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澤熙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最后只歸于獨屬于他的一片陰沉,我心中不得不說是舒爽,便直接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早就上過一次當(dāng),如果現(xiàn)在還會再上一次當(dāng),那我就不止是要用一個蠢字來形容我自己了。
既然何韻秋這次是自己送上門來,我這第一棍子也要打重一些,讓她好好記住了!
我在車里翻了翻我的公文包,發(fā)現(xiàn)之前麥林的一些我早就準備好的運營方案竟然沒有在里面,想了想,才想起好像是放在朝惟辭的別墅里。
我卻是在猶豫,記得朝惟辭出差之前,特地告訴我說在他回來之前都待在我自己的家里,在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去他的別墅里。
可是卻同樣沒有和我解釋原因……
盡量少去,也不是不能去吧。
即使不是為了爭贏這個合作案,但這是給何韻秋明面上的第一個耳光,我怎么也不能輸……
我想了想,還是發(fā)動車子向著朝惟辭的別墅開去。
“夫人,您怎么回來了?”
剛走進家里,便看見王姨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緊張。
“王姨,我來拿點東西,馬上就走,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們家里進賊了?”
我訝于王姨現(xiàn)在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便試探地開口問道。
“夫人,您要拿什么東西,我去幫你拿吧?!?br/>
王姨怔了怔,雖然她在掩飾著,但還是讓我看出了她些許的急迫,似乎想要我趕緊離開這里。
“好吧,我的文件在二樓的第三個房間的抽屜里,我在外面等您好了,麻煩您了。”
我雖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還是答應(yīng)了王姨的請求。
王姨緊張的原因,應(yīng)該是和朝惟辭說讓我盡量不要回別墅的理由是一樣的。
難道這別墅里有什么我不能見的東西,我一邊往回走,一邊轉(zhuǎn)頭看了看。
但是下一秒,我就知道這別墅里到底有什么我不能見的了……
“夫人,你是誰的夫人?”
一轉(zhuǎn)頭,便看見一個嬌巧玲瓏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就是上次在美國和朝惟辭一起出差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女人。
這樣靜距離看她,著實是漂亮地不行,但是現(xiàn)在眸中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卻是讓這張純潔地像公主的臉蛋少了不少滋味。
這就是朝惟辭不讓我回別墅的原因?
我雖不敢談我有什么準確猜測人心的把握,但是也是在商場里摸爬滾打過的人,察言觀色的能力也還不錯。
我也曾經(jīng)在朝惟辭面前似有若無地提起過他口中所謂的表妹,他的反應(yīng)卻是沒有多少。
朝惟辭的心思我承認深不可測,但是如果他有想讓我感覺到的情緒,那就是他想讓我清楚明白,也就是他不會在意的事情。
一個需要通過演戲和作戲來打發(fā)的表妹,那就應(yīng)該不會和朝惟辭有多么親密的關(guān)系了。
上次在美國,朝惟辭讓我待在車里讓我不要出去,這次也同樣是這樣,朝惟辭讓我這么做,就是想讓我避開這個表妹的鋒芒。
我看著眼前這張倨傲的臉,卻是在心里暗暗探究,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讓朝惟辭需要警戒的人,她背后有什么人,能讓朝惟辭警戒到這樣……
看來是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暴露我和朝惟辭的關(guān)系……
“這里能被王姨稱作夫人的能是誰的夫人?”
我撩了撩頭發(fā),輕輕揚唇,笑得魅惑。
“你在這???”
面前的女人眼神閃了閃,卻是冷笑一聲開口。
“當(dāng)然,朝總喜歡我,自然讓我在這住?!?br/>
面前這個女人雖然看樣子并不是特別難對付的人,但是似乎對朝惟辭的夫人是誰非常介意的樣子,難道,她喜歡朝惟辭……?
“哼,你不過是那個被惟辭哥哥帶進來的下賤貨,不過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所以就在這里隨意勾,引男人,還敢讓王姨叫你夫人,趕緊給我滾!”
面前的女生昂著頭,一手指著大門口,儼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我可是朝總帶進來的人,你是哪根蔥?”
我冷笑一聲挑著唇,卻是試探著開口。
“我是惟辭哥哥的女朋友!”
她眼眸閃了閃,還是理直氣壯地開口。
果然不出我所料……
雖然被我猜到了,但是還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朝惟辭和她不是表兄妹嗎?
難道她沒有一點關(guān)于近親不能戀愛的一些概念……?
我一轉(zhuǎn)眼,便看見王姨正從樓梯上下來,看見我和面前的女人正好相遇,眼眸微閃間似乎在想著該怎么圓過這個場面。
“王姨,你為什么喊她夫人?”
那女人一見王姨下來,似乎早已經(jīng)是熟識,直接摟上王姨的手臂輕搖著開口。
和剛才那個張牙舞爪,一口一個賤人的人像是兩個人一般。
“朝總喜歡,自然讓人喊我夫人,”我擺著腰上前,從王姨手中抽走我要的文件,對著那女生一笑,“你有時間問王姨為什么我是夫人,不如花些時間討好討好朝總,說不定你是下一個夫人?!?br/>
女人的臉一下就被怒氣漲紅,指著我卻又說不出話來,便想上來給我一個耳光。
王姨一把攔住她,“冬蘊小姐,她一向都是這樣,您不要和她計較?!?br/>
我看王姨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便是對著這個冬蘊小姐笑笑,轉(zhuǎn)身離開。
冬蘊,冬蘊……
我坐在車里,反復(fù)地念著這個名字,倒是真的很熟悉的樣子,她到底是誰……?
忽然,一個場景在我的腦海中閃過,時冬蘊?!
時氏集團時元安最小的孫女,叫時冬蘊。
時家難道和朝惟辭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我不能和時家的人見面?
可是,時冬蘊是朝惟辭的表妹,而且和朝惟辭的關(guān)系很親密,說明時家和朝惟辭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仇人……
難道是和最近時家子弟爭奪股份權(quán)的事情有關(guān)?
這個,朝惟辭出差的地方正好是美國,也是時家所在的地方……
所以,他是為了時家的事情回的美國?
我的腦中是無數(shù)個關(guān)于朝惟辭和時家關(guān)系的猜測,這一切都像是一團濃霧一般籠罩在朝惟辭身上,看不透,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