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之外,華麗樓閣上,男子憑欄而望,凝望著遠方的某點,那張帶著幾許溫爾的俊容上,高深莫測。
“殿下如今情況如何?”男子淡淡開口,語氣中喜樂不明。
而男子身后,不知何時站著一名黑袍老者,老者聞言,立馬道:“殿下如今成功當上巫師,但收到消息,赤焰攝政王不久前去了南疆?!?br/>
男子勾唇一笑,笑容雖還溫和,卻那雙眸卻是外泄出幾許譏諷,“黑澤熙?他到貪心……”
頓了頓,男子又道:“計劃繼續(xù)進行,切記不要讓殿下知道?!?br/>
老者應(yīng)聲。
南疆。
回雁看著面前笑得一臉燦爛的俊美少年,不由有些失神。
自從小洛來南疆后,好像就沒有笑過一次,原來他笑起來,這是好看,比族內(nèi)的如花都好看!
隋君洛看著眼前某些呆愣的少年,鳳眸一瞇,伸手摸了摸下巴,難道剛剛被她隋家拳打傻了?不至于吧……
“巫師,您可有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剛剛的儀式我全都依您的吩咐辦了,絕無半點差錯!”一老者連忙走了過來,打斷了隋君洛的思緒。
隋君洛連忙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默不作聲,負手而立,自成一派的清冷出塵。
只是這面上波瀾不動,高貴宛若不可侵犯的神明,其實隋君洛方才聽了這老頭的話,心中早已千回百轉(zhuǎn)。
巫師?那不是遠古社會向神明祈福的神棍么……
聽老頭這么說,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神棍?而且貌似還不低的樣子。
“嗯,很好,現(xiàn)在我累了,回去吧?!彼寰搴茑嵵氐恼f道。
而她說話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嗓音似乎變得更為低沉了些,帶上了些許沙啞,似砂紙相互摩擦,一時間竟是雌雄莫辯。
得,身材沒了,嗓音也沒了……
老者一愣,隨后連忙點頭,“好,回去了!”而隨后又似想到什么,又問道,“巫師,那個天祈儀式,什么時候進行?”
隋君洛天陽穴微微一跳,天祈?這東西她不會啊……
“咳,現(xiàn)在本巫師的身體稍感不適,這個改日再論?!彼寰逭f到最后,似有些難受搖了搖頭。
回雁連忙扶著隋君洛一條手臂,扭頭對老者道;“小巫,小洛他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去休息了?!?br/>
回宏老臉一拉,“這熊孩子,你怎么稱呼巫師的!沒大沒??!行了,趕緊帶巫師回去吧!”
在回雁扶上自己手臂的那一瞬,隋君洛瞳眸中幽光一閃,隨后順勢一靠,靠在了回雁的一條鐵臂上,模樣好不虛弱。
見石子圈外的人似有圍過來的趨勢,隋君洛眼角一抽,連忙催促道,“走了,我頭疼?!?br/>
而本來想跟回宏爭論一番的回雁,這下子也不說什么了,直接將隋君洛打橫一抱,就轉(zhuǎn)身離開。
壓根沒有想到會有這一變故的隋君洛,菱唇微張,顯然是被驚到了。
現(xiàn)在什么情況!公主抱?她多少年沒有試過了……
而當她正要反抗時,眼角眸光掃到不遠處的迅速上前的一眾人,于是將心口那股悶氣狠狠一壓,腦袋往回雁胸口一靠,雙眸一閉,努力呈虛弱狀。
她忍……
回雁腳步微不可見的一頓,臉上有些不自然,不過也幸虧他的皮膚是古銅色,也幸虧如今是夜晚,因此沒有被人注意。
對于眾人的問話,回雁一概不答,只是穩(wěn)穩(wěn)的抱著隋君洛沖出了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