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鴛在我的懷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我也累得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夢里我夢見了三哥他們,夢見他們在空曠的地面上不停的用鏟子挖著,然后我又看到楊鴛在沖著我微笑,楊小穎在我身邊不停地流著眼淚。這奇怪的夢一點都不連貫,沒過多久我就醒了。
我看看懷里的楊鴛,還在睡覺,身體隨著呼吸起伏,像個熟睡的嬰兒的樣子。我看她睡得這么沉,沒忍心把她叫醒,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她在我懷里熟睡。你別說,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美女在你懷里睡覺,也是一種享受。大概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我的腿都麻了,楊鴛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我的懷里,不好意思的坐起來理了理衣服。我看她都知道不好意思了,八成就沒事了,于是笑著,說:“怎么樣?清醒了吧?”
“嗯!謝謝你救了我?!睏铠x聲如蚊吶,原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她都記得。
“嗨,客氣啥,你不也救我這么多次么?!蔽也缓靡馑嫉膿狭藫项^,胳膊扯動了傷口,疼得我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楊鴛看到我身上的傷口,趕忙從自己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了紗布和消毒酒精,所幸袋子是防水的,里面的藥材紗布都沒有濕。楊鴛細心的低著頭幫我包扎著傷口,看著她專心致志的幫我包扎傷口,我突然感覺到現(xiàn)在這樣很幸福。就這么看著看著,我的手就不自主的想去撫摸她的頭發(fā),可手剛抬起來,楊鴛把頭抬了來,看到我的手之后就是一愣。我趕忙把動作改成撓自己的頭,那動作要多別扭有多別扭,只要有點智商的都能看出問題來。
可是楊鴛出奇的并沒有生氣,她臉一紅,說:“傷口包扎好了?!?br/>
我看到楊鴛的反應(yīng)心里一驚,這丫頭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難不成我英雄救美,她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我心里這么想著,臉上就不自主的露出猥瑣的表情。
“秦凡?”
“咳!那······那個,我們現(xiàn)在這是在哪?。俊蔽乙荒槍擂蔚目人粤艘幌?,說。
楊鴛環(huán)顧了下四周,表情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是個天然洞穴,十分空曠,有點像廣場。在我們身邊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水面平靜,像鏡子一樣,湖里的水看起來很黑,深不見底,真不知道當時我們是怎么進來的。在湖中央的位置是一棵參天大樹,用參天來形容這棵樹真是不為過,因為這樹真是太大了,大的有點離譜。巨樹我不是沒見過,我也曾經(jīng)見到過十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榕樹,可眼前這棵樹可以說是百人合抱都抱不過來,巨樹筆直的往上張,根本看不到頭,樹根深深的插入水底。我看著湖心這課樹一陣唏噓:“這他娘的得長多久才能這么大?。繋浊??”
“與其想知道多久,我更想知道它是怎么長起來的?!睏铠x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給弄迷糊了。怎么長起來的?
“你這什么意思?”
“還沒看出來么?”楊鴛用手指了指周圍的環(huán)境。
我看了看周圍的,黑漆漆的一片沒什么不同。對了!這里一點光都沒有,這樹是怎么長這么大的?楊鴛看出我的異常,說:“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問它是怎么長出來的吧?”
我也不明白這棵樹怎么會在暗無天日的山洞里活下來的,而且還長這么高。不過見怪不該,這來的一路上什么怪事沒見過,我的好奇心早就變麻木了?,F(xiàn)在,我唯一關(guān)心的事是怎么才能找到三哥他們,和他們會合。畢竟人多力量大,就我們兩個如果碰到粽子僵尸神馬的,那活下來夠嗆,楊鴛是有一定的能力,但也耐不住我這個拖油瓶拖后腿啊。我對楊鴛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看這周圍也沒路了啊?!?br/>
楊鴛想了想說:“要說沒路也不完全,其實我們還是有兩條路可以選的,一是去水下,另一個是順著樹爬上去。之前我們是被一條暗河帶到這里的,也就是說我們是從水下進來這個洞穴的。這樣的話,我們就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br/>
“爬······樹啊?你瘋了吧,你沒看著樹有多高???這樹根本看不到頂,這得爬到猴年馬月啊。而且萬一爬上去沒路可走那可怎么辦?”我驚訝道,這楊鴛真是什么餿點子都敢想。
楊鴛想了想,也點點頭,說:“那倒也是,那我們再找找看這周圍有沒有路,沒有的話也就只能爬樹了,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br/>
我們又分頭仔細檢查了一邊周圍,從地上到巖壁上都一處一處的進行檢查,由于這個洞穴實在是太大了,我們足足耗費了半天的時間才把整個洞穴檢查完。最后的結(jié)果不是很樂觀,整個洞穴就像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那樣,根本沒有出口。
沒辦法,只能選擇爬樹了。我們又休息了半天,準備準備便往湖心游去。湖里的水很黑,身體進到里面就好像被湖吞噬了一樣,根本看不到。楊鴛在前面,我緊跟著游在后面,這種漆黑的湖水總讓我感覺里面有什么水怪。就好像你在大海上,望著深不見底的海水,特別是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你就會覺得在漆黑的深處會突然出現(xiàn)一條巨大無比的章魚把你拉下去。好在,我們游到了湖心也沒出現(xiàn)什么怪物。我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近距離觀察巨樹才感覺到壯觀,樹根最粗的地方十幾個人都抱不過來,單單是根須都有一個人這么粗。我們找到了一處比較傾斜的樹根,順著樹根往上爬。大概爬了有四五層樓這么高,終于爬到了樹干邊上。走到樹干邊上后才大失所望,這樹根本沒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好爬,整個樹表面光滑的就像是玻璃一樣,根本沒有可以借助攀爬的東西。
我一臉失望的看著楊鴛,說:“得,又得游回去了。”
“那可不一定,你不覺得這樹這么光滑,有點奇怪么?”楊鴛說。
“奇怪?”
“對啊,這樹的表面明顯就是人工修葺過的?!睏铠x解釋道。
“修葺?這么無聊把樹表面弄那么光滑干嘛?”我問。
“這就像古代的宮殿一樣,外面都會修的富麗堂皇,流光溢彩。我想這么大一個棵樹,單單是修葺表面那也不是一個小工程,如此興師動眾的在巨樹上修葺,這附近肯定有入口。我們不如分開找找?!睏铠x分析道。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我都對這附近有入口深信不疑了。
雖然這樹十分巨大,但要繞一圈也不是很遠,我們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分頭找入口,畢竟這樣會快一些,而且兩人離得也不遠,喊句話都能聽得到,如果有危險彼此也能照顧到。
我圍著大樹往左走,邊走邊觀察周圍,這大樹果然像修葺過一樣,表面十分平整,由于時間久了,有些地方都長了許多苔蘚。沒走多久,我就聽到楊鴛喊我的名字。
因為聲音是從前面?zhèn)鬟^來的,我一路小跑趕了過去??吹綏铠x的時候我已經(jīng)繞到了大樹的后面,我看到楊鴛旁邊的樹皮上有一個樹洞。樹洞也就一人多高,直接通到樹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趕過去說:“這就是入口么?
“嗯?!?br/>
“那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機關(guān)?。俊蔽倚⌒牡膯?。畢竟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這種黑漆漆的洞穴總是會給我一種進去就生死難測的感覺。
“應(yīng)該不會,你也看到了,這樹是活的,如果在里面弄機關(guān)的話很容易被樹木的生長破壞掉。而且古時候要保存時間久的機關(guān)都是靠水銀啟動的,這對樹有毒害作用,所以這里面應(yīng)該沒有機關(guān)。我看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通道而已?!睏铠x解釋道。
楊鴛拿著強光手電走在前面,我手里提著礦燈跟在后面。往里大約走了有十幾米,緊接著通道直接左拐,然后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一路望不到頭的樓梯。樓梯看樣子是螺旋的,順著巨樹一直往上。
我們順著樓梯往上走,沒走幾步,我就看到旁邊的樹壁上有一個一人多高的長方形凹槽,在凹槽里是一口木制的棺材,棺材整個被樹枝包裹著,有許多樹枝都直接插進棺材中,樹枝整體血紅,好像是一條條吸血的蟲子一樣。我看了一陣心驚膽戰(zhàn),這他娘的是一棵吸血鬼樹。
我看向另一邊,發(fā)現(xiàn)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凹槽,里面也有一口棺材。我往前看去,這下可把我驚呆了,在目所能及的地方,最有樹壁上鑲嵌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棺材,光能看到的就不下一百口。
嘶·······這他娘的是一個血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