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道:“真的?!?br/>
楚瀟瀟的眼眶里閃爍著淚光,緊緊地摟著我:“我也一樣?!?br/>
我心里說不出的幸福,跳下車,然后把她從副駕上抱了下來,楚瀟瀟嚇得大叫,掙扎著跳了下來。
我一秒都等不了,拽著她就往酒店跑,楚瀟瀟這回倒是沒反抗,雖然害羞極了,可是很配合我,跟著我一起跑。
誰知道,酒店的入住麻煩死了,我?guī)Я松矸葑C,楚瀟瀟竟然沒帶身份證。而且因為我的退役身份,前臺又很慎重,一定要楚瀟瀟的身份證,不然不讓住。
我都恨不得跪下來求她了,我期待已久的日子,總不能讓這種小事給毀了吧。
“不行,說什么都不行。這是公安的規(guī)定,只要沒有身份證,誰都不可以入住?!本频甑那芭_義正言辭地把我的身份證給推了回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瀟瀟,一臉“我什么都懂”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這是為了打擊違法犯罪?!?br/>
我本來心里就有火,男人就是這樣,這股勁兒憋著不發(fā)泄掉,看見一棵樹都覺得礙眼,我氣得反問:“合著你覺得我會違法犯罪?你哪只眼睛覺得我長得不像好人?”
酒店前臺是個小姑娘,被我這一說就慌了,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楚瀟瀟嫌我丟人,想把我拉走,一邊跟前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別理他?!?br/>
我說不出的委屈,苦笑著問楚瀟瀟:“你是不是故意不帶身份證的?你每次都故意這樣撩我?!?br/>
楚瀟瀟捧著我的臉,像是哄小孩一樣,笑著說:“你干嘛?。课沂悄闩笥?,我把你給睡了是遲早的事兒。你這個小處男就這么著急著要姐姐的疼愛???”
我順勢裝成一個小娘炮的樣子,那腦袋去蹭她的胸口,故意掐著嗓子說:“姐,快來疼愛我,不要因為我是個帥哥就憐惜我。”
楚瀟瀟樂得倒在沙發(fā)上,直不起腰,笑得花枝亂顫,我看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心里癢癢,真想現(xiàn)在就辦了她。可今晚開不了房了,這事兒想了也是白想。
我捏著她的腰撓癢癢,低聲說:“我不管,你明天一定要帶身份證。”
楚瀟瀟笑著躲我:“過時不候,誰讓你的運氣那么差?!?br/>
我氣得直笑,這妞就是看準了在逗我玩兒。
我們倆在沙發(fā)上鬧了一陣,忽然剛才的酒店前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回頭,就看見一張賠笑的臉。
“張總。剛才我沒認出您來,現(xiàn)在房間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二位立刻就可以入住。”
我問:“剛才不是說要身份證么?怎么忽然又可以住了?”
“對別人當然要身份證,不過我們酒店是駿然百分百持股的,您是我們的大老板,您來自己的酒店入住,當然不用身份證?!本频昵芭_臉上是這么笑著說,不過我看得出來,她額頭上都是緊張的汗。
“這樣啊,原來麗都也是我駿然的產(chǎn)業(yè)?!?br/>
我本來想說,家大業(yè)大真是麻煩,家里有多少錢我都不清楚。但這話到嘴邊,我就感覺這么說過于裝逼了,雖然事實如此。
酒店前臺笑道:“您請跟我來?!?br/>
我心里剛剛滅掉的小火苗又燃燒了起來,沖臉紅得不像話的楚瀟瀟道:“走吧?!?br/>
楚瀟瀟結(jié)結(jié)巴巴道:“耍賴,怎,怎么可以這樣?”
我摟著她的細腰:“說話可不能不算數(shù)?!?br/>
酒店前臺把我們帶到了最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外,燈火輝煌的通市夜景。
“張總,我們麗都酒店是全通市最高的大廈,這間房是全通市視野最好的總統(tǒng)套房。您在這里可以俯瞰通市全景。我再給您介紹一下……”
我道:“不用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服務(wù)員一臉明白的壞笑,后退到門口,沖我鞠了一躬:“那您二位先休息,祝您入住愉快。”
她一把門合上,我二話不說就把楚瀟瀟按在床上,連窗簾都來不及拉。
不過在這個地方,也不可能有人偷看。
楚瀟瀟一開始還有點兒害怕,被我緊緊壓著之后,她漂亮的雙眼認真地盯著我看著,忽然順從地雙手環(huán)住我的脖子,然后自己湊上來親我。
我倆親得不可開交,我把她扣子一顆顆解開,我看著眼前的一幕,腦子里嗡地一聲。
這雪白的身體,完美得像是藝術(shù)品一樣。楚瀟瀟有點兒不好意思,雙手抱著胸口,臉紅得不敢直視我,扭到一邊,又有點兒期待的樣子。
我哪兒還忍得了,脫掉上衣,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可我哪兒還顧得上手機???這個時候就算天塌了,我都得把事兒辦了。都說男人是行走的老二,這一回我算是信了,我感覺此時控制著我的根本不是大腦,大腦已經(jīng)臨時下班了。
但手機很執(zhí)著地一直響著,吵得楚瀟瀟也受不了了,輕輕踢了我一腳,讓我先去接電話。
我惱火死了,心想是那個殺千刀的,拿起電話一看,是韓坤。
韓坤沒急事不會打電話給我,而且還是這個點。
我一接起電話,剛叫了一聲韓叔叔,韓坤就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小超,你現(xiàn)在立刻去一下駿然的總部,公司出了一些事,我沒辦法趕回去,必須要你到場?!?br/>
“怎么了?”一聽韓坤這語氣,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從我認識韓坤開始,就沒見他這么慌張過。
“柳榮要財務(wù)交賬,現(xiàn)在把財務(wù)經(jīng)理老甘給圍著了。老甘獨木難支,他不能拒絕柳榮這個股東的要求,我回不去了,暫時也沒人能代表我來出面,柳榮不會賣任何人面子,必須要你去一趟。你只要把老甘救出來,這件事等我回來解決?!?br/>
柳榮,韓坤和我說過,這人是駿然的一個股東,雖說不是最大的股東,不過持股比例不小。韓坤雖然沒細說,但我大概也了解,這個柳榮是有些野心的。但是柳榮礙于韓坤的手段,平時不敢怎么樣。今天怎么半夜圍住了財務(wù)經(jīng)理要求查賬?
“咱們駿然這么大的集團,賬怎么可以讓他想查就查?這是怎么回事,這家伙要造反?”我驚呼。
韓坤冷哼了一聲:“他應(yīng)該是聽到風聲了,知道你就是駿然的少東家了。這件事我本來一直在保密,就是怕這些家伙動歪心思。不過公開了就公開了,你的身份遲早要公開,駿然遲早要讓你接手的。現(xiàn)在只有你又資格出面組織柳榮,你立刻趕過去,一旦賬本落到了柳榮手里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