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云檀被鬧鐘吵醒。
容塵不在屋里,她從床上爬起來,洗臉刷牙,換衣服出門。
去學校的路上經過銀行ATM機,云檀把剛賺來的一萬塊大洋存入銀行.卡里,看著卡上的余額變成10009.21元,云檀心情很好。
現在手里的錢足夠她過完高考,不用擔心吃土了。
去到學校還不到七點,她在座位上坐下,拿出課本跟大家一起晨讀。
第三節(jié)課下課后,熊偉成走過來,把一個本子遞給她,云檀以為他又有題要找她幫忙解,二話不說接過來,打開一看竟然都是他做的課堂筆記。
見她面露疑惑,熊偉成微胖的臉漲紅,“你昨天沒來,有些課沒聽到,我借給你看。”
云檀會意,跟他道謝:“謝謝。”
“不客氣。”熊偉成低聲道,之前云檀幫他解題,他不想欠她的,所以才主動借課堂筆記。
薛以丹認得那個本子,她經??吹叫軅コ赡脕碜稣n堂筆記,頓時陰陽怪氣道,“熊偉成,你把筆記借給她,她看一年都看不懂,不如借給我?!?br/>
同桌的張欣附和,“沒錯,像云檀這種差生,借給她不是浪費嗎?借給我和以丹剛好有用。”
熊偉成的成績好,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大家想看他的課堂筆記很久了,可他從來都不肯出借。
“我喜歡借給誰就借給誰,你們管得著嗎?”熊偉成看起來性子溫和,可脾氣上來,也是擰得很,他送薛以丹和張欣兩個字,“八婆?!?br/>
聽到“八婆”兩個字,薛以丹和張欣氣得咬牙切齒,目光帶著憤恨。
把課堂筆記交給云檀后,熊偉成朝自己的位置走去,沒走兩步,課桌過道里突然伸出一條腿,故意絆了他一腳。
熊偉成身形有些胖,腳下剎不住,身體前傾,面部朝下,往地上栽去。
薛以丹使壞成功,趕緊收回腳,和張欣一起捂嘴偷笑。
熊偉成的鼻子快要撞到堅硬的地面時,突然手臂被人大力一拽,猛地拉了起來,他心有余悸地站定。
看到是云檀拉起他,他感激道,“謝謝你,云檀?!?br/>
云檀收回手,“不用?!?br/>
“嘁!手勁還挺大的?!毖σ缘げ恍嫉仄财沧?,熊偉成這么大只,像個狗熊一樣,居然被云檀拎小雞似地拉起來。
云檀看向坐在一邊的薛以丹和張欣,質問:“給同學使絆子很好玩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分明是他太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的?!毖σ缘ぶ焊邭鈸P,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張欣譏笑道,“是他自作自受,誰讓他跟你這種差生說話,還把筆記借給你,現在我出去都不敢跟別人說我是39班的,全年級倒數第一在我們班,真是恥辱?!?br/>
薛以丹恨死云檀把她之前做的壞事說出來,還不趁機貶低她,嘲笑道,“對啊,學校也是的,人家捐了棟大樓就把這個垃圾塞到我們班,也不想想我們的感受?!?br/>
云檀目光冰冷地看著薛以丹,臉上帶著嘲弄,仿佛對方是跳梁小丑似地。
薛以丹惱羞成怒,“識相的滾出我們班!滾出一中!”
“好啊,我們來打個賭?!痹铺聪掳臀⑻В跋乱淮慰荚?,如果你們兩人中任何一個人的總分超過我,我就退學,不然,你們就給我離開學校?!?br/>
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全年級倒數第一的人居然敢跟她們打賭?
薛以丹的肚子都快笑抽了,她捂著肚子,大聲嚷道:“云檀,你說什么?”
張欣也被這個打賭笑岔了,呵了聲,“好大的口氣啊。”
熊偉成不安地看著圍過來的同學,小聲道:“云檀,不關你的事,你別開玩笑?!?br/>
“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云檀目光平靜,既然這兩人一直都瞧不起她的成績,那她就用成績來回擊過去。
云檀眼角微挑,目光帶著輕蔑,“怎么樣?敢不敢跟我打賭?”
說到打賭,薛以丹和張欣很有默契的不說話,雖然她們成績在班上很不錯,完全可以秒殺云檀這個學渣中的渣滓,但她們不想冒險啊,沒人會拿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
云檀嗤笑了聲,“不說話就是不敢了,怕了,沒膽子打賭,以后別拿成績來取笑我?!?br/>
“誰怕誰!”薛以丹氣不過,不顧張欣的提醒,騰地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我們就打賭,下一次月考看誰的總分高,如果你總分高過我,我就自動退學,反之,你就給我滾蛋!在場所有同學都可以作證,到時候成績出來,說話不算話的就是小狗!”
“一言為定?!?br/>
“走著瞧?!毖σ缘汉莺莸?,“云檀,你輸定了!”
云檀走回座位坐下,發(fā)覺背部有些疼,估計是拉熊偉成的時候,傷口裂開了。
快下課的時候,容塵終于出現了,看到云檀白色的校服上滲透出些許血跡,眉頭擰起,“怎么弄成這樣?”
“剛才有個同學差點摔倒,我出手拉了一下,不小心扯到的。”云檀輕描淡寫道。
放學的時候,云檀拿起飯卡準備去飯?zhí)贸燥?,容塵對她說:“中午回去,你需要換藥?!?br/>
“小傷而已,不用這么麻煩?!痹铺床灰詾橐?,以前她專門對付的都是極其兇殘的惡妖,受的傷比這個還嚴重,花妖那一下根本不算什么。
容塵命令道:“回去?!?br/>
“不……”剛出聲,云檀的手腕就被電流蟄了一下。
她立刻改口,“好吧。”
當初就不該發(fā)那個誓言,坑死了。
回到出租屋,云檀把藥擺在桌上,然后站在鏡子前撩起上衣,露出秀美纖細的裸背,白皙的背部固定著幾塊醫(yī)用紗布,紗布上已經滲出血跡。
云檀兩手一攤,“你看,我一個人換不了?!边@個傷一看就不正常,去醫(yī)院肯定又是一件麻煩事。
“讓我來?!?br/>
“你能碰到東西了?”
容塵點頭,“可以維持幾分鐘。”
云檀恍然大悟,挑眉道,“原來你消失了一整個早上是為了這個?”
容塵看著她,冷冷地吩咐,“把衣服拉起來。”
云檀轉身,背對著他把衣服撩起,露出背部。
容塵小心地把帶血的紗布取下來,幾道猙獰的傷口已經撕裂開,昨晚擦了藥,上面的顏色變成黑紫色,非常難看。
容塵用碘伏棉球給她消毒,把血跡清理掉,再撒上藥粉,其中有道傷口太深了,這樣的天氣很容易發(fā)炎化膿,好了之后,也注定會留疤。
云檀背對著他,突然背部傳來一陣清涼舒適。
“你做什么?”
“沒什么。”容塵見那道最深的傷口變淺,快速愈合,便悄悄撤了靈力。
剛用干凈的紗布包好傷口,容塵的手摸空,再次穿過她的身體。
靈力還是太少,不然就可以把她背上的傷口修復成原樣。
容塵淡淡道:“可以了。”
校服沾了血,下午不好再穿,云檀拉開衣柜,從里面拿出另一套一模一樣的上衣校服換上。
換完校服,她把弄臟的校服洗干凈,用衣架晾到陽臺。
做完這些,云檀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速凍肉,速凍丸子,加上幾棵菜心簡單煮碗面,吃完,一點半她在床上睡個午覺。
睡了三十分鐘,下午兩點,起床回學校。
剛進教室,云檀就聽到張欣在班上大聲說:“以丹,能不能把她趕出學校,就看你的了?!?br/>
薛以丹朝云檀投來一道輕視,“當然,我一定把她趕走?!?br/>
“云檀,你聽到了嗎?”張欣鼻孔朝天,囂張道,“記得早點讓家里幫你找新學校,別到時候沒學校畢業(yè)?!?br/>
云檀淡漠地看著張欣,冷聲道:“你連賭都不敢跟我打,有什么資格說這番話?”
張欣被噎住,臉色有些不好看。
云檀回到座位坐定,突然一個小紙團扔到自己的桌面上,她抬頭朝前方看去,全秀正縮回腦袋,裝模作樣的看書。
打開紙團,上面寫著:薛以丹上次月考班級5名,全年級排308名,你考不過她,勸你還是認輸吧。
看完后,她隨手把那張紙條捏成團,扔到身后不遠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