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夜無視眼前一碗狗糧問道:“若是我父皇終究還是不答應呢?”
納蘭弦月不語。
十五道:“會答應的!楚皇不是一個糊涂的人?!笔逡膊恢睦飦淼淖孕耪J為楚皇會答應。
楚臨夜道:“你為何那么確定?”
十五道:“感覺咯!你都能看得出弦月哥哥的勢力已經威脅到楚國安穩(wěn)了,難道皇帝會看不出。也就是因為陛下深知其中的利弊才會半夜派御林軍去郊外圍攻的不是么!當然也不能那么斷定,畢竟楚皇曾經可是一個好戰(zhàn)之人?!?br/>
楚臨夜道:“要是我父皇真的起兵呢!”
十五笑道:“二殿下有所不知吧!楚國的軍隊的物資有一半以上是靠哥哥養(yǎng)著的。那些裝備也是哥哥提供的?!?br/>
楚臨夜更加憤怒了一掌拍在茶幾上:“你們……納蘭弦月?。≌麄€楚國都在你的手中了。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若是你納蘭弦月想登上金鑾殿的寶座我父皇也得乖乖讓座了呢?”
納蘭弦月依舊衣服風清云淡的模樣說道:“殿下放心,弦月不是有那種野心的人。”
楚臨川道:“納蘭弦月,在怎么說你也在楚國呆了二十年,你怎么能哎”
納蘭弦月不語。
和楚臨夜從茶樓出來以后,納蘭弦月和十五就來到了同濟堂,而納蘭皓月,弦之和言少羿都在同濟堂。
納蘭弦之道:“哥,那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納蘭弦月道:“等!”
納蘭皓月:“我們明日就準備啟程回離國了!”
十五道:“怎么提前了,不是還有幾天么?”
幾個人都看向納蘭皓月。
十五又道:“可是太子殿下被太子殿下驅趕了?”
納蘭皓月不語。
納蘭弦月道:“這件事害你受到牽連了!”
納蘭皓月忙到:“唉,自家兄弟別說什么被牽連的話語,若能不費我離國一兵一卒就將撫仙城收回本太子樂此不彼?!?br/>
納蘭弦月道:“提前回去之事向皇上提起過了?”
納蘭弦之:“沒有,不過楚皇定是巴不得我們早些離開呢!”
納蘭皓月道:“明日一早進宮向楚皇辭行?!?br/>
納蘭弦之:“大哥那你和嫂子呢?”
十五:“……”
納蘭弦月:“我們就等些時日吧!過些時日會前往撫仙城。”
納蘭弦之道:“那我等你們一起,父王在撫仙城,也該去探望探望。”
路瀟道:“你不和殿下他們一起回離國?”
納蘭弦之道:“都說了我父王在撫仙城要去看望他老人家的嘛!”
路瀟傻笑道:“哦剛才一直沒注意聽?!?br/>
納蘭弦之皺眉:“……”
一群官兵突然出現在同濟堂門口,帶領官兵的頭子正是李將軍。
路瀟道:“李將軍帶這么多人來所謂何事?”
李將軍道:“請路神醫(yī)隨末將進宮一趟!”
路瀟:“進宮?可是宮里有什么病人?”
李將軍點頭。
路瀟交待幾句就隨李將軍進宮了!
納蘭皓月:“宮里有人得病,而且此人!”
眾人猜測一致。
突發(fā)疾病的人正是楚皇,本來楚臨川他們走出來時楚皇還好好的,可當楚皇走出御書房說是想靜心靜心便到了御花園散布,可沒想竟然發(fā)現了楚臨川和納蘭皓月。加上納蘭弦月這么一鬧,楚皇竟一時喘氣不過一口吐血倒地昏迷不醒。
離月府確切的消息確實是楚皇病重,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楚皇一病很多事情也就被擱置了,夜晚的離月府變得更沉靜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真的是出乎納蘭弦月的預料,已是夜晚一個人站在荷塘邊,北辰剛從外面回來打探消息回來。
納蘭弦月問道:“宮里的事如何了?”
北辰答到:“具體還不知道,不過路大夫已經出宮了,現在也就宮里的那些御醫(yī)還在守著?!?br/>
納蘭弦月道:“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北辰道:“還有一件事!”
納蘭弦月轉身看著北辰問道:“何事?”
北辰:“今日陛下召見了一個人!御史臺總臺大人”
納蘭弦月:“可知所為何事?”
北辰道:“十五!”
納蘭弦月:“那可觸及到南疆?”
北辰:“沒有!”
納蘭弦月:“知道了!”
十五提著一個盒子一臉笑意出現在荷塘邊。
十五:“我做了些飯菜,你們要不要吃?”
北辰道:“你還會做菜?”
十五:“廢話,在白云山一日三餐就是我負責的你們不知道么!”
納蘭弦月一句也沒說直接坐到石凳上。他的十五會做飯他當然知道,十五一邊將菜抬出盒子納蘭弦月就已經開始動筷子了。
十五將一雙筷子遞給北辰道:“靈靈呢?叫上他一起呀!”
“咳咳”納蘭弦月悶咳幾聲。
北辰懸在半空的手急忙縮回尷尬道:“呵呵,我們已經吃過了,你們就自行享用吧!”
納蘭弦月道:“書房的柜子里有銀兩,自己去領一些便是?!币馑季褪钦f:“要吃自己去外面買?!?br/>
北辰咽咽口水離開了,老實說他還真想嘗嘗這個夫人的手藝呢!畢竟看上去還是挺好吃的。
十五:“喲喲,占有欲很強哦!”
納蘭弦月:“我怕他們吃不慣說出去壞了我的名聲?!?br/>
十五:“得得得,你說了算!”伸
手夾了一塊肉放在納蘭弦月碗里道:“多吃些,長肉!”
納蘭弦月:“你不吃?”
十五:“吃?。≡诔?,不過是被你迷惑給忘記吃了!”
納蘭弦月亦是伸手夾了一塊肉放在十五碗里說道:“吃啥補啥!你瘦了些。肉多好摸些!”
十五挑起來一口吃了。
“弦月,我們喝一杯如何?”
“當然!”
十五以為納蘭弦月會和他說點什么,一杯,兩杯,喝到最后依舊還是什么都沒說。他想找個借口安慰安慰納蘭弦月都沒能開口。提著食盒灰溜溜的回到廚房,一個人在那里生悶氣。
更讓十五氣的是回到房間納蘭弦月居然已經睡下了。于是心里各種不爽,可最后還是脫下外袍上床跨過納蘭弦月倒在床上。
幾經反轉睡不著于是又穿上外袍出去了,十五一打開門納蘭弦月就睜開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外袍跟了出去。
雖是夜晚皇宮內院竟還是燈火通明,想必都在為楚皇擔憂。
納蘭弦月就看著十五在楚皇的寢宮上走來走去最后還是趴在屋檐上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納蘭弦月淺笑。也跟著留離開了。
十五悄悄回到離月府在躡手躡腳的回道房間,看納蘭弦月睡得正香,一臉鄙視道:“睡這么沉,也不怕我出去偷人!”脫下鞋襪和外袍躺到里面去。
十五面對納蘭弦月的后背輕聲喊道:“弦月?哥哥?納蘭弦月!睡那么沉?哎!”躺下之前還朝納蘭弦月的屁股輕輕蹬了一腳。“讓你不理我!”
哪知納蘭弦月一個翻身手和腳都搭在十五身上。十五也不移開竟順勢縮到納蘭弦月的懷里去了。頭頂傳來沉穩(wěn)的呼吸聲,十五樂得傻笑。
“十五……”
“額你沒睡著?”抬頭看著發(fā)出聲音的人。
“睡著了!”
“那還說話!”
“我是不是把事情鬧大了?”
“你是說撫仙城的事?”
“嗯!”
“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只是湊巧遇到罷了!”
“我畢竟在楚國二十年,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這些年楚國也未曾虧待過我什么!”
“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天亮,天亮就好了!”十五還安撫的朝納蘭弦月脖子上親了一口。納蘭弦月將十五摟的緊緊的然后都睡著了。
天亮之后會如何,都不得而知。到底會不會過去也無法預料。
不過能確定的是楚皇是醒過來了。一大早還傳了口諭,讓納蘭弦月進宮,而十五依舊悄悄的跟著去了!
納蘭弦月到了楚皇的寢宮才發(fā)現楚皇召見的并非只是他一人,楚臨川和楚臨夜跪在他的床邊,而旁邊還站著另一個人納蘭皓月。當然還有一直守在楚皇身邊的老太監(jiān)。
楚皇整個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頭發(fā)也在一夜之間花白了許多。
“人都來嗎?”躺在床上的楚皇開口道。
楚臨川道“都來了,父皇!”
楚皇這才睜開眼,準備起身,楚臨川和楚臨夜急忙將楚皇扶著坐好。
楚皇道:“將屋頂那個也喊下來吧!”
這一句讓十五陷入了尷尬!不過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出現在眾人面前。
楚皇道:“想必你們也猜出了朕叫你們來的目的了!”使個眼色不知在吩咐老太監(jiān)做甚。
只見太監(jiān)抬著一個木盒走過來放在桌上。
楚皇道:“盒子里放的是關于撫仙城的一切有用的文書,包括當年離皇的割讓協議,印章都在里面?!?br/>
楚臨川:“父皇你”
楚皇道:“這撫仙城啊當年確實是個好地方。只是現在如何,朕也不知?!?br/>
撫仙城現在如何楚皇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罷了。
“既然你們想要回撫仙城,也可以,朕答應你們?!?br/>
納蘭皓月道“不知楚皇的條件是什么呢?”
楚皇道:“朕只有一個條件,納蘭弦月和納蘭皓月你們兩個若是答應朕,朕就讓你們拿走這些文書和印章?!?br/>
納蘭弦月道“陛下請說?!?br/>
楚皇:“朕要你們答應,你們兄弟倆要護我大楚基業(yè)百年不倒!”
眾人皆是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