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看我不吞了你們!”居然敢輕視它,想當年,連戰(zhàn)神也是用卑鄙的手段將思想稚純的自己關在了秦河之底。
一張臭熏熏的血盆大口便朝對面兩人咬去,夢邪光彩流轉的眸底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纖掌一翻,凌長風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前面臭氣熏天的魚嘴傾去,而她自己則是飄落于河堤之上,站在藍衣女子身邊卻連眼皮也沒抬起,更不要說看她一眼了。
凌長風心神一怔,不由懷疑這個紅衣女子的真正身份是否是那蛇蝎之女,狐狼之后?腳尖凌空輕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縱身而起,又以雷霆之勢發(fā)出寒冰掌,一股透骨的寒氣朝魔魚精籠罩而去。連那數丈之外的藍衣女子與仍站在高階之上的綠衣女子都劇烈的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凜冽的寒冰之氣緊緊的束縛住,無論如何都逃離不出,甚至連呼吸也變得不順暢。
魔魚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在怔愣中便被一層厚厚的冰給封住了。掌風一動,被冰凍的魔魚精便落到了夢邪面前。
這一氣呵成的身手看得兩個清麗女子瞠目結舌,這一身令人心底發(fā)顫的寒冰之氣居然是從這個俊美的天怒人怨的黑衣男子身上發(fā)出的。
凌長風寒著一張臉,具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落到安之若素的夢邪面前,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居然猝不及防的將他推向魚口,可是夢邪的回答竟讓堂堂冰凌界界主一時語塞。
“你是男人,難不成還要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沖鋒陷陣保護你?”
“這位公子英姿不凡,法力深不可測,想必不是三界中人吧?!蹦撬{衣女子起身朝凌長風盈盈淺笑,眉眼之間風情萬種,媚態(tài)百生。想她藍竹向來獨具慧眼,從來沒有看走眼過任何事物。
“干你何事!”凌長風面上雖然不露任何神色,可是此刻他的心底正在惱怒中,正想獻媚套近乎的藍衣女子笑容一僵,一張俏臉漲紅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還好走到她身邊的綠衣女子開口轉移了話題,緩解了僵硬的氣氛。
“這位姑娘原來并非凡人,剛剛我姐妹二人多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本G衣女子溫文有禮,落落大方的朝夢邪一拜。
“你們是來對付魔魚精的?”夢邪淡淡的睨著笑容真誠雅淡,如一朵出水芙蓉的綠衣女子,對她,她心底并無一絲厭惡,所以她才會看她一眼,說上一句話。
“我們谷主預測今年九月這條魔魚精將會破印而出,危害秦州百姓,所以命我姐妹二人前來鎮(zhèn)壓此妖。可是沒想到,你與這位公子不會吹灰之力便將這畜生給制服,綠?h實在是慚愧。”
夢邪掃了眼凝神思索的凌長風,又即將移目到跟前被冰凍的魔魚精身上,勾唇輕笑道:“這魔魚精生得如此可愛,被火鸞吃了實在是可惜?!?br/>
僵在冰塊中的魔魚精瞪著一只黑溜溜眼珠子,巴巴的仰視著面前那個捉摸不定的紅衣女子,可是它卻看到了她眸中的捉弄與·····邪惡!錯了,它真的錯了,千不該萬不該,它不該不知天高地厚的對上這兩個傾世絕倫的人,應該一沖破封印便離開秦河的。
“想要如何處置隨你,看我作甚!”凌長風眉峰微展,瞪了一眼朝自己望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你叫綠?h是嗎?”夢邪轉首看向貌婉心嫻的綠衣女子,笑問道。
“正是。不知姑娘與這位公子如何稱呼?”綠?h溫婉笑道。
“他叫風長凌,你叫我夢邪即可?!眽粜按鸬溃瑧蛑o的目光卻又落在了她身后失魂落魄的偷瞄著凌長風的藍衣女子身上,“既然這魔魚精與綠?h姑娘的這位姐妹趣味相投,這魔魚精就送給她了。”
綠?h一怔,回頭看著一臉癡迷還未醒神的藍竹,再轉頭時,眼前只剩下了那條被丟棄的魔魚精。
而當藍竹回神之后,滿臉抽搐,恨夢邪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用斷魂曲驅散她的三魂七魄。居然說她與這丑惡的魔魚精趣味相投?!下次再碰上她之時,便是她魂飛魄散之日!
“為什么不說自己叫邪夢?”凌長風寒沉的聲音如玉沉湖,激蕩起千層波浪。
“凌長風這三個字,六界神靈妖魔誰人不知,誰人不識,而夢邪二字又有幾人知曉?”這樣做才不會遭人懷疑,暴露身份與行蹤不是嗎?
“···············”
伸手不見五指的大街上,一黑一紅的身影并肩而行,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