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銘背著聞心瀾繼續(xù)前行,至于小貍,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它好像很不喜歡聞心瀾,都不愿意在她面前露面。[ 八〔(?一中文( 〕〉].]8〉1)Z}
姜銘也不是多嘴的人,所以聞心瀾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把湯姆克魯斯他們吸干的是小貍。
而依莎他們還活著,姜銘并沒有多此一舉的幫他們送行——省的小貍嫌他兇狠。
它也不想想,把他們害的生不如死的到底是誰,它好意思嫌棄別人兇狠?
不過這家伙也不是全無用處,姜銘一路走下去,所有的門全都自動打開,省了他許多麻煩。
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走了很長一段距離,都沒人出現(xiàn)阻攔他們,難道這里的人都跑掉了?
他自然不知道,小貍幫了他們一個天大的忙,它屏蔽了所有監(jiān)控和通訊,使得伊麗曼和莫西無法控制指揮那些基因改造怪物、改造人。
小貍做的更解恨的事情就是,把用來阻攔他們的怪物,都弄到了另外一條通道中,而哪里正快進入的是前來支援的米國大兵。
少將沃曼、蘇克爾一邊指揮士兵作戰(zhàn),一邊大罵“**!”。
在別的戰(zhàn)場,他們覺得情況不妙,還可以選擇快撤退轉(zhuǎn)移,可外面的浮尸已經(jīng)搞得沸沸揚揚了,這些怪物哪怕沖出去一只,都能引起震動世界的軒然大波。
他們兩個誰又能負起這個責任?看著一個個士兵倒在血泊中,有些內(nèi)臟都會被挖出來吃掉,他們卻只能咬著牙硬撐。
除了呼叫支援,他們能做的,也就是依附裝甲坦克拖延時間了。
可惜的是短兵相接,坦克不能開炮,蘇克爾的飛機更是一架也開不進來……
沒了空中支援,這些米國大兵打的異常艱難,不時有人陣亡。那些怪物自然也有死傷,可是對這些士兵來說,它們死的太少,也死的太慢了。
姜銘不知道另一邊通道的情形,他正快的穿過一片生活區(qū),從那些娛樂設(shè)施上,讓人有了一點難得的輕松。
可惜的是,這里看不到一點生氣,人都哪兒去了?
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一句路暢通無阻,姜銘走的很快。
“人都哪兒去了?”聞心瀾終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里安靜的讓人感到不安。
“不知道?!苯懙幕卮鸶纱嗬洌娴牟恢?,就連猜測都找不到方向。
難道還能集體鬧肚子,都跑去廁所蹲著了?
“會不會被殺掉了?”聞心瀾試著猜測了一下。
姜銘搖頭,“不會,一點血腥味都沒有。”
關(guān)于這點,他的鼻子不會騙他。
“那他們多半是見機不妙轉(zhuǎn)移了……如果是這樣,我們這次大概白來了?!比绻切┤硕嫁D(zhuǎn)移走了,他們的任務(wù)就算失敗一半,就算成功毀掉實驗室,也只算是完成任務(wù)的一小部分而已。
只要那些人在,以米國的財力,再建一座這樣的實驗室,不過就是一兩年時間而已。
大國之間博弈,一兩年時間又算得什么?
穿過生活區(qū),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從甬道上下左右密布的槍孔來看,這是一條死亡通道,要不是小貍破壞了控制系統(tǒng),這些槍齊齊掃射,別說是人了,就是那些怪物怕也難活著通過。
“看來他們真的放棄這里了,非但不開槍,連這些激光裝置也沒動用?!甭勑臑懩芸闯鰜淼臇|西,自然要比姜銘多一些。
出了甬道,經(jīng)過兩排庫房似的地方,再往前走又是一片生活區(qū)。
用結(jié)實粗長的金屬柱,隔離起來的生活區(qū)。
那是一座座囚籠,錯落有致的擺放在一個極大的空間內(nèi)。雖然不見一只怪物,可屬于它們的惡臭味,卻充斥著整間屋子。
看看牢籠中相似的陳設(shè),焊接在地上的大金屬飯盆,鋼結(jié)構(gòu)的床,模樣怪異的馬桶,還有一個注滿水的大坑,不知道是用來洗澡還是喝。
他們是把那些怪物當犯人?還是當牲口?
這里的空氣實在不是很好,姜銘就快通過了,再說也沒有什么好看的,看多了讓人感覺惡心。
進入另一片區(qū)域后,應(yīng)該就是實驗區(qū)了。
路兩邊是整齊的小房間,出于好奇,兩人拉開幾個小房間的觀察口看了看,有的空空如也,有的是奇形怪狀的生物在里面痛苦的嘶嚎,還有就是已經(jīng)失敗死掉的實驗品。
為了做這些實驗,他們到底殺了多少生物?那可不僅僅是人,其他物種應(yīng)有盡有。
這些小房子的盡頭左轉(zhuǎn),三十米長的甬道兩側(cè),全是激光切割裝置。
他們總算還知道怕!
甬道盡頭再往左轉(zhuǎn),十多米處,有道厚重的金屬門,他們走到近處,門自己就開了。
聞心瀾詫異的看看門,又看看姜銘,總覺得事情有點詭異,要說這是姜銘做的吧,似乎他也沒有隔空開門的本事,而且兩人一直在一起,他可沒機會動手腳。
可她又覺得這事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卻偏偏沒有質(zhì)問他的借口,他只要裝不知道,你能拿他怎么樣?
進了這道門,兩邊全是玻璃隔斷,走在過道上,可以把那些儀器,裝著各種顏色試劑的試管、玻璃器皿……等種種實驗用品,看的一清二楚。
這里同樣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在。
聞心瀾是徹底失望了,他們這次除了參演了一部恐怖片,怕再無收獲。
而他們演出的這部片子,卻永遠沒有上映的那一天,在以后的人生中,除了會時不時的跳出來惡心自己一下,再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了,前提是他們能活著離開這里,還能有以后……
兩人很快就走過了這片區(qū)域,只是剛進入另一片區(qū)域,姜銘第一時間就屏住了呼吸。
姜銘看看腳底,忍著惡心向前走去。
金屬地面上,全是粘稠的血跡,還有屎尿,邁一步,都要惡心半天,所以他跑的很快。
聞心瀾反應(yīng)慢了半拍,等她先享受了一下視覺盛宴后,就再也管不住鼻子和嘴巴了。
嘔!
別管她有多漂亮,吐出來的東西也是酸臭難聞的,順著姜銘的肩頭就往下流。
要不是這膠皮衣材質(zhì)特殊,姜銘可就慘透了。
“怎么全吐我身上了?”姜銘皺皺眉頭,很是不滿的問了一句。
“你怎么就不說先提醒我一句,這些……嘔……”聞心瀾別說看了,都不能說,不能想,不然就是一個字,吐!
幸虧姜銘快的穿過了那片區(qū)域,來到新的地方,他先找塊布,把腳底的穢物,還有聞心瀾的嘔吐物擦掉,才繼續(xù)向前走。
聞心瀾則沉默許多,她先前懷疑這里的實驗人員轉(zhuǎn)移了,剛剛這個結(jié)論被推翻了。
剛剛經(jīng)過的區(qū)域,全是他們的尸體,只是經(jīng)過了開膛破肚、剖心挖腦,那些人本來的模樣,已經(jīng)無法辨認,只能說是一地的碎尸殘骸……
死無全尸!
這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嗎?
他們逆天而為,揉和出了那些基因怪物,最后卻喪生在它們的利爪尖牙之下,成為了它們的裹腹之物。
難道這就是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
姜銘不知道聞心瀾又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他只是越往前走,就越覺得怪異。
似乎有人在呼喚他,等待他,盼著他!
在這種鬼地方,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姜銘腳下的步子越快了,在這個世界,和他親近的人不多,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人也不多。
而在米國,貌似只有一個郁曉彤!
他們有過合體之緣,又幫姜銘的九劫天功突破了一層,身上便留下了太多姜銘的印記。
若從感情上來說,她在姜銘心里的位置,遠不及風沈二女,以及溫青青,甚至連周羽裳都及不上。
可從身體的契合度,冥冥中的感應(yīng)來說,除了慕容姐妹,沒有人再勝得過郁曉彤了。
慕容姐妹對姜銘而言,那是刻在神魂上的印記,無論相隔多遠,還是隔了千年萬年,都無法切斷他的感應(yīng)。
而郁曉彤則是因為九劫天功的緣故,和姜銘綁在了一起,氣息相連,心血相應(yīng)。
可是她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
她口中的伊麗曼博士,就是這個實驗室的人?
想到這些,姜銘腳下走的越快了。
他走快了,自然會顛到身后的聞心瀾,害她兩只大白兔在他背上拍來拍去,讓人不舒服不說,還有一種惱人的感覺在心里滋生蔓延。
只是見他似乎有些惶急,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情,聞心瀾才忍著羞意惱意,不去說他什么。
又穿過兩片區(qū)域,除了看到一些碎裂的尸體,再也沒看到一個活的生物。
當姜銘再次推開一道金屬門的時候,他和聞心瀾不由楞了一下。
這間偌大的房室內(nèi),有百余個密閉的玻璃培養(yǎng)槽。
除了幾個是空的,里面大多裝了人和其他生物,還有培育中的怪物。
這里大概就是整座實驗室最核心的地方了,所有的丑陋、罪惡,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從玻璃槽內(nèi),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形,他們都是不可能穿衣服的,所以都裸著身子浸在培養(yǎng)液中。
那些怪物也就罷了,可那些人……
聞心瀾時不時都要捂一下眼睛,可姜銘卻大踏步向最里面走去,那里有個培養(yǎng)槽明顯和其他的不一樣,里面放著的也是一個光溜溜的大美女。
看著姜銘在其前面站定,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聞心瀾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臭流氓,不許看!”
嗷!
姜銘長嚎一聲,掄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