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醫(yī)院打過招呼之后,李蘭馨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廖晨的視線里了,又是一個多月躺在病床上的生活,這樣的生活雖然讓廖晨看到了自己的雙腿有恢復的可能,但是卻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之前歐明鋒給廖晨的那兩百萬的支票,廖晨早就讓周子清辦理了□□,而自從腿上的疼痛逐漸減輕之后,廖晨就讓周子清給他帶了電腦,每天在病床上‘工作’。
沒錯,當年廖晨被趕出廖家的時候,就是借朋友了一些錢,炒股賺來了第一桶金,如今換一個時空,自然是難不倒廖晨的。
這個世界上有四大集團,其中的一個集團就是男主的歐家,而歐明鋒如今才不過二十七歲,就已經(jīng)接手了歐家企業(yè)五年,也就是在二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為了歐家家主,至于其他的三大家族繼承人,除了宋家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新的繼承人之外,另外的白家和宇文家也已經(jīng)有了新的繼承人,廖晨通過得到的一些信息,就能夠看出這四大家族的關系。
四大家族雖然表面上是盟友,但是實際上恐怕也是競爭對手,在這四個龐然大物之下,國內(nèi)的那些公司竟然都發(fā)展不起來,這種感覺讓廖晨真是覺得果然是虛幻世界,根本就不能用正常智商來判斷。
廖晨本來出生的家族也是一個大家族,但是在廖晨二十歲那年做主的人依舊是廖晨的爺爺,幾個叔叔和父親根本就無法全部掌控爺爺手下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而這個世界的‘總裁’們竟然都是二十一二歲都接手了企業(yè),在網(wǎng)上廖晨發(fā)現(xiàn)那些把企業(yè)交給繼承人之后的夫妻竟然都離開了企業(yè)四處游玩,真是讓廖晨覺得不能理解。
國內(nèi)的實體市場幾乎全部被這四大家族籠罩,其他的小公司也不過是茍延殘喘,只要是比較出色的公司,就會馬上被這四大家族吞并,然后只留下一個傳說,這些在網(wǎng)絡的報道中也不掩飾,反而夸大其詞的恭維四大家族,這一點更是讓廖晨覺得有病。
作為一個商人,并且還是一個奸詐的商人,廖晨在決定一個目標之后,就會快速的確定計劃,而網(wǎng)絡上對于‘四大家族’的大肆報道,剛好讓廖晨得到了很多消息,當然,這些消息真的是讓廖晨哭笑不得。
四個幾乎籠罩了國內(nèi)所有經(jīng)濟的巨大家族!他們的家族子弟里面竟然全部都是經(jīng)商的!沒有一個轉(zhuǎn)政!這樣的家族是怎么被國家允許存在和發(fā)展起來的?難道國家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們四大家族控制國家經(jīng)濟么?這個問題第一時間就充斥在了廖晨的腦海中。
哪怕這個世界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正常,可是國家和個人利益比在一起的時候,當個人利益已經(jīng)威脅到國家的時候,廖晨并不覺得這所謂的‘四大家族’還有存在的必要。
這個世界的經(jīng)濟發(fā)展十分繁榮,甚至網(wǎng)上社交都已經(jīng)開始了實名制,這就足夠證明這個世界發(fā)展的進步,而在調(diào)查這些信息的同時,廖晨也確定了他將來的道路。
先把兩百萬分開投入了股市,廖晨每天不眠不休的開始在國外的股市撈錢,也在將要在月底的時候跟風炒了一把金價,不過四十五天的時間,原本的兩百萬□□已經(jīng)變成了將近五百萬美金,在周子清通知了廖晨復健之后,廖晨把手里的股票之類的東西全部拋售,將錢直接存在了瑞士銀行里面。
這些天廖晨對于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有了一些的了解,最深切體會到的,就是錢的問題,讓廖晨覺得這次賺錢也不知道為什么格外的順利。
“今天我們第一次進行復健,等會兒我跟小蝶把你扶起來,可能會感覺到雙腿沒有力氣,不要著急,等雙腿習慣了之后就能夠站穩(wěn)。”
周子清推著廖晨的輪椅,仔細的跟廖晨說著等會兒復健的時候該要注意的事情,一旁的小蝶拿著本也在記載周子清說的注意事項,她也是第一次幫病人復健。
其實廖晨到了這一步的時候,就應該換成新的醫(yī)護人員,而廖晨覺得已經(jīng)跟小蝶和小荷相處時間長了,所以也沒有換高級護理工,當然,也是為了讓周子清用更多的時間陪在他的身邊。
周子清認真的說著注意事項,看向廖晨的目光有些心疼,這些天廖晨突然想要炒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本來只是以為廖晨只是玩玩,結(jié)果沒想到廖晨把兩百萬都投入了進去,這讓周子清有些擔心,但卻也沒有說什么,他能夠看出來,廖晨對股市并不陌生。
錢的問題周子清倒是并不在意,主要是這些天廖晨沒日沒夜的關注著股市,這才帶一個多月,就瘦了一大圈,讓周子清每天陪著廖晨吃飯的時候總是要讓廖晨多吃一點兒,恨不得晚上也在病房里面監(jiān)視廖晨。
三人很快就到了復健室,這里的復健室裝修的非常專業(yè),里面全都是專業(yè)的醫(yī)學器材,專門用來幫助需要復健的病人,廖晨倒是一下子對這些東西有了興趣。
到達了用來進行雙腿復健的雙欄桿時,周子清彎下腰伸手抱住廖晨的腰部,手術休養(yǎng)之后病人的腿上是沒有多大力氣的,所以需要有東西進行支撐。
廖晨也順手抱住周子清的后背,任由周子清把他從輪椅上緩慢的抱起來,還忍不住偷偷的親周子清一下,看到周子清耳朵突然變紅,開始呵呵的笑。
身子被抱起來之后,雙腳落在地上,周子清雖然紅著耳朵,但是依舊開始緩慢的松手,讓廖晨的體重逐漸開始往雙腿上面轉(zhuǎn)移。幾乎是一瞬間,從腳心傳來的疼痛讓廖晨嘶的醫(yī)生,馬上就感覺抱著自己的這雙手有些顫抖。
“我沒事,你別擔心?!?br/>
幾乎是下意識的,廖晨放在周子清背后的手就輕輕撫了撫周子清的手背,安慰的話已經(jīng)脫口而出,讓周子清的身體僵硬,也讓他自己有些不太對勁兒。
“嗯?!敝茏忧宓穆曇魫瀽灥模惶_心,他以前也看護士照顧過這種病人,其實在雙腿復健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時候,手術的時候有麻醉藥,平時的時候可以有止痛片,但是復健的時候,卻只能夠強忍著疼痛來進行,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方法,而前面幾次的復健,更是那種常人都忍受不了的疼痛。
這些天,周子清已經(jīng)習慣了廖晨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也知道了這個人并不是表面上那般的看得開,在對廖晨的感情一天一天加深的同時,也讓周子清心中的恐懼逐漸加深,幾乎是擋也擋不住。
廖晨努力的把身上的力量逐漸的轉(zhuǎn)移到腿上,雖然腿上立刻傳來疼痛,可是能夠站起來的喜悅卻更加讓他欣喜,對于復健,他自然是要加大力道配合的。
半個小時之后,廖晨已經(jīng)大汗淋漓,身上的汗液都是因為疼痛導致,一旁的小蝶看到廖晨那強裝鎮(zhèn)定的模樣已經(jīng)難受的捂著臉不去看他,而一旁一直幫助廖晨復健的周子清,眼眶也有些通紅,跟之前那副冷淡的模樣早就不同,廖晨抬頭看到這樣的周子清,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有了廖晨的配合,原本很艱難的復健竟然進行的格外容易,從第一天開始,廖晨就努力的不讓周子清和小蝶她們擔心,一天天下來,廖晨的堅持讓周子清他們佩服和動容,而這個才二十三歲的年輕人,也讓其他來到復健室里面的病人們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竟然都開始努力了。
復健的時間很長,需要三個月到五個月才行,因著廖晨的努力,三個月之后,廖晨已經(jīng)像是一個正常人一般了,行走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有人看出來這個男人遭受過那樣的痛苦。
廖晨在這三個月中,有事沒事總是調(diào)戲周子清,每次看著周子清因為他的話或者動作變得面紅耳赤,就覺得恨不得馬上把眼前的人撲倒,也正是如此,廖晨也更加的努力。
這三個月里,廖晨也認識了幾個家里都不錯的病友,互相之間也都有了一些聯(lián)系,在廖晨出院的那天,那些病友還專門在前天晚上給廖晨辦了一個小型的歡送晚會。
出院的日子是一個陽光晴朗的日子,廖晨站在陽光下,看到天空的太陽,只覺得這種明亮讓他心動不已,而他身旁站著的是已經(jīng)請假陪他的周子清。
周子清穿著很讓人感覺到輕松的運動衣,白色的運動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有氣質(zhì),廖晨看著這么一個人,相處了半年的時間,他早就已經(jīng)十分了解周子清了。
“今天……去你家好不好?”
突然趴在了周子清的耳邊,廖晨的聲音曖昧無比,噴在耳邊的熱氣直接讓周子清紅了臉,廖晨的問話更是讓他覺得心跳加快,說不出一句話,只好強裝淡定的點點頭,在廖晨歡呼不已的笑聲中,兩人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周子清看著眼前這個迎著太陽歡呼的男人,突然覺得,他好像愛上這個男人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