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奕將她壓在他與座椅之間,一雙銳利的鷹眸,死死地盯視著她。
“葉以沫,我再問你一次,天使嫁衣為什么會穿在你的身上?”秦晗奕寒了聲,剛剛的柔情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逼供的架勢。
“你說我身上這條裙子?”她不得不說,我很喜歡這條裙子的名字。
“別跟我裝糊涂。”秦晗奕伸出大掌,用力扣緊她的下顎,逼問道。
“我根本不認(rèn)識那個人,是他好心,見我裙子臟了,才將這條裙子送給了我的。”葉以沫忍住下顎的疼痛,表情極為認(rèn)真地回道。
不是怕了秦晗奕,只是見他如此,葉以沫便知道事態(tài)嚴(yán)重,自然不想與他對著來了。
“你騙誰??!”周蘭娜突然出聲,聲音里盡是鄙夷,“這條裙子曾有人出價一千萬,許安歌都不肯賣,會送給你?”
葉以沫被她鄙夷的態(tài)度,氣得剛要反擊,卻在理解了她話里的意思時,頓時驚在了當(dāng)場。
秦晗奕打量了葉以沫一眼,陡然放開她,拿過一旁的筆記本,迅速開機,打開網(wǎng)頁,在百度里輸入“許安歌”三個字。
“你看看,你見到的人是他嗎?”秦晗奕指著筆記本電腦上的照片,語氣沉重,且壓抑地問道。
葉以沫瞬間瞠圓了眼睛,極為震驚地看著筆記本的屏幕。
這不就是剛剛送她裙子的男人嗎?
秦晗奕看了一眼葉以沫的表情,不用再問,也猜到答案了。
他收回視線,又點出許安歌的微薄,便見上邊赫然寫著:今天終于將天使嫁衣送給了她……
“你還敢說你不認(rèn)識許安歌?”秦晗奕“嘭”的一聲,合上筆記本,兇神惡煞地瞪向葉以沫。
“我……”葉以沫拼命搖著頭,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
許安歌這“終于”兩個字,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葉以沫,你要清楚,我們還沒有離婚。”秦晗奕扣住葉以沫的后腦,將我的臉頰托到自己的近前,用他唇中噴灑出的涼氣,來告訴她,他的憤怒。
“我不認(rèn)識他……”葉以沫急切的解釋著,不是怕,只是潛意識里,不希望秦晗奕誤會。
只是,為什么說了這樣的話之后,她自己都覺得違心呢?
對于許安歌,葉以沫雖然在記憶里根本找不到這個人,但冥冥之中,卻總是有股熟悉感,在她的心間縈繞。
“葉以沫,你閃爍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你了?!鼻仃限雀平怂环?,說話時,他薄涼的唇,不停地擦著她的臉頰。
葉以沫心頭一顫,便想要推開秦晗奕。
誰知道,秦晗奕卻早有準(zhǔn)備,如一座大山般,壓著她,竟是一動未動。
“秦晗奕,你不信我,就算了?!比~以沫對視著他布滿了寒霜和質(zhì)疑的眼,態(tài)度也強硬了起來。
只是,卻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她的唇一開一合間,竟是擦到了他的臉頰,頓時讓氣氛曖昧了起來。
秦晗奕眼神一窒,心里有股異樣劃過,卻仍舊與葉以沫保持著曖昧的姿勢,再極為不協(xié)調(diào)地威脅道:“葉以沫,我不管你跟許安歌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你是秦太太,就給我安分守己些。”
“我已經(jīng)很安分守己了,是你自己的行為不檢?!?br/>
聽了秦晗奕的威脅,葉以沫的氣簡直不打一處來。
他自己帶著情人來度蜜月,最后竟是一副她對不起他,給他戴了綠帽子的死樣子。
“呵……”秦晗奕忽然勾唇,輕蔑一笑,“你這是吃醋嗎?”
葉以沫似被戳穿了心事一般,窘迫的蹙緊眉宇,反唇相譏道:“誰會吃一匹種馬的醋,神經(jīng)病?!?br/>
“葉以沫,你再說一次?”秦晗奕周身皆是戾氣,絕對是火山爆發(fā)的前兆。
葉以沫頓時心下一驚,別不過頭,不看他。
秦晗奕的“卑鄙無恥”,她可是見識過的,她絕對不能傻到與他硬碰硬,免得他一會兒又抬出她的家人威脅她。
秦晗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見葉以沫這副模樣就生氣,甚至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兩人之間這樣的近距離,又低氣壓,實在是讓人心跳不能不加速。
如若,眼前的男人,換成別人,葉以沫也許還能來個拼死反抗。
但,一遇上秦晗奕,她總是有種手軟腳軟的感覺,他還真是她人生的劫。
“葉以沫,不管我在外邊有多少女人,也改變不了你是秦太太的事實。其他的人,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鼻仃限冉K于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用冰冷的聲音警告道。
冰冷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溫度,讓葉以沫猶如沒穿衣服,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一般。
秦晗奕見葉以沫擰眉不語,心下竟是一慌,陡然吻住了她的唇,蠻橫的探出舌頭,在她的口中,一陣橫沖直撞,絲毫不顧她的掙扎和車?yán)锏钠渌恕?br/>
“……”周蘭娜痛苦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終是沒敢開口,轉(zhuǎn)過身去。
葉以沫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不讓自己沉淪……
而秦晗奕吻了她許久,都不見她給一點的反應(yīng),這才頹敗的松開她的唇,啃咬上了她的脖頸。
“葉以沫,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看你怎么再去勾引許安歌?!彼莺莸膿P言,聲音里竟是帶著絲絲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qn之色。
“不要,秦晗奕,你不可以……”葉以沫驚呼著想要推開他,又怎么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她知道,秦晗奕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他不會分什么場合,沒有任何的羞恥心,說要她,絕對能在車上,當(dāng)著周蘭娜和司機的面撕破她的衣服。
可她不是他,更不是隨時愿意為他發(fā)情的周蘭娜。
“秦晗奕,你混蛋,你放開我?!比~以沫一邊推搡著他,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
“混蛋?”秦晗奕扣住葉以沫捶打過來的拳頭,滿眼的鄙夷,就好似強迫她,是一件很不屑的事情一般。
“葉以沫,你是我秦晗奕的老婆,我行使我應(yīng)有的權(quán)利,有什么不對?”秦晗奕從葉以沫的脖頸處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視著她,周身散發(fā)著暴戾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