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剛才我聽到您說夢話了”
薛潤澤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活潑,不同于之前的,是全家團圓的那種幸福的開心,從心里漾出來的甜蜜。薛小雅看的心醉,得有多久沒有這樣和兒子在被窩里嬉鬧了。
“媽媽說什么了,是不是又說我愛兒子了?”
薛小雅撓起了兒子胳肢窩。難得的美好早晨,怎可辜負。
“不是,不是,你說別走,別走,”
“媽媽,我知道,你肯定是跟爸爸說別走別走吧,嘿嘿,爸爸早起來,還做早飯了呢他說中午請我們吃飯”
薛小雅聽的一頭霧水,開始懷疑起兒子的話,人小鬼大??尚哦忍???墒?,那個人,為什么留下來,不是應該回去找他的大律師嗎?
“媽媽,快起來,下去吃飯,姨媽剛才打電話回來說要過幾天才回來呢,”
“什么?”
薛小雅開始懷疑這是個圈套,是他們一起策劃的圈套。她尋找自己的手機,竟然關(guān)機了,是他嗎?不想讓公司的事情打擾自己的睡眠嗎?開機,竟然沒有一通來電提醒。什么情況?打卻何菲那里。沒人接聽?
“喂,老板。您打電話了?”
片刻,何菲回電。語氣輕快。
“公司情況怎么樣?
“一切正常,老板,您老公真厲害,太帥了,幾個電話三下五除二讓網(wǎng)上的關(guān)于我們的報道銷聲匿跡。而且現(xiàn)在所有的報道都已經(jīng)倒戈,偏向我們這一邊了,放心吧,產(chǎn)品我們已經(jīng)開工了。您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嘿嘿老板,以后可要愛惜身體哦?!?br/>
“什么啊,怎么回事?“
薛小雅更糊涂了,什么意思,老公?他在公司里說了什么?
“我一會兒去公司
薛小雅剛說完抬頭看去餐桌,天啊,這是什么,田螺姑娘來過了嗎?桌上擺滿了早餐,中式的西式的。是誰的手筆?
“老板,您今天就不用過來了,好好休息吧,我們明白“
”明白什么,你明白什么?“
薛小真是有點搞不清狀況了,一個頭兩個大。
”嘿嘿,老板,女人在這個時候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啊,可不能兒戲。“
“什么意思?何菲,你能把話說清楚嗎?”
薛小雅感覺對方話里藏著另外的意思。
“孩子以后還會有的,您看,因為公司的事情,您把孩子都舍棄了,老板,您放心吧,以后我一定誓死追隨的”
如此豪言壯語,聽來是動聽,可是,她說的是自己嗎?天啊,韓松濤跟公司的人說自己流產(chǎn)了嗎?那孩子的父親是他嗎?天啊,天理何在,自己的一世清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被他賤踏的粉碎。
“你先忙去吧”
薛小雅懊惱的掛了電話,呆坐在椅子上,看著這滿桌的可口飯菜,原來這是一桌鴻門宴啊。
“媽媽,爸爸真厲害,你看,全是我愛吃的,媽媽,以后讓爸爸給我們做早飯吧”
后面還跟著個煽風點火的。
”兒子,他不是你的親爸爸“
薛小雅話已出口,如門口潑水,已是不能收回。
“媽媽,,,,,”
薛潤澤的情緒立刻低落了下來,不再說話,只是低頭撥弄著碗里的米粥,太傷心,不能自已,薛小雅看見他的眼淚似乎都掉進了碗里。
“兒子,兒子,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薛小雅上前抱起孩子,一個勁的安慰著,剛才為什么不忍住,要說出如此無情的話,現(xiàn)在不說,以后等他大一點,自己也會明白,那個時候,他自己會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情緒不是嗎?與其說他不是親生父親,和說自己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有什么不同,是自己在自欺欺人吧。心情也跟著變得沉重起來。
“好了,兒子,是媽媽不好,不生氣了,看,爸爸做了一桌子的早餐,我們要是不吃,他回來知道了,會不會傷心,你說?”
“嗯,吃,我不要爸爸傷心,”
破泣而笑,看來終究是個孩子。
“喂,遠航”
正在吃飯間,薛小雅接到了白遠航的電話。
“小雅,你在哪里,公司的事是怎么回事???”
白遠航第一時間看到了網(wǎng)站上關(guān)于公司的報道,“年輕女總裁遇難,神秘鉆石老公現(xiàn)身救場。“上面附著韓松濤的颯爽英姿的照片。這對他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是爆炸在心里。
“怎么了,遠航?我還沒去公司呢”
“不知道,韓松濤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小雅,我不希望你也騙我,或者,你在和我打啞謎?
白遠航明白公司出事后,薛小雅一度消沉,他也是急在心里,也動用了若干關(guān)系想幫她一把,只是,因為他的出走,父親早已是暗自封殺他,所以,就算是大家表面是應承的滿滿當當,而實際是,大家都只是空頭支票而已,這讓他頭痛不已,最近,他也在想,實在不行,就跟父親低頭,用緩兵之計,回到父親身邊,事情解決后,再故伎重演,返回到薛小雅那里。想那個時候薛小雅能對自己芳心一顧,只是,沒想到,還不等自己都籌備妥當,竟然又節(jié)外生枝,白遠航除了無奈還剩下什么,
“遠航,那個,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薛小雅大概也明白了一二,白遠航這一段時間是怎樣對自己的,自己也是知道的,除去友誼,還有真情,自己也曾經(jīng)以為會慢慢接受,可是,昨天在見到那個可惡的韓松濤那一刻,她才明白,其實,自己早已經(jīng)把心挪給了他。
”喂,小雅,網(wǎng)上說的是真的嗎?“
是楊文文的電話,一段時間的沉寂,楊文文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對她死心了,就算是最近看到網(wǎng)上那些不利于她的報道,他甚至都咬牙堅持不去理睬,他知道,那是父親在作怪。只是,他每天習慣的睜開眼睛先打開電腦找尋關(guān)于她的報道,好的,壞的,都是有心理準備的,就算是上次他親眼看到小雅和韓松濤同進同出,他也只當做,韓松濤只是暫住在她那里而已,他沒有心理準備接受她真的和那個f市的韓松濤結(jié)婚的事實,而且,那個孩子也是他們兩個的,忽然間,天旋地轉(zhuǎn),原來自己只是在騙自己,對小雅妹妹,他還是深情蜜意,他不能接受她的新郎不是他,不能理解她竟然還和另外的人生兒育女。不加思考的甚至不用翻找聯(lián)系人,那個號碼像是烙刻在心里一般,撥了過去,他想聽到她的解釋。一個自己想要聽到的解釋。
“文文哥,我,,我,,,“
薛小雅聽到這久違的聲音,竟也潸然了起來,她不敢聯(lián)系他,怕被他看出了自己的破綻。怕自己辜負了他的深情,怕沒有未來的感情有始無終。更怕誤了他的一生幸福。如今,再聽到他的聲音,感覺自己真的要土崩瓦解。
“小雅,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小雅,你告訴我好不好?“
楊文文真想立刻站在她面前,聽她原委一一講述給自己,他甚至想或者該收拾細軟帶著她遠走他鄉(xiāng)。
”文文哥,對不起,對不起,真的,都是真的。。
薛小雅已經(jīng)打開了電腦,是的,之前那些負面新聞一掃而光,顯示的全是自己和韓松濤的佳偶美眷照片,可是,自己什么時候和他照過這樣的親密照片,自己這是在做夢嗎?為什么一夜之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小雅,那個孩子?“
似乎還不能死心,哪怕有一絲絲的希望,楊文文還是想博一把。
”他的孩子,文文,對不起,騙了你那么久,其實我早已經(jīng)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小雅了,我早就變了,之前都是騙你的,騙你的。?!?br/>
薛小雅口是心非,可必須要做個了斷不是嗎?與其以后受折磨,何不現(xiàn)在徹底的一刀兩斷。
對方靜默只聽得到喘息的聲音。是在等自己推翻剛才的話嗎?
“文文哥,我祝你幸?!?br/>
忍痛掛斷了電話,對方的急切的聲音裝作沒的聽到。
“楊總,這是上次您去f市簽訂的合同,今天他們那邊來人了,說是可以開展工作了,您看?“
秘書不識實務的闖了進來。
”放在那里吧?!?br/>
楊文文心不在焉,看著秘書放下的文件,韓氏集團,是啊,這是上次自己為了找尋小雅的時候誤打誤撞簽訂的合同,卻沒想到,就是這份合同的主人讓自己徹底失去了她。
”告訴對方,我要見他們總裁“
楊文文冷冷的看著文件末頁的龍飛fèng舞的簽字。
薛氏集團里此刻正沸騰著,不是別的,正因為有韓松濤在總裁辦公室運籌帷幄,指點著公司的未來江山。他看著薛小雅批閱的文件,搖頭不已,一一修正,一一重新批注。坐在她的辦公室里,想象著她在這里笨拙的處理公司的事情,肯定是一個頭兩個大吧,笨蛋女人。韓松濤竟然自己笑了起來。這就是甜蜜的愛情嗎?為什么以前都不知道愛情還會如此美好。
”老板,剛才我沒聽明白,您說讓我們把出事的產(chǎn)品全部公開銷毀?
何菲以為是自己沒有聽明白,她實在是舍不得那些價格不菲的化妝品啊,質(zhì)量親自把關(guān),根本不存在什么質(zhì)量問題,如果拿到市面上銷售,那也將是一筆不小的回報的,如今,老板爺竟然說要全部銷毀,那可是直接在銷毀人民幣啊,這樣,是不是手筆太大了?不知道老板是不是知道,要不要告訴她。
“按我說的做就行了,還有,先不要告訴薛總,回去我會告訴她的,最近公司的大小事宜,由我處理,如果她打電話問你,你就告訴她一切恢復正常,讓她盡管放心。”
韓松濤翻看著薛小雅放在桌子上的工作筆記,看似無心,實則細心看著每一個字,甚至不錯過一個標點。
“老板,那些產(chǎn)品沒有質(zhì)量問題,如果銷毀,是不是代價太大,那可是耗資不少啊,您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就是不能再讓那些產(chǎn)品流入市場對嗎?那我們也可以分發(fā)給公司里的女員工啊,”
何菲還是為那些可憐的無辜的產(chǎn)品爭取一線生機。
“我說的沒聽明白嗎?出去吧,既然你提到公司員工福利問題,告訴財務,這個月每人獎金工資的百分之十,算是答謝大家和薛總同甘共苦吧”
“謝謝老板,我這就去”
何菲暗暗贊嘆,還是老板爺大手筆啊。出手就是大方啊,看來自己也就是個打工的命啊,想什么事情都太小家子氣啊。
當何菲把消息傳達到財務,然后由財務傳達到各個部門的時候,公司上下一片叫好,都慶幸自己沒有棄公司而去。
“小陳,韓總怎么沒在辦公室?”
何美晶從韓松濤的辦公室里出來,沒有找到他,打電話竟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何部長,總裁沒說,我也不太清楚,”
助理小陳含糊應付著她,自從她出現(xiàn)在公司里,緊跟在總裁身后,大家都明白,以后她必是老板娘,所以對她也是敬畏有加。
”昨天他來公司了沒有?“
恰巧是昨天,何美晶和閨蜜泡溫泉的時候把韓松濤丟了。昨天她只以為是電池沒電而已,又加上和好友許久未見,高興至極,并沒有把聯(lián)系不上放在心里。直到今天早上,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才開始慌了起來,是心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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