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
安陽白了明珠夫人一眼,這個女人一天天盡給他找事,加入韓國太醫(yī)院,也就代表他要在韓國為官,到時候麻煩事會接踵而至。
“先生不愿意寡人自然不會強(qiáng)求?!?br/>
韓王安一副笑臉,仿佛真如他的話一樣,思前想后,他也想將安陽留在韓國。
但他怕姬無夜勢大,又怕其他六國讓他交出人,所以韓王安遲遲不敢做出邀請,他也不知道給安陽什么職位合適,今日明珠夫人倒是提醒了韓王安,太醫(yī)院很不錯。
“這……倒不是在下不愿意,只不過……”
安陽猶猶豫豫的沒有說完話,這讓韓王安有些著急:“不過什么?先生請說。”
兩次婉拒韓王安依然不放過他,看來今天不給個準(zhǔn)確答復(fù)是不行了。
“不過在下懶散慣了,恐怕無法勝任。”
韓王安一聽有戲,連忙給出了承諾:“懶散?這個先生不用擔(dān)心,太醫(yī)除了給王室貴族治病沒有其他事情?!?br/>
明珠夫人滿臉笑意的看著安陽,安陽出丑她很高興,這性子恐怕改不了,她低聲提醒道:“王上,該談錢了?!?br/>
錢,是個好東西。
韓王安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乘勝追擊:“寡人可以給先生每月五十金。”
“王上,還不夠?!泵髦榉蛉死^續(xù)說道。
韓王安咬咬牙,極不情愿的給出了價格:
“一百金!一個月一百金,先生,這是寡人能給出的最高待遇了!先生再不答應(yīng)可就是不給寡人面子了!”
你在我這沒面子,都快被綠了。
安陽努努嘴心中暗道,但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王上都這么說了,那在下給王上一個面子。”
太醫(yī)當(dāng)了也沒什么大問題,安陽本來就每日給韓王安治病,只不過以后工作量要大很多,王孫貴族哪怕是弱小的韓國都有上百名。
“哈哈哈,好,先生這個令牌你拿著。”韓王安大笑一聲,同時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扔給安陽。
“多謝大王。”安陽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大王那本宮先走一步?!?br/>
明珠夫人見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率先告辭了,不給韓王安說話的機(jī)會,帶著侍女又快步離開了。
韓王安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笑容滿面,看著明珠夫人遠(yuǎn)去的背影還不忘提醒安陽:
“哈哈,先生快去給明珠夫人治病吧,夫人才重要嘛,以后先生憑那枚令牌可以隨時出入韓王宮。”
……
百香殿,昏暗的大殿內(nèi),安陽成大字形趴在明珠夫人的床榻上,享受著對方的按摩。
要是這副場景被韓王安看見,恐怕韓王安得氣吐血吧,大罵:你們這對狗男女!
女人的床都帶著一股香味,明珠夫人的也不例外,淡淡的幽香包圍了安陽,加上舒適的按摩,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主人,今天妾身表現(xiàn)如何?。俊卑碴柋澈竺髦榉蛉寺曇魦趁牡膯柕?。
“不怎么樣,你可給我找了個麻煩事?!?br/>
安陽本想訓(xùn)斥明珠夫人幾句,但俗話說拿人手短,現(xiàn)在享受著對方的按摩,自然開不了這個口,只能聲音低迷的哼哼幾句。
“我這病可不能拖的太久,要不然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問題,但主人有個太醫(yī)的身份,以后可以經(jīng)常出入后宮了?!?br/>
你還想干嘛?
安陽半睜開眼睛,他發(fā)現(xiàn)明珠夫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現(xiàn)在看來除非強(qiáng)行操控對方靈魂,才能讓明珠夫人聽話,但那樣也太無趣了,再說自己還沒到那個地步。
想到這,安陽又閉上了眼睛,問道:“你很想見我?”
明珠夫人的臉靠近安陽的背部,隨后慢慢趴了過去,聲音輕柔的說道:“奴家每日每夜都想見先生,先生難道你不想奴家嗎?”
安陽面上平靜如水,但心里早已被這個妖精勾起了火,壓下心中躁動,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怒問道:
“你這是干嘛?我可是韓非的師叔,你這樣成何體統(tǒng)?”
不說還好,一說這關(guān)系,明珠夫人更來勁了,兩個都是韓非的長輩,這樣更刺激了好不好,她的手慢慢攀巖到安陽的頭部,輕輕撫摸起對方的頭發(fā)。
“先生,何必在意韓非那廝呢?我們做我們的不好嗎?”明珠夫人問道。
安陽沉聲說道:“韓非那可是我?guī)熤叮 ?br/>
面對很明顯是口是心非的安陽明珠夫人自然不會放過,她追問道:
“師叔侄又怎么樣?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主人不說,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br/>
安陽咽了咽口水,他被明珠夫人說動了心,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若非念及著韓非這層關(guān)系,他早就選擇直接沖鋒了,現(xiàn)在這個女人還一直挑逗,這讓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夫人,這樣可不好,萬一被他人發(fā)現(xiàn),我名聲何在?”
安陽剛想起身,但卻被明珠夫人抱住了,這感覺讓他身上也有些使不上勁了。
“主人這是怕了?膽子這么???”明珠夫人語氣諷刺的反問,眼中帶著笑意,很明顯她是故意的。
“怕?我有什么怕的。”
安陽也不動了,也不掙扎了,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shí),畢竟戲做的也夠多了,以后面對韓非和韓王安心里也不用有什么負(fù)罪感了。
畢竟是明珠夫人主動的,我只是個受害者。
現(xiàn)在的安陽只要維持三大原則就行:不主動,不拒絕,不負(fù)責(zé),你說是渣男?不,這是好男人的一貫作風(fēng)!
安陽轉(zhuǎn)頭看向明珠夫人,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夫人,你確定?你不怕嗎?”
“這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主人不會忘了妾身就行?!?br/>
明珠夫人見安陽應(yīng)了下來心中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但很快害怕就被興奮占領(lǐng)。
在她看來,憑借著安陽的才華以后離開韓國是必然,韓國也留不住這樣一尊大佛。
到時候她也能跟著飛黃騰達(dá),雖然是主奴的關(guān)系,但有著身體上這層關(guān)系,至少不會死。
明珠夫人也是一個有遠(yuǎn)見的女人,秦國的強(qiáng)大讓她也很畏懼,現(xiàn)在唯一能阻擋秦國腳步的信陵君也死了,要是等秦國修整好,施行東出之志必定是拿韓國開刀。
別看她現(xiàn)在權(quán)勢很大,但若是韓國沒了她這個韓國夫人又算的了什么,以她的長相和身材怕是要淪為貴族的玩物。
“我是一個有感情的人,自然不會忘了你。”
安陽打了個哈切,心中暗道:“居然被下藥了,看來以后還是得小心啊?!?br/>
藥自然是明珠夫人下的,應(yīng)該是迷藥,很高級,也就是無色無味,進(jìn)入安陽體內(nèi)他也并未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直到之前思緒有些混亂才驚醒。
但他并未全部驅(qū)散,留下了一些在體內(nèi),所以一直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他也沒有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步,遇到致命危險依然能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然在韓國能對他有威脅的只有白亦非一人,以安陽的外功和內(nèi)力護(hù)體,至少超一流境才能傷到他,何談致命的威脅。
“我有些困了,先睡會?!卑碴栟D(zhuǎn)了個身與明珠夫人對視一眼,隨后不給對方說話的時間,閉眼就開始了裝睡。
明珠夫人搖了搖安陽,輕聲呼喊道:“先生,先生。”
見安陽真的睡著了明珠夫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湊到安陽臉上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安陽白凈的小臉蛋,聽著對方平緩的呼吸聲,不由得感嘆一句:
“姑媽這迷藥可比我的好用多了,可惜只剩了一份的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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