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如海的逼問下,管家說出了真相。
黑色陶罐是鎮(zhèn)宅用的,搬進去之前就已經(jīng)安放到位。吳雪當時在外地讀書,由于安裝隱蔽加上衣物遮擋,一直都沒發(fā)覺。昨晚被噩夢驚醒,渾渾噩噩就開始胡言亂語,有些魔怔了。
清醒后的吳雪已然不知道昨晚說過什么,和沒事人一樣,還反問干嘛送她來醫(yī)院。
秦如海怕她多想,說昨晚高燒不退,現(xiàn)在沒事了。
就這樣,在迷迷糊糊中,他們踏上前往機場的高速。
臨行前,秦如海偷偷讓管家把那個黑色陶罐移到其他房間去,不管昨晚是不是因為它,再不能讓它靠近吳雪了。
吳雪一路昏睡,到比賽場館才緩過勁來,精神好了許多。
秦如海一直跟隨吳雪左右,連上洗手間也等在外面,小心謹慎保護著她的安危。
經(jīng)過一上午的角逐,服裝設計大賽終于落下帷幕,吳雪設計參賽的作品榮獲冠軍,受到了各方關注,她也成了眾人追捧的焦點人物。
參加過記者招待會,簽約幾家服裝廠商后,他們匆忙趕回住處,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秦如海特意察看過衣柜,見黑色陶罐已被管家移走,等吳雪睡熟后才走去自己房間。
今晚無事,吳雪一覺睡到自然醒,徹底緩過了兩天的困乏勞頓,又和以往那樣活潑精神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徹底忙壞了吳雪,在住處和省城來回奔波,忙于洽談合作事宜。秦如海一路跟隨,不敢有所懈怠。
人怕出名豬怕壯,吳雪面臨的危險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了。
她是吳氏集團總裁吳天雄千金的消息越傳越兇,幾乎快成了公開的秘密,一波又一波的記者前來跟蹤采訪,一些私企老板也頻繁邀請她參加各種宴會活動,有些人甚至千里迢迢偷潛過來。
吳雪被嚇得閉門不出,秦如海也快被愁得焦頭爛額了。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樣難纏和焦灼,一方面免不了要去外面談事應酬,另一方面也怕遭人綁架威脅,從省城獲獎回來后,一直都沒有輕松和安心過,始終處于高度緊張和嚴加戒備的狀態(tài)中,接近崩潰了。
吳天雄得知吳雪獲獎簽約的情況,安頓好工作,抽身趕回來了。
聽說秦如?,F(xiàn)在是吳雪雇請的私人保鏢,不以為然,小心試探戒備起來。一邊暗中打探秦如海真實身份,一邊和管家司機等人試探。
沒經(jīng)過吳雪同意,吳天雄找人制造了一起綁架勒索事件。
吳雪被吳天雄暗中雇請的人突然抓去市郊一處廢棄廠房,而他借故躲在一邊考驗秦如海的品行和素質(zhì)。
吳天雄一來,秦如海正好抽空回了趟公司,前腳趕到,后腳就聽管家說吳雪被人劫車帶走,司機身負重傷,情況十分危急,請他馬上返回一起商議。
秦如海當即就懷疑起來了。認為吳雪身邊有吳天雄以及她爸的幾名保鏢,不可能被人劫走。再說吳雪答應過要等他回去再外出走動,但剛分手離開還不到半天,她就出了事,確實讓他匪夷所思疑惑重重。
懷疑歸懷疑,秦如海還是飛奔著趕去別墅,在那里見到了憤怒暴躁的吳天雄,還有躺在床上靜養(yǎng)的司機章天勇。
經(jīng)過詢問,秦如海才真擔心起吳雪的人身安危了。
章天勇有氣無力地陳述,今天早上,他們開車去了趟市區(qū),返回途中被人攔路截停,對方身著警服,勒令他們下車,聲稱吳雪涉嫌行賄,要帶回去作進一步的調(diào)查了解。
吳雪從未遇到過這種場面,當即被嚇暈過去。章天勇要他們出示執(zhí)法證件,但遭到拒絕,隨后三個人強行帶走了昏迷中的吳雪,而把他丟在車上揚長而去了。
章天勇急忙報警,事后才知道他們上了當,吳雪被人綁架了。
現(xiàn)在,警方正全力以赴追查吳雪和那伙人下落,隨即在事發(fā)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那輛車,但人卻不知跑去哪里了。
吳天雄假裝憤怒交加,頻繁聯(lián)系他的保鏢們,還不停與警方高層詢問著調(diào)查進展,演技出奇地好。
章天勇生怕秦如海不停追問,“艱難”說出經(jīng)過后,就“昏睡”過去了。
吳天雄問秦如?,F(xiàn)在該怎么辦。說他來這里不長時間,人生地不熟,加上不清楚吳雪跟誰結(jié)過仇怨,也不了解她的人際交往和生意往來,眼巴巴等著解決辦法。
秦如海沉思一陣后才說:“既然是綁架,而且警方也在全力找尋,一方面我們要加緊排查與吳雪有親密交往關系的朋友和老板,另一方面我們要等對方提出談判條件。”
吳天雄微微點頭,接著說:“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雪兒,也不知道她與誰關系要好親密,他們提出任何條件都好,就是怕不提或者雪兒等不到我們營救的時間。”
秦如海想了想說:“我知道兩個人與吳雪有比較頻繁的聯(lián)系和交往,應該先從他們?nèi)胧郑粋€是天韻服飾文化傳承有限公司市場部的經(jīng)理方大壯,最近一直在催逼吳雪前去商談設計樣品的精修方案。另一個就是呂志偉,是吳雪在省城那邊的代理經(jīng)紀人,私交甚厚。”
聽到這些情況,吳天雄故意作出一副著急慌亂的樣子,迅速派人前去查探。
但很快得到回話,他們兩個都不知情,對這邊的事一無所知,也很擔心吳雪安危。
緊接著,秦如海就接到了“綁匪”電話,要他單獨去約定地點,還說報警或者帶人過去就會撕票。
吳天雄開始責罵秦如海連累到了吳雪,認定那些人就是奔著他來的,要他即刻趕去,不管怎么樣,吳雪的安危都在他的身上了。
秦如海隨即想到了紅都娛樂會所的老總楊興樸,一方面急忙讓王強派人過去查證,看他在不在那里,最近在做什么,另一方面急忙驅(qū)車趕去約定地方。
從王強那邊得到的消息是,楊興樸最近去了外地,一直沒露過面,有人說他打算轉(zhuǎn)行改做地產(chǎn)投資,還有人說他正與人談判想擴大規(guī)模,有可能會去市里發(fā)展,但誰也搞不清楚他現(xiàn)在的行蹤和打算。
秦如海開始懷疑楊興樸這是在拿吳雪伺機報復自己,恨得咬牙切齒。
單刀赴會,只身前往,但秦如海絲毫不懼。
很快,在市郊一處廢棄工廠的廢舊廠房那里見到了吳雪,被人五花大綁,涕淚交加,但沒受傷,精神狀態(tài)也還正常。
吳雪一見秦如海,不僅勸他趕快回去,還罵他呆子傻子,干嘛要冒這樣大的風險,擺明了他們是想借自己誘他上鉤,再不走會被當場打死的。
秦如海卻不理睬,走到近前,對為首的說:“你們放了她,我情愿接受你們的任何處置?!?br/>
那人冷笑一陣說:“呵呵,別想糊弄我們!這樣,你束手就擒,先把你綁了再說。你的能耐我們多少了解一些,現(xiàn)在你女朋友就在我們手上,如果不想弄傷她,就乖乖聽話!”
對方有三人,看身形都是練過混過的,人高馬大,渾身肌肉,秦如海不敢沖動,慢慢舉起雙手,主動接受了條件。
其中一人走過來,把秦如海綁了個結(jié)實,之后又不放心,將他綁在了一旁的樹干上。
接著,另外兩個帶走了吳雪,不管她怎么掙扎,再不給她和秦如海說話見面的機會,硬生生被帶離了現(xiàn)場。
快到市區(qū)不遠,他們放了吳雪。之后一路繞來繞去返回了現(xiàn)場。
秦如海懷疑他們是受楊興樸指使,就連番追問為什么抓他。
那幫人卻說不認識什么楊興樸,更不知道什么紅都,這次就是受人雇請抓他過來暴打一頓解解氣,對方還要他回去之后立刻解散注銷護航安保公司,說是威脅搶走了別人不少人力資源和生意門路。
最后,他們暴打秦如海一頓,把他一個人丟在現(xiàn)場后,一塊逃之夭夭了。
等接到吳雪,聽出事發(fā)經(jīng)過,吳天雄就報警,迅速趕去那里。
秦如海身負內(nèi)傷,但還被綁在樹干上,動彈不得。
吳雪一見秦如海滿身塵土身體蜷縮,嘴角不停滲出血水,當即撲倒在他懷中,痛苦萬分。
隨后,秦如海被送去醫(yī)院接受檢查治療,吳雪推掉所有工作和應酬,和王強守護在一旁,心里沉痛內(nèi)疚。
吳天雄假裝好人,對他噓寒問暖,但心里也很愧疚,責怪那些人出手這么狠毒,是借機向他撒氣,懷疑秦如海之前就得罪過他們,但也不敢再追究,當即作罷了。
吳天雄私下安排保鏢找市區(qū)地痞實施計劃,只關心吳雪安危,卻沒想到他手下找上了秦如海的死對頭,這才有了后續(xù)的一些事。
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等秦如海過去換吳雪安全返回,之后再放開秦如海,想測試一下他的膽識,誰知他們找到的這幫人原本就和秦如海有宿仇,私下暴打違背了原先計劃。
秦如海差點死在外面,那三人對他一頓拳打腳踢,生生踢破了脾臟,弄斷了三根肋骨,還嚴重傷及了下體,造成了大面積內(nèi)出血的局面。幸好被及時獲救送醫(yī),不然會活活流血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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