下來要做什么呢?是不是將關(guān)中的道路統(tǒng)統(tǒng)拓寬、夯實一遍?
不過這個想必也用不了多少錢,一千多萬貫啊,怕是就算將道路從長安修到交州都用不完。
不然去加固一下北邊的長城?
房玄齡發(fā)覺就算兒子聽了自己的勸阻當真將這些錢捐獻出來,也不知道花在什么地方。
幸好房俊不知道老爹此刻的糾結(jié),不然定然會嘲笑這位當朝首輔眼界太窄,錢怎么可能花不出去呢?比如給長城貼上瓷磚,分分鐘花掉這些錢……
李績心里琢磨了半天,拱手說道:“陛下,聽聞華亭鎮(zhèn)在江南開設(shè)了一個鐵礦,并且成立了礦場?”
李二陛下看向房玄齡。
房俊之所以被圍在牛渚磯差點小命不保,正是因為其在牛渚磯不遠處的南山之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鐵礦,并且設(shè)立煉鐵廠。但是具體規(guī)模如何、產(chǎn)出如何,他卻是不知道的。
房玄齡心中一嘆,看看吧,錢多了沒好事,就連一向低調(diào)的李績都開始打自家的主意……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看過來,只好說道:“確有此事,不過具體規(guī)模如何,某卻是不知的?!?br/>
沒人懷疑這話的真實性,更不會認為房玄齡在推搪。
房玄齡才智一流、能力卓越,但是卻不擅長殖貨之道,若非這幾年房俊搞得轟轟烈烈使得房家家產(chǎn)暴增,房家那可是窮酸慣了的,一向靠著陛下的賞賜才能過活……
這樣的性情,絕對不會去關(guān)注自家兒子的生意。
不過李績可不打算放過敲竹杠的機會。
他微微一笑,同李二陛下說道:“雖然不知南山礦場的規(guī)模,但是華亭侯先是在南山一帶圈了不下幾十萬畝的山地,又大興土木修建了牛渚磯的碼頭,平素從關(guān)中招募的工匠、勞工幾乎每個月都有一艘大船運往南山礦場,想來產(chǎn)出是非常驚人的。尤為明顯的是,當初華亭侯被困牛渚磯,幾日之間難能打造出上百副甲騎具裝,可見南山礦場不僅產(chǎn)量驚人,更有許多優(yōu)秀的工匠。”
李二陛下眨眨眼,沒領(lǐng)會李績的意圖,只是臉色卻不好看。
難不成你讓某去將南山礦場從房俊的手中巧取豪奪而來?
某可丟不起那個人!
搶奪臣子兼女婿的家產(chǎn),你是要讓某成為千古昏君的典范么?
李績似乎沒有注意 <style> .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 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0 0 3px;line-height: 22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float:left;} .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w-app2-content .show-app2-detail .show-pc{display: none;}} .show-app2-con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lative;line-height: 22px;} .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tyle>有注意到李二陛下的不悅,續(xù)道:“陛下,土谷渾蠢蠢欲動,吐蕃狼子野心,就連突厥亦在西域死灰復(fù)燃!吾大唐軍卒雖然誓死保衛(wèi)家國,然則缺少騎兵的部隊在面對騎兵沖鋒的時候,只能以血肉之軀相抗。為國征戰(zhàn)。馬革裹尸本事吾輩軍人的光榮,可是這么多忠誠熱血的虎賁之士卻要白白犧牲在異族的馬蹄之下,多么悲壯?微臣請求陛下加大軍中具裝鐵騎的裝備數(shù)量,以騎兵對騎兵,則大唐虎賁能夠少流血,就算是死,也讓兒郎們死在沖鋒的路上,而不是被異族的騎兵分割包圍,殘酷宰殺!”
李績說的那叫一個誠摯感人,充分體現(xiàn)了一位兵部尚書精忠報國、愛惜部下的優(yōu)秀品質(zhì)。
可房玄齡卻聽得想罵人……
李績的意圖已經(jīng)毫不掩飾,加大軍中具裝鐵騎的數(shù)量,可是甲騎具裝從何而來呢?大唐的國庫雖然日漸豐足,但是一切都在為即將開始的東征做準備,絕對不可能抽調(diào)更多的錢財打造甲騎具裝。
既然房俊的南山鐵廠能夠幾日之間便制造出上百具鐵騎具裝,何不從房俊哪里大量采購呢?至于采購裝備的銀錢,大可以先賒欠,等到朝廷國庫充足的時候再還上,反正房俊有的是錢,也不差這一點……
房玄齡很不爽。
他倒不是舍不得錢,只不過自己主動捐獻出去與被人算計不得不拿出去,豈能同日而語?
老房哼了一聲,說道:“犬子深受陛下隆恩,自當竭盡全力報效家國。只不過現(xiàn)在犬子一心籌建市舶司、組建皇家水師,開發(fā)華亭鎮(zhèn),又先后興建水師學(xué)堂、制造局等等設(shè)施,怕是早已捉禁見肘,欠下無數(shù)錢糧。穩(wěn)定江南、整合江南,是目前最重要的大事,若是因為拖欠江南士族的錢糧而導(dǎo)致江南局勢動蕩,延緩了市舶司的籌建、皇家水師的組建和訓(xùn)練,豈非耽擱了陛下東征大計?事有緩急,目前西北異族尚算安定,應(yīng)當全力經(jīng)略江南才是。”
老房倒不是存心想跟李績作對,他的格局遠沒有這么低劣。目前朝廷的中心的確在不斷的向東傾斜,征服高句麗不僅僅是李二陛下的夢想,更是大唐朝廷上下所有人的野望!
踏平那塊從未征服過的土地,李二陛下固然能夠成為傲視古今的千古一帝,比肩一統(tǒng)天下的秦始皇,他們這些文臣武將又何曾不是青史彪炳、流芳百世?
地位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權(quán)利、金錢、美女,所有的一切都比不得留在史書上的那一抹色彩更加重要。
李績卻不以為然:“房相此言差矣。東征才是國策,必定要全力以赴,一戰(zhàn)功成,但是與此同時,也必須要給西域諸國和吐蕃等蠻夷以強有力的威懾,將他們徹底鎮(zhèn)住,不至于在我們東征的時候輕舉妄動才行。否則兩線開戰(zhàn)、腹背受敵,定然焦頭爛額,顧此失彼。給騎兵裝備上足夠多的具裝鐵騎,毋須真刀真槍的打一杖,只要是不是的拉出去溜溜,必然將蠻夷胡虜鎮(zhèn)服,帝國方能全力東征,無后顧之憂?!?br/>
一個從內(nèi)政的角度出發(fā),一個從兵事的角度入手,各有各的道理。
長孫無忌開口道:“英國公所言有理,若是不能震懾西域蠻夷,導(dǎo)致其在帝國全力東征之時趁虛而入,則必然損失慘重,甚至江山動蕩,悔之晚矣?!?br/>
哼哼,房俊你不是能賺錢么?
那就為帝國多奉獻一些吧……
房玄齡瞄了長孫無忌一眼,心里暗罵,拱手說道:“英國公和趙國公所言有理,是老臣顧慮不周,還望陛下勿怪。不過吾家鐵廠規(guī)模有限,產(chǎn)量更是有限,恐怕會耽誤英國公的部署。天下鐵廠,以長孫家為首,規(guī)模比之吾家大上數(shù)倍,若是能由兩家一同鍛造甲騎具裝,必然速度更快一些,可以早早震懾住西域蠻夷,全力東征?!?br/>
既然你個老小子落井下石、心術(shù)不正,那也就別怪老夫?qū)⒛慵乙餐舷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