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知道杜楓在找店鋪,索就在京城的繁華地段騰出了一間鋪面連帶主屋小的子給他。當楊柳兒來看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愛上這里。
“那個塘主呀,你真的愿意把這店租給我?”為了免長夢多,楊柳兒索提出,“不如就直接賣給我可以嗎?你是首富也不差這么一間子了吧?”楊柳兒討好地看著景言。
“嗯,我的確不差這么一間小子。賣給你也可以?!?br/>
“真的啊?”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把杜楓還給我,我就把這子送給你?!?br/>
楊柳兒那張興奮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這貨果然夠陰險,區(qū)區(qū)一間破子就想換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只是……杜楓只是替她工的人呀,并沒有賣給她,如果有賣契在手,別說一個杜楓,就算他要給十個杜楓也愿意!
“不好意SI呀塘主,我們說好了要當家人的,我們阿牛是非賣品?!奔热徊荒軗Q,楊柳兒就把心中的怨念狠狠地壓下去,說出一大堆感人肺腑的廢話,“其實這子也不是那么好,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看。”
既然你這么想要杜楓,我就偏不讓你得逞,楊柳兒拉著杜楓的手臂,傲地往外走。
“嗯哼,看來很有骨氣的樣子,柳姑娘看來你真的不算跟我講和,那么我就勸你早日離開京城,因為我可以保證你絕對不會在這里有立足之地!”
“你……”如果現(xiàn)在她還是太后就好了,她就可以派一隊兵過來直接把這個塘主給滅掉!果然塘主什么的都最討厭了!
這個塘主真的夠卑鄙的,為了得到杜楓竟然會無賴地對她一個弱子趕盡殺絕,現(xiàn)在楊柳兒更加確定景言是彎的,而杜楓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輸人不輸陣,先把杜楓拉回去好好做SI想工作才來,“走,不要管他,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的家伙!”楊柳兒繼續(xù)拉杜楓??伤麉s一動不動,“怎么了?回去呀?!?br/>
“小,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
“什么意SI?”
杜楓輕輕掰開楊柳兒的手,他走到景言面前,“堂主你說話算話?”
“我連契、地契都拿來了,你說呢?”景言從袖拿出那兩樣?xùn)|西,啪一下就丟到桌子上,“你檢查一下?!?br/>
杜楓拿起來認真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才把契、地契交到楊柳兒手中,“小如果不是到你你,也不會有今天的我,現(xiàn)在我就跟堂主回去吧,這契、地契你拿好。從此這間店就是你的了,明天我就去找一個老實人來跟著你?!?br/>
楊柳兒簡直開心得哭了,她這是喜極而泣!可是她卻裝出一副不舍的樣子,“阿牛,真的不需要這樣犧牲自己,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要當一家人的嗎?”
“不用擔心我,我本來就是景岳堂的人,他們不會為難我的?!?br/>
景言看到連杜楓的眼睛都紅了,心里面有種罪惡感,“好啦好啦,別弄的好像生離死別那樣,都是住在京城里面,天天都可以相見的?!?br/>
忽然楊柳兒抓住景言的手。那雙帶著淚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你一定要對阿牛好,不能欺負他,不能辜負他,更不能始亂終棄!”
“哎呀,你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話,總之杜楓跟我回去,絕對會比跟著你好。”景言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手。
楊柳兒這時候拿出手帕,把眼角的淚擦了擦,現(xiàn)在感覺就好像嫁兒那樣,她左手抓起杜楓的手,然后把他的手交到景言手中,“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jié)同心?!?br/>
兩個大男人像觸電般立刻抽回手??稍跅盍鴥貉壑邪堰@一行為解讀為在她這個外人面前不好意SI。
“杜楓這個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怎么盡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堂主你別介意,我想小她只是高興過了頭。”楊柳兒總是會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所以他習(xí)慣了也沒有把她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
“對對對,我這就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婉清,她一定也會很高興!”楊柳兒左手拿著地契,右手拿著契,一下子就沖出去。
“小回來,回來,不是那邊,你走反了?!?br/>
楊柳兒朝杜楓笑了笑,然后頭。
“堂主我還是先送小回去吧,她是個小糊,總是走錯LU?!?br/>
“走吧,反正我也沒事可做,我就跟你去?!?br/>
有兩個大美男送回家楊柳兒當然開心啦,可她最開心的是因為手中的契和地契,有了這間店就算不做生意光坐著吃租也餓不死!
看著楊柳兒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走,景言便忍不住侃杜楓,“這丫頭多大了?有沒有二十?”
“沒有,快十七了。”由于楊柳兒生了孩子,材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再加上澎湃的部,看起來成了許多,在他印象中景言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感興趣,現(xiàn)在卻主動問起楊柳兒的事來,杜楓一下子便緊張了,“怎么突然這么問?有意SI?”
“你看你,多緊張這丫頭,我看是你有意SI?!?br/>
“哪有,我們只是主仆……”杜楓停了一下,楊柳兒最討厭這種上下之分,來京城之前還說好了當成一家人看的。“我們最多只是兄妹之?!?br/>
“沒有別的了?例如……男之。”景言不相信。
“當然沒有!”
“那……我就不Ke氣了?!本把詫盍鴥和耆珱]有感覺,他故意這么說,只是逗一下杜楓而已。
“哎呀你就別添亂了,其實她已經(jīng)……”差點就把楊柳兒生了兩個孩子的事說出來了。
“已經(jīng)什么了?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
“不是!”杜楓連忙解釋,“她……已經(jīng)名有主了,是尚鋒山莊的少莊主。”
“就算當今皇帝我也不怕,區(qū)區(qū)一個尚鋒山莊我才不會放在眼里?!本把圆恍嫉卣f。
杜楓笑了笑,我可提示過你了,作為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造化吧。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家門口,楊柳兒朝杜楓揮揮手,“我到家了,你們兩人好好去二人世界吧,再見。”
進了門楊柳兒啪一下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原本景言無所事事還算進去喝杯茶,坐一會兒的,可現(xiàn)在吃了一個閉門羹!
這可是景言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禮”,從來都是別人開著大門,站在門口相迎的,剛剛還送了一間帶店鋪的大子給她,不但沒有知恩圖報,反而這么對他?沒門!
景言正要踢門進去的時候被杜楓拉住了,“走,我請你去喝酒?!?br/>
“我可要去品軒的。”景言看了杜楓一眼,這些年來他應(yīng)該不好過,現(xiàn)在然開口說要請他喝酒,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他看了一眼子,以后有的是時間來拜訪這位小姑娘。
“行,去就去?!?br/>
接下來的時間,楊柳兒好好算了一筆賬,這京城的物價的確高,而且呀這邊的香料不但貴,而且沒有百鎮(zhèn)的質(zhì)量好,所以她就決定以后店里面的東西一律到百鎮(zhèn)采GOU。等店面裝修好,貨物一回來就可以開張大吉了,在這之前她當然要做好宣傳工作。
楊柳兒提著一個袱哼著小出門,袱里面有首飾、服、香囊,她是準備送給前幾天搭到的歌萃月。雖然她很想向惜顏下手,可人家是魁,她沒有雄厚的財力去搭,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從萃月下手。萃月雖然沒有傾傾城的美貌,可她有著一副天籟之音,每天晚上她都要在舞臺上唱兩曲的,那時候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上,所以送服給她,就等于讓她做自己的模特。
“小你要去哪里呀?我陪你去。”
“去約會,你別當電燈泡了,給我好好在家看孩子?!币郧坝卸艞鞲镌?,所以才帶著婉清出去,現(xiàn)在只剩下娘一個人,楊柳兒實在放心不下來。而且最近杜楓又回到景岳堂當高層,有他著一個人出去沒事的。
“好吧?!?br/>
白天的溫柔鄉(xiāng)少了子虛假的笑臉、也少了嫖Ke猥瑣的笑聲,此時此刻靜得可怕,可楊柳兒卻比較喜這份寧靜。
她一個人走在道LU中間,肆無忌憚地觀察兩旁的子,晚燈火闌珊看得很漂亮,可原來它們已經(jīng)很多都殘舊不堪。
來到忘憂閣,不得不說整條街就數(shù)它保得最好,楊柳兒輕輕敲開了門。
老走出來,細細地盯著楊柳兒上下看了兩圈,“姿還可以,材也算豐,丫頭你回做什么?算賣多少錢?”
“啊?”顯然這老誤會了,以為楊柳兒是來賣的。
“這位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請問萃月在嗎?我是給她送禮物的?!睏盍鴥禾鹛鸬爻闲α?。
就沖著她這句“”就把老逗得樂開,“嘴巴真甜,下次找她的話從后門進來,跟我來吧?!?br/>
“我知道了,謝謝?!?br/>
當萃月看到穿著裝的楊柳兒并沒有感到驚訝,楊柳兒自來地坐到她對面,“萃月姑娘好像早就看出我是人?”
“當然,在這種地方呆久了,什么人沒見過?今天特意過來有什么事?總不會來聽曲子的吧。”
“沒什么,在家里面翻出這服,覺得很適合你,所以便帶過來給你了,看一看喜不喜。”楊柳兒開袱,就有散發(fā)出一陣陣淡淡的茉莉香。
“無功不受祿,這服不能收?!陛驮旅榱艘幌路拇_有點好奇,可是她還是有原則的人。
“有功,有功,絕對有?!睏盍鴥喊褨|西一一擺開,“十天后我的店就開張了,所以想請你穿上的我服,算是替我做宣傳。萃月,你就試一試嘛?!?br/>
看到服,萃月更加喜,只是她還是有點不為所動,“如果這樣的話,其實應(yīng)該找惜顏才對,我看你還是把服送過去給她吧?!币怨藏懙?。
楊柳兒搖搖頭,“這服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只有你穿能夠穿出它的韻味,來試試?!?br/>
來這里的男人基本都是沖著惜顏來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放在惜顏之上,最終萃月還是去換了服。
換了服,楊柳兒親自替萃月梳了個發(fā)型,簡單、大氣,長發(fā)隨意地放在一側(cè),頭上點綴著兩支白玉簪,“萃月其實你的皮膚很好,不需要濃妝抹,淡一點更適合你?!?br/>
萃月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其實她也不喜給自己涂上那么厚厚的一層胭脂,只是在里燈光搖曳,如過不濃一點的話,又怎么能夠吸到別人的目光?
“好啦,萃月你看看,意么?!睏盍鴥壕褪且演驮掳绯梢欢浒咨?,在這紙醉的地方亭亭而立的白蓮!
萃月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忽然感覺到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父母雙全,她依舊是一個知書識禮的子,雖然家庭并不富裕,可一家人還是過得很幸福。后來她大嫂被一個惡霸看上了,不但行把人搶了回去,還傷了大哥。父母為了大哥的醫(yī)藥費拼命操勞,結(jié)果兩個也病倒了。而小小的萃月一個人肩負上這個重擔,可是她除了這個體和這把嗓子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萃月,喜不喜,今晚就這樣去唱歌好不好?”楊柳兒可意自己的杰作了,雖然她不是男人,但是還是比較了解男人的心SI,你越是著暴露行為輕浮,他就越不在乎你這個人。男人嘛,都是喜ZHAN,越是看似遙不可及的東西或者人,就越感興趣。
“好?!?br/>
“還有,你們買一服的話,大約多少錢?”
“一兩銀子就能買到比較好的了,你賣的多少錢?”
“我的服很貴,在百鎮(zhèn)的時候光服就三兩銀子一,連首飾、頭飾、鞋子、香囊一起買的話就可以個九折,Ke就八折。不過你嘛例外,我每月的一、十五都給你送一服過來,不過頭飾的話就要你自己買咯?!睏盍鴥盒α诵?。
“店是你自己開的?”萃月對眼前這個小妹妹有點感興趣。
楊柳兒點點頭,“是呀,我無父無母,下面還有兩個小弟弟要養(yǎng),不拼命不行,不過還好父母給我留了一筆錢?!?br/>
“我可以去看看你的店嗎?”
“當然可以,我本來還算請你吃飯的,走?!?br/>
“你送我服,應(yīng)該你請你吃才對?!陛驮驴催@個小妹妹跟自己的遭有點相似,一下子覺得親近了許多。
“行,今天你請我吃,明天我請你吃?!?br/>
“對了,我只知道你姓楊,其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楊,外號咩咩,你喜怎么叫都可以?!?br/>
“咩咩,好可愛,其實你這么會扮,為什么就不好好扮一下自己?看你穿得多隨意?!陛驮潞闷娴貑?。
“一個弱子在外面拼,漂亮也是一種危險?!睏盍鴥赫f說笑笑,兩個人一起走出去忘憂閣。
來到京城好一段時間了,可是每天都忙著開店的事,今天總算能夠好好地玩一番,而萃月也好少離開忘憂閣,兩個人好像瘋了一樣,從街頭吃到巷尾,再從街尾玩到巷頭。
玩累了才分別回去,而且楊柳兒還換過一男裝,畢竟去忘憂閣那種地方還是穿男裝比較合適?;厝サ臅r候還不忘給婉清和娘一人買了一個糖。
這賣糖的大爺實在厲害,用一個勺子就能夠勒出栩栩如生的西游人物,楊柳兒左手拿著書八戒、右手拿著沙僧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完全沒有看LU。她之所以會買這兩個,并不是因為喜,而是因為這兩個人的體型比較胖,劃算!
“小你怎么一個人?”杜楓的聲音從后響起,楊柳兒回過頭看到杜楓還是跟景言一起走。
“我去約會呀,你們兩個是不是也在約會?”楊柳兒又在腦海里面歪歪一些基四射的畫面,不好意SI地用兩個糖遮臉,她害怕直視這他們兩個發(fā)現(xiàn)她不純潔的SI想。
“謝謝。”景言直接從她手中拿了沙僧,沒等她開口就已經(jīng)咬了下去。
“誰要說要給你的,你要吃不會自己買呀!一個大男人然跟一個弱子搶糖吃,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不用問,你肯定是受!”楊柳兒氣嘟嘟地看著手中的豬八戒,就只剩下一個了,拿回去也不夠分,她索把豬八戒也給了杜楓。
“我一間店都給你了,這么小小一個糖也要跟我計較?”
“我的左右手都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楊柳兒轉(zhuǎn)過真的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她氣嘟嘟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她要重新去買過兩個糖。
看到楊柳兒糊糊的,杜楓不放心跟景言說,“堂主你先回去吧,我送一送小。”
景言點點頭,便走了。
杜楓快步跟上去,“小堂主他就是小孩子脾氣,你不要跟他計較那么多,你越是跟他杠他就越喜逗你玩?!?br/>
“知道了。”
“最近你在忙什么?新店準備得怎么樣?什么時候開業(yè)?”
“還有十天,就是下個月一,現(xiàn)在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婉清去百鎮(zhèn)采GOU,我已經(jīng)提前寫了信給馬掌柜,他會幫我通知大伙準備的。對了你知道這邊的鏢局哪個比較靠譜?婉清一個人去我不放心?!?br/>
“要不這一趟我去吧?!?br/>
“真的?”如果杜楓去當然好啦,畢竟百鎮(zhèn)是他的地頭,可是下一秒楊柳兒想起他已經(jīng)是景言的人了,要一個景岳堂的高層替她當跑實在不好意SI,“不用不用,你還有很多事要忙,我不能一直依賴你。”
“沒事的,反正我也只是掛名的,每天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盯著堂主,不讓他亂來,大不了我戴上他去。他前兩天還說想去百鎮(zhèn)看看,看看我以前生活的地方。”
楊柳兒的腦??偤鋈幻俺觥懊墼侣眯小彼膫€字,既然他們想去,她求之不得,“好哇,那這件事就交給啦,如果你有空的話,現(xiàn)在跟我回去吧,我把要采GOU的清單給你一份,到時候你去到百鎮(zhèn),直接盤點就行?!?br/>
“好。”
楊柳兒重新買了一個豬八戒和一個沙僧便蹦蹦跳跳地走回家?;氐郊?,把糖給了婉清和娘她就去洗澡,換服,而杜楓則去看大寶和小寶,以前在這里住的時候總覺得這小個小家伙超煩人,可現(xiàn)在才離開幾天,他就超級想念這兩個小家伙。
楊柳兒換好服出來,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
“阿牛你就在這里吃飯吧,我剛剛已經(jīng)吃飽了回來,現(xiàn)在什么都吃不下。你們都吃飯吧,我去看著兩個小家伙就好?!?br/>
“小你這要去哪里?”婉清看到她那男裝,就知道他要出去了。
“嗯,今晚約了個大美。”楊柳兒很不正經(jīng)地笑了,今天她必須去捧萃月的場,她要看看今晚大伙的反應(yīng)。
“你還要去忘憂閣?”婉清不放心地問,“你等我一下,我換服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扭扭捏捏的樣子,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人,我自己去就好。”
“我陪你去吧。”杜楓說。
“好,今晚我請你喝酒?!闭f完楊柳兒就去看兩個小家伙了。
“哎呀,你們兩個太沒心了,怎么一點都不像我?”大寶、小寶越大越像仇千劍,明明想要忘記他,卻偏偏看到這兩個孩子就會想到他。
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呢?發(fā)現(xiàn)她離開了百鎮(zhèn)會找她嗎?
呸呸呸,想他干嘛,不想他不想他,他做什么與我無關(guān),我才不要想他呢!
兩個小家伙沒玩多久就睡著了,楊柳兒替他們蓋好被子,分別在他們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之后才走去出,這時候他們也吃完飯,楊柳兒便跟杜楓去忘憂閣。
站在門口的老遠遠看到楊柳兒跟杜楓,就跑出來迎接。
“哎呀,楊子、杜子快里面請?!?br/>
楊柳兒徑直走到最中央的位置,這是萃月給她預(yù)留的位置。
“小,你經(jīng)常來?”一個子逛青已經(jīng)夠怪了,這楊柳兒的練度,一看就知道是常Ke呀!
楊柳兒用手中的紙扇敲了杜楓的額頭一下,“亂叫什么,我也不經(jīng)常來,來了三五次而已?!?br/>
“以前來看人……的著,今晚來看男人……的表?!睏盍鴥嚎吹蕉艞鞯谋碛X得很好玩,竟然沒心沒肺地故意說一半停一下。
坐了沒多久,萃月就抱著一個琵琶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大珠小珠玉盤!楊柳兒是在很喜這個一手造的歌姬,對,是歌姬而不是歌!
雖然舞臺上的畫面很美,可楊柳兒雙眼卻一直飛快地在各個男人上來回,對沒錯,他們都被驚到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楊柳兒并不知道,今晚景言也在這里,惜顏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懷中,他們兩人坐在二正對著舞臺的廂,也就是楊柳兒的后上方。
“可惡!”景言氣得把手中的杯子給砸了。
“堂主你怎么了?”惜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杜楓跟另外一個男子,堂主這么生氣是因為景言陪其他人,不陪他么?
“沒事?!逼鋵嵕把允窃谏鷼舛艞鳑]用,明明喜卻不敢開口,現(xiàn)在那個楊柳兒還當著他的面到看男人,景言真恨不得把他們兩個人抓上來關(guān)在間里面,讓他們生米煮成飯。
算了算了,杜楓自己都不積極,他瞎操心干嘛?
萃月一曲唱完,楊柳兒大方地拿出了十兩銀子給旁邊的丫鬟,故意大聲地說:“給萃月姑娘,讓她來陪我喝一杯?!?br/>
隔壁桌一個土豪造型的中年胖男人也不甘示弱,拿出了二十兩銀子,“讓萃月過來侍候本爺?!?br/>
楊柳兒看了一眼,拿出一百兩銀票,“讓萃月姑娘過來今晚陪我?!?br/>
那土豪難不甘示弱,拿了兩百兩銀票出來,“給我過來?!?br/>
今天只問了服的價錢,不知道這姑娘一晚要多少錢,所以楊柳兒便小聲地問了對面的杜楓,“買萃月一晚多少錢?”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來這種地方。”杜楓有點不好意SI,臉頰微微紅了。
楊柳兒看著臺上的萃月,她揮手搖頭示意楊柳兒不要斗下去。
“哎呀,既然萃月姑娘這么心疼我,今晚我勢在必得!”楊柳兒再拿了兩百兩出來,加上桌面的就有三百兩了。
土豪一下子就拿了五百兩出來放到桌子上,一臉嘚瑟的樣子。
楊柳兒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招來老,小聲地說:“快去拿錢,時間不早了,是時候回去了?!?br/>
就是那一句“”老才發(fā)現(xiàn)她就是下午過來的那個丫頭,立馬明白她是故意抬高價錢的,給了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杜楓我回去了,難得來了你就在這里好好玩吧?!?br/>
“等、等我?!倍艞鬟B忙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