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景霆曜欺身而上,一只手撐著墻壁,另一只手輕輕撩開齊宛然額前的碎發(fā)。
聽著這慵懶的語調(diào)和男人突如其來靠近的氣息,齊宛然不禁紅了臉。
該死,怎么會這么沒定力!
她抬眼直直對上景霆曜的雙眼,看著琥珀色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羞紅的臉,深呼吸鎮(zhèn)定下來。
這雙眼,好熟悉……
“是你?!”
“看來你終于想起來了?!?br/>
難怪總覺得有幾分熟悉,開庭那日他也在庭上。
齊宛然后退一步,讓身體稍稍離開景霆曜的桎梏。
讓這樣一個長得好看的大帥哥靠這么近,這是太特么考驗人了!
“總裁大人,我可是因為景家的案子才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被公司開除,趕出家門……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
故作輕松語氣之下藏著緊張,若是景霆曜再靠近幾分,必然會發(fā)現(xiàn)她背后冒出的冷汗。
“你想要什么?
呵,敢和他提條件的女人,早都不活在這世上了。
景霆曜在心中冷笑,原本還以為她還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不同,沒想到也是一樣的貪得無厭??丛谒龓土司凹乙淮蔚姆萆?,就讓她提一次條件。
“和你合租——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br/>
什么?!堂堂總裁竟然被要求和人合租?
景霆曜饒有興趣勾起一抹笑意:“房租怎么算?”
“啊……房租?”
齊宛然怔愣了一下,這本是她隨意找出的說辭,沒想到他竟然當真。堂堂景氏集團總裁住的地方,豈是她能夠付得起?
“我會洗衣做飯掃地疊被還吃得少,十項全能!”齊宛然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又極快的補充了一句,“有我在,景家案子的后續(xù)保管處理的清清楚楚?!?br/>
她雖然現(xiàn)在還只是個律師助理,但水準遠不止于此。這些年是受了打壓,才一直掛著助理的頭銜。
景霆曜沒有接話,不過眼中的嫌棄卻澆熄了齊宛然的熱情。
是她想的太簡單了,偌大的景氏集團,怎么可能會連律師都請不起?她如果不是撞大運,根本碰上這件案子,景霆曜這樣的人怕是連搭理她都懶得。
“如果你想要付房租,給爺暖床就行。”
“……”
看到齊宛然傻愣著不敢接話的樣子,景霆曜忽然覺得心情大好。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