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阿德張牙舞爪的踉蹌著沖了進來,他的眼睛散發(fā)著血紅的光芒,嘴巴也像一只狼一般張著,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你快走吧,我會再找你的?!标愑裾f,她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根鞭子,甩到了阿德的身上,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時候不跑是傻子,我連鞋跑丟了都沒顧得上撿,一口氣跑回了宿舍。
直到回到了宿舍我才稍稍安心,又不敢把門窗鎖住,這樣的話也鎖住了自己的生路。
坐在床上,我把脖子上的那塊玉摘了下來,在月光下紅色的光芒更勝了,陳玉讓我找玉,傻子都能看出來這玉不一般。
聽陳玉那么說,這玉總共有七塊,現在我知道的就是我手里有一塊,生伯那里有一塊。
說到生伯,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本以為他是真心救我的,他是不是鬼我不知道,可是那天那個轉脖子動作不是人能完成的。
話又說回來,今天如果沒有陳玉我也就兇多吉少了,那其中的差錯到底在哪呢,我所做的都是按照紙條中所說啊,沒相信生伯,也沒有相信陳玉。
我拿出紙條,看了半天,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紙條寫著,信自己,方可活,就是讓我別信別人。
那么這張紙條的始作俑者對我來說也是別人,就是說連他說的也不要信,那么紙條真正的意思就是,讓我不要相信自己,信別人。
陳玉并沒有讓我相信她什么,唯一的就是生伯,那天在街上,他說我會回去找他的,而且還說是真心幫我的。
這么一想,生伯也沒有害我,恐怕還真得回去找他,現在只能指望他有辦法能救我。
晚上我是不敢出門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匆趕到了街上,可是生伯并沒有在,才想起來他給我留了個電話還有地址。
目前這個情況,打電話我真不知道該和他怎么說,所以按著地址找了過去,慢慢我發(fā)現,生伯給我的地址竟然是學校方向。
終于我來到了學校才確定,生伯所在的地方就是隔壁的醫(yī)學院,醫(yī)學院和我們只有一條小路隔著,不知道為什么兩所學校離的這么近。
我并沒有著急去找生伯,畢竟現在是大白天的,學校外面停了輛警車,我向學校里面看去,常松正對著我招手。
“咋了這是?!蔽易吡诉^去,看著神神秘秘的常松,問道。
“圖書館那個阿德死了,聽說從十樓直接跳下去了,死的那個慘啊,聽說腦袋摔的和西瓜似的?!?br/>
我和常松這幾天處的不錯,所以他和我也沒什么忌口的。
看這架勢,學校沒有封鎖消息的打算,尸體已經被清理走了,可以看到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
看著那些血我直接干嘔起來,如果沒有陳玉,昨天死的就是我吧。
我推開攙扶我的常松,對著醫(yī)學院跑去,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到了醫(yī)學院我才知道,生伯竟然是人體解剖與組織胚胎學博士生導師,是個教授。
平時看生伯不怎么起眼的樣子,還裝算命的騙子,沒想到這么厲害,我頓時對他刮目相看,可是心中的警惕也沒有放松。
此刻老爺子正在辦公室喝茶水,看到我來笑了笑,把一個東西拋給了我。
本來我還不太在意,可是定睛一看,是那塊玉,趕忙雙手去接,好在沒有落地。
我把玉揣到了懷里,有點畏縮的看向生伯,他是不是在我身邊安眼線了啊,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現在,只有它能保你的命?!鄙f的就是我手上的玉。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他不知道我和陳玉的約定。
“想要解開你身上的死亡詛咒,就聽我的?!鄙J真的說。
生伯說,同樣的玉他還見到過一塊,這玉的來頭他不知道,不過可以驅邪。
我身上現在肯定是被下了死亡詛咒,各種不干凈的東西都來找我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收集這種玉,好歹能對抗一段時間。
然后他再想想辦法,看看怎么能去除這個詛咒。
“咋,您老對詛咒還有研究啊?!蔽掖蛉さ?,其實也是讓自己寬寬心,和生伯親近親近。
c‘看正Hj版2:章'K節(jié)x上"I*、網U
生伯告訴我晚上就走,出乎意料,和校長請假,再次得到了批準,可是也是最后通牒,讓我三天后必須回學校。
三天,足夠用了!
終于不用擔心害怕,雖然只是短短的三天,我心情大好。
臨行之前,我去了一趟學校旁邊的烤串店,很香很好吃,記得剛來的第一天,我足足吃到撐。
夜深了,店里的人寥寥無幾,四處飄著誘人的香味,特別是烤串的味道,讓人口水直流。
據說這個老板外號就叫美食家,他的烤串有秘方,所以生意很火爆,但今晚不知道為什么沒幾個人。
烤串終于來了,我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我看到美食家站在前臺,面帶微笑的看著稀落的顧客們,一個新來的顧客還和他打了個招呼。
美食家?guī)е⑿?,和藹的就像是家里的爺爺一般,他的鬢角有些泛白,可還是神采奕奕的。
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思緒又飄到了明天一早,希望和生伯能順利找到護身玉。
可能今天店里沒什么客人吧,所以美食家親自為我送來了烤串,我還有點受寵若驚。
我狼吞虎咽的吃起了烤串,真是餓壞了,我只看到美食家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醒來的時候是在廚房,我發(fā)現自己被綁在了凳子上,一點知覺也沒有。
美食家拿著一把刀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一抹邪惡的微笑,他此刻就像是一把拿著屠刀的屠夫,欣賞的看著自己的獵物。
"不要…殺…我。"真是倒霉到吃頓飯都遇到人想要殺我。
"不殺了你,拿什么制造出這么好吃的美食,你不是很愿意吃嗎。"說著,美食家舉起了手上的刀。
就在美食家的刀即將要落到我頭上的時候,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把他轟到了墻上。
我睜開眼睛,正是生伯,他像提著一個小雞仔一般把美食家提了起來,我這一看明白了,感情生伯是把我當誘餌了啊。
風水輪流轉,美食家現在被我綁在了凳子上,生伯拿了一把刀,正好頂在他的喉嚨,我一直不知道生伯的用意,直到美食家交代要殺我的原因,我才知道和另一塊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