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知道有哪里不對了。
他知道他跟葉星移之間的關系,絕不是他以為的那樣,這是最大的不對!
而祁夏這個女人,在他心里被定義為最愛最尊敬,而且要聽從她話的對象。
可女人卻是憑空出現的,往以前的回憶里尋,根本沒有祁夏的蹤跡。
感情來的突如其來,毫無根基。
這時祁夏已經趕回來,她走到樓開了書房的門,發(fā)現沈風鳴蹲在一片廢墟之,正在低頭看什么。
躲過了那些東西,她一步一步走到沈風鳴身后,一低頭,立刻眼睜大。
因為她發(fā)現,沈風鳴在看的卻是自己忘記消滅的關于這個家庭的過去。
糟糕?!
祁夏在一瞬間明白自己露了餡兒,看到這些重要的東西,她對沈風鳴下的暗示絕對會在一夕之間崩潰。
“這些是什么?”果然沈風鳴意識到祁夏站在自己身后,壓低了聲音,沉沉的問道,“你到底是誰?你跟我之間真的是互相相愛的關系嗎?”
“當然是啊,我們相遇互相一見鐘情,你早厭惡了以前那種生活,你已經不愛葉星移了,你不愛她,所以才跟我在一起?!逼钕囊贿呎f著話,一邊手下動作。
“可如果我不愛她的話,為什么卻看到他跟別的人在一起很嫉妒和痛苦?”沈風鳴的表情和聲音,漸漸的沉了下來。
“誰知道呢?”祁夏知道男人馬要清醒過來,她現在必須動手,于是眼疾手快的一伸手,把手里的電擊棒觸到了沈風鳴的耳后。
一陣電擊,沈風鳴抽搐著直接倒地暈了過去。
慢慢吐出一口長氣,祁夏放松下來,蹲在沈風鳴身邊推了推男人毫無知覺的身體,哼了一聲,說道:“怎么這么難搞?明明給你下了那么重的藥都控制不了你,你也是挺厲害!”
她剛剛是出制勝,從背后偷襲才把男人給放倒,可當沈風鳴醒后,祁夏都不能確定沈風鳴會不會直接恢復正常,突破了自己對他的暗示和控制。
以及被沈風鳴醒來后反撲……所以,她決定要下最后的賭注。
這場游戲差不多已經要到此為只了,她不能再繼續(xù)玩下去了,所以她加強了對沈風鳴的催眠,并且在沈風鳴的潛意識暗示沈風鳴。
她陰森森的說道:“在你醒來后,只有唯一一件任務需要去完成,那是去弄死葉星移母子,他們跟你有深仇大恨,你得殺了他們,一定要殺了他們!”
柔滑溫柔的語調,蛇一般的在沈風鳴的腦海里環(huán)繞,然后一個響指之后,沈風鳴猛的睜開眼醒了過來。
在那一刻,窗外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
整個天空像是破了一個洞雨,下的仿佛要把房間的屋頂給擊穿,玻璃瘋狂的顫抖,葉星移一下被驚醒了,她心慌的在床坐了很久,等到剛剛夢魘的汗干掉,才起身準備去看看孩子們睡的怎么樣。
她先去了卿卿的房間,發(fā)現卿卿睡得很沉,走去了薄庭的房間,發(fā)現薄庭看書看到很晚,趴在桌睡著了。
不忍心叫醒他,葉星移
用了點力氣已經長成等小小少年抱到床,再輕輕的蓋被子。
做完這一切,葉星移輕輕的躲出房間,來到樓下,感覺有些干渴,她想倒杯水喝。
剛喝了一口,溫潤的水淌過干渴的喉嚨,她感覺好受了一點,恰恰這個時候,她好像聽到了門口有些響動,像是有人在敲門。
這令葉星移警惕了起來,這整棟屋子只有她們母子三人,何子南和蕭似水在送她回來之后告辭回去了,他們有自己的愛巢,不跟他們住在一塊“
雖然這棟房子是蕭似水名下的一處公寓,所以,現在深更半夜外面還狂風暴雨,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門?
帶著疑問,葉星移站在客廳猶豫了一會兒,又聽到門口響起了幾敲門聲,很規(guī)律咚咚咚的幾下。
根本不像是什么野貓或者是樹枝敲打發(fā)出來的聲音,聲音的源頭也來源于門口,一定是有人在敲門。
想到這里,葉星移鼓足了勇氣,找了一根棒球棍捏在手里,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前,打開貓眼往外望。
一眼看到了沈風鳴站在門外,滿身滿頭全是水,被澆成了落湯雞。
看到沈風鳴這個樣,她立刻什么也想不到了,直接打開門,驚訝的望著沈風鳴說:“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語氣滿是擔心,后來想想他們倆現在之間的關系,立刻故意冷下情緒說道:“你現在來我家干什么?“
不論葉星移說什么,男人只是用一雙夜色還要深沉的眼神望著她,沒有什么表情。
頭發(fā)和衣服的水一滴滴的往下落,看到沈風鳴只是沉默的望著自己不說話,葉星移雖然感覺有些怪,卻看沈風鳴這樣很可憐,心里有些發(fā)疼,招了招手說道:“不管你有什么話說,先進來再說吧,外面雨太大了。”
葉星移光是站在門口,被狂風和細雨打的面頰潮濕。
聽到葉星移這么說,沈風鳴這時動了,他抬起腿踩著一路的水腳印跨到了門。
葉星移在他身后關門,怪的望著沈風鳴的背影,發(fā)現男人今天好像異常的沉默,那雙眼睛沉沉的望著人時,令人感覺有些緊張。
“媽咪,是爸爸來了嗎?”聽到這聲童音,葉星移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卻發(fā)現二樓的樓梯口正站著薄庭和卿卿。
薄庭盯著沈風鳴看,沈風鳴也盯著兩個孩子看,互相都沒說話,而卿卿說了這句話之后,閃到了薄庭背后,抱著薄庭的腿,期期艾艾的望著自己的爸爸。
看到卿卿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樣警惕,風鳴是先前那次沖突留下了心理陰影,葉星移感覺有些難受,揮了揮手道:“我跟爸爸有話要說,你們先回房間休息,我沒有叫你們千萬不要出來,知道嗎?”
給薄庭打了個眼色,讓太照顧好卿卿。薄庭點了點頭,會意,彎腰抱起卿卿回了房間。
葉星移發(fā)現叫薄庭帶著卿卿走動的時候,沈風鳴頭是跟著孩子們的移動而移動,沉默的樣子,令人心里一顫。
沈風鳴真的很不對勁,剛剛讓孩子們回到房間里,也是怕沈風鳴忽然暴起,傷到了
孩子們。
拿起了毛巾走到沈風鳴身邊,葉星移遞說道:“你身全都濕了,先用這個擦擦頭發(fā)吧,免得感冒?!?br/>
沈風鳴垂眸,帶著殺氣的眼神盯著女人手里的毛巾,有些發(fā)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動也不說話。
看他這樣,葉星移感覺有些難過,動手一把扣住了沈風鳴的手腕,感覺男人身子一僵,但還是跟隨著她的動作來到了沙發(fā)坐下,葉星移站在他面前,親手用毛巾跟沈風鳴擦頭發(fā)。
一邊擦,葉星移一邊仔細的打量沈風鳴的神情動作,一邊故意放柔的聲音說道:“你怎么會這個時候到我這里來?是想看看孩子們嗎?他們挺好的,不過現在很晚了,你身又濕了,我這里沒有你能穿的衣服,還是打個電話給凌昱讓他接你回去吧?!?br/>
聽到葉星移說要打電話給凌昱,沈風鳴默默的抬頭隱含著殺氣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沒什么情緒的說道:“不用打,不用叫他了。”
看到沈風鳴這樣望著自己的眼神,葉星移心口一痛,摸著拋開了毛巾蹲在沈風鳴面前伸出兩手,握住沈風鳴的手。
她并不想讓沈風鳴這樣看著自己,每一次男人這樣望著自己,會令她心痛難忍。
想到好不容易跟沈風鳴面對面近距離相對,不如用心理醫(yī)生交給他的那一套方法,來喚醒沈風鳴試一試。
只要能夠喚醒沈風鳴的人格,葉星移愿意嘗試,所以她鼓足了勇氣,抓住了沈風鳴的手。
無疑的這個動作令沈風鳴有些僵硬,垂下眼眸死死盯著兩個人雙手相握的位置,但是沈風鳴卻并沒有反抗。
這無疑讓葉星移受到了鼓動,他覺得這樣或許是真的有用的,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回憶這一生交給他的方法,一步一步的引導著沈風鳴,企圖喚醒他的人格。
“風鳴你還認得我嗎?你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嗎?我們什么時候結婚你還記不記得你還在韓國的時候曾在那里開過一家花店,我光顧過那里,但是總是跟你錯過還好可惜呢……”
葉星移說著說著漸漸的寒了眼淚,那都是他們經歷過的過往,她企圖用這個方法讓沈風鳴憶起往昔,喚起他的人格,可是,結果好像并沒有多大的用處。
因為沈風鳴從始至終都無動于衷,看著她的眼神無非也只是隱含著殺氣,身冷如寒潭。
然后在葉星移說了一大堆之后,沈風鳴忽然之間動了,他伸出兩手,迅速的掐住了葉星移的脖子,收攏。
被沈風鳴的動作嚇了一跳,葉星移嗆咳了一聲,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沈風鳴聲音,因為氣息不穩(wěn)而變了調。
“風鳴,干什么啊?你放開我放開!咳……”葉星移越是掙扎,好像越觸發(fā)了沈風鳴的野性和兇狠,他用力的將女子從地提了起來,壓到了沙發(fā),整個人都覆蓋在女人的方手臂壓著手臂,雙腿壓著大腿。
承受著男人的體重,葉星移根本沒辦法動彈,只能任由空氣一滴一滴的從肺里被排干凈,整個頭都像要炸掉一樣,眼前逐漸的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