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飛心生一計!
“我要是跟她說玄海港外的公海上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破鏡石,她會不會告訴那幾個主神之子?
如果那幾個主神之子知道了的話,會不會動心,然后傾巢出動,一起過去搶破境石?”
陳飛這么一想,越覺得計劃可行,他興奮的一拍大腿,看來我不是聰明,我是傳說中的天才??!
仔細(xì)想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陳飛覺得這事兒還真有很大幾率成功!
破境石,應(yīng)該是每個人都需要的資源,沒有例外吧?
當(dāng)然,他純屬意外,不算在內(nèi)。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以前的人們是為了金錢和名利而拼搏,現(xiàn)在同樣也是如此,只不過奮斗方式不一樣了,強(qiáng)者,才擁有話語權(quán),弱者,只能跪伏在強(qiáng)者的王座前。
而破境石,是讓人能迅速變強(qiáng)的最快捷的方式,沒有之一。
被陳飛殺掉的那個姓董的悍卒身上有四十多塊破境石,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
同是九品悍卒的劉偉,只拿出來了三塊破境石。
雖然那未必是劉偉的全部身家,但也能間接表達(dá)出破境石的珍貴。
除了劉偉這個例子,還有上杉菜月,她代表的是保守派,送上來的見面禮不過區(qū)區(qū)一百塊破境石。
比起主戰(zhàn)派來,保守派雖然比較磕磣,但也算東瀛的大勢力了,也只送過來一百塊破境石,可想而知,這破境石的珍貴之處。
陳飛就不信,一千塊破境石主戰(zhàn)派不動心,一萬塊他們還能不動心?
如果一萬塊他們都不動心的話那陳飛也無法克說了,他身上現(xiàn)在就剩下一萬多塊破境石了,其余的全給陸仁賈讓他幫忙煉成破境丹了。
陳飛決定試試,反正就算不成功,那他也損失不了多少,不就一萬多塊破境石嗎,損失了也就損失了,他有的是破境石,不怕!
至于怎么布局陳飛得好好想想。
石川真弓不能信,保守派的人也不能信。
不過把玄海港外有破境石流出的消息傳出去這件任重而道遠(yuǎn)的事情,就得交給這兩位了!
心里大略有了個計劃,陳飛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淡定,淡定,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他們相信玄海港的公海上有大量的破境石?!标愶w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有了確定的計劃,陳飛沒急著出手,而是在當(dāng)晚匆匆離開了三島武館。
他的借口是在襲殺佐藤倉太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狀況,主戰(zhàn)派另一個排名極其靠前的將軍藤原新之介也在那里,他覺得計劃可能泄露了,為了保證石川真弓的性命不受威脅,他得先出去躲躲。
石川真弓在心里冷笑,不過表面上卻恭敬的說道:“少爺,那您千萬心!”
陳飛揮揮手,道:“不用擔(dān)心我,以后我和你碰面的時候,會在院外墻角處刻三個豎道,你每天檢查一下,如果有豎道的話,第二天凌晨五點,我會在武館外一百米的新河岸三丁目公園等你?!?br/>
石川真弓點點頭,說:“我知道了?!?br/>
說罷,陳飛就急匆匆離開三島武館。
深夜,石川真弓穿著一身黑衣,警惕的看看周圍,然后走出武館。
上次她與大野雄碰面的地方,石川真弓低聲道:“他殺了佐藤倉太和藤原新之介,現(xiàn)在離開武館了?!?br/>
和她接頭的還是大野雄,大野雄臉色陰沉的點點頭,說:“我知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石川真弓搖搖頭,淡淡道:“不知道?!?br/>
“那他下次什么時候再和你碰面?”大野雄又問道。
石川真弓繼續(xù)搖頭,“不知道,他只跟我說了碰面的地點,具體時間要看他?!?br/>
“怎么會不清楚?”大野雄急切道:“你不是故意包庇他吧?”
石川真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大野雄頓時噤若寒蟬。
他縮縮頭底氣不足的說道:“下次他告訴你具體時間的時候,你再過來通知我?!?br/>
石川真弓突然笑了,調(diào)笑道:“怎么,你們不會認(rèn)為我真是你們派來的間諜吧?別忘了我的身份,而且我們也只是合作關(guān)系,沒有義務(wù)遵守你們的命令?!?br/>
“你什么意思?”大野雄面色不善的看著石川真弓。
石川真弓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狗咬狗,咬的越厲害越好!”
“你!”大野雄怒了,不過想想兩者的差距,又萎了,他開口委婉的勸道:“那個支華夏人的行蹤對天之御中主神四子大人來說很重要,你只要告訴我,你將來在天之御中主神四子大人面前就越受器重!”
同時,他在心中惡狠狠的道:“先糊弄糊弄你,天之御中主神四子已經(jīng)說過了,要讓你受穿月匈之刑,等擒拿住那個支那人,接下來就折磨你!”
石川真弓微微一笑,說:“回去告訴你那什么所謂的狗屁天之御中主神四子大人,我不需要他的器重,也不會告訴他那個人的行蹤,你們就乖乖等著,麾下的將軍們被一一屠戮殆盡吧?!?br/>
然后,石川真弓又笑著說道:“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不在乎資源被別人奪走,也可以讓所有將軍都集合在一起,我相信,他即使再大膽,也不會一下子對二十多個將軍出手?!?br/>
說罷,石川真弓直接離開那里,留下臉色鐵青的大野雄。
大野雄冷哼一聲,也離開此地。
片刻后,確保兩人都離開了,陳飛悄然出現(xiàn)在那里。
“真的是石川真弓透露出去的消息,不過聽他們之間的對話,這里邊好像另有隱情,到底是因為什么讓石川真弓叛變呢?”
“算了,這事以后再說吧?!毕肓艘淮箢D,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陳飛搖搖頭,離開此地。
幾個時前,他雖然說要離開武館,但實際上卻兜了一個大圈子,又轉(zhuǎn)了回來,然后悄然潛伏在武館,就是想看看石川真弓在他離開之后會不會搞動作。
沒想到,還真讓他瞎貓碰著死耗子,給碰著了!
石川真弓雖然謹(jǐn)慎心,但她只是個普通的八品悍卒,陳飛身為七品悍卒,故意隱藏之下,石川真弓當(dāng)然察覺不出來。
別說石川真弓,就是他之前殺的那個佐藤倉太,在陳飛古音隱藏氣息的情況下,也很難察覺出來。
至于大野雄,他連九品悍卒的門檻兒都沒摸到,他最高的屬性也才八百多,比石川真弓都差遠(yuǎn)了,就更別說和陳飛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