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依舊無法平息自己的怒氣,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公司管理者,這是他鮮有幾次抑制不住脾氣的其中一次,甚至不敢再看那個視頻,秒秒驚險,當時的安一一若沒有那一個自保的動作,那昨日受傷的人便會多她一個。
氣憤之中,尹秘書敲開他辦公室的門。
而向來面無表情的尹秘書今天卻露出了一副讓人讀不懂的表情,急忙道,“龍總,今天股市動蕩,退婚以及嫁禍的丑聞,讓已在懸崖邊緣的陸氏又受一擊,股民們在今天開盤時,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拋股,陸氏的股價現在以已經蕩到谷底,接下來該怎么做?”
“百業(yè)銀行那邊有什么動作?”
“百業(yè)在陸氏出事以后,百業(yè)副執(zhí)行長楊百中有通過媒體做過一次簡短的采訪,相比上一次的言詞明了犀利,這一次似乎開始有些動搖,話語中仔細端詳著還是可以發(fā)現出一些端倪?!?br/>
龍兆川眼神陰鷙。
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烏合之眾?!彼÷暤恼f了一句,語調中盡是譏諷。
“至于陸氏,不需要再插手任何事,俗話說溫水煮青蛙,垂死掙扎最讓讓痛苦,對付他,直接殺了他,其不便宜他了?”沒錯,他是記仇的,看完那個讓他心驚膽戰(zhàn)的影像資料,他更是將一切的過錯如數的怪在他的身上,只因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是,我明白了。”尹秘書微微的欠了下身子,鞠了一個45度的躬,隨后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關上筆電,心系家中嬌妻的龍兆川匆匆的離開公司。
下午兩點鐘。
當他打開家門時,她已經起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可以讓她舒緩下來的喜劇片,但就是這樣,她緊繃的精神還是被突然的開門聲嚇到身子瞬間的彈了一下,安一一恐懼的連忙抱膝,腦袋埋在兩膝之間。
“少爺?您回來啦?”李媽正巧在門口,見少爺奪門而進,她立馬問了一句。
少爺?聽到了關鍵詞,安一一慢慢的抬起頭,小心的將延伸移到門口那個方位。
是龍兆川嗎?
她心里竟然如此期待真的是龍兆川,也肯定是他,少爺?在這個家,能被稱之為少爺也只有他不是嗎?
“兆川?!彼笙驳膹纳嘲l(fā)上起身,一路小跑的來到門口,未等他的反映,她早已一把的掛在他的身上,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為遷就她的矮小的身子,他1米80多的身高不止微微彎身那么簡單。
他低下頭,他的手撫著她的后背。
第一次,她如此主動的抱住他。
第一次,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只要有他在,便是最安全的。
“你終于回來了?!卑惨灰宦曇裘黠@的顫抖,抱住他,很像一個樹袋熊抱著它的最愛。
“一一,真相大白了,一切的一切都跟你毫無無關武臨天下全文閱讀?!饼堈状ㄒ贿呡p撫一遍安慰道。
“什么?”安一一如夢初醒的從他身上跳開,一雙無辜的眼睛盯著他。
她的樣子可愛極了,他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有任何負擔的笑了笑。
“我說,真相已經大白,中午從表哥那里拿到當時事發(fā)的視頻影像,不下五名工作人員每一幀每一幀的仔細分析著,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的,這件事情,你是受害者。”
“我知道?!卑惨灰坏恼Z調中讓人察覺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你在害怕?!甭斆饕皇赖凝堈状ǎ篃o法看出安一一的心思,本想她會因這件事兒放下心來,但現實卻好像并非這樣,他停頓了下,仔細回想昨日她在警局的一段話,他終于明白了。
她的確在害怕,但并不是害怕有可能是她直接撞到了那名受傷的女記者,而是……在擔心,擔心中夾雜著害怕,外加如此血淋淋的場面深深刺激著她敏感脆弱的神經。
“你放心,龍興請了最好的醫(yī)療團隊在全力救治那名受傷的女記者,你記住,她的受傷不是你直接或間接照成的,一切都是那些人自找的?!?br/>
“不……我是個記者,其實……其實之前很多次我都險些成為那個受傷女記者,如果說她是自找的,那我之前何嘗不是自找的?我知道,這次踩踏事件無論是不是我撞了她,我都是間接或直接害她這樣的罪魁禍首?!比缃窠巧D換,她成了新聞的主角,而受訪者和采訪者其實本就是一體的,連帶的。
如果她之前不是一個八卦小記者,此時的她便不會有這么多的感悟。
而她依舊無法從一個陰影中走出來。
如果她是罪魁禍首,那他更是吧?是他讓陸明華召開的這場記者澄清會,如果這樣將錯誤都只知道往自己身上懶下去的話,其實在這場可預見的事故中,所參與過的每個人都是罪人。
如果真是這樣,她真的一味認定是自己的責任。
看來他不能告訴她,他已經起訴了那些些真正的罪魁禍首。
“一一,不要再記得這些人了,可以嗎?”
“無法忘記?!卑惨灰恍÷暤馈?br/>
龍兆川無奈嘆氣。
“回來之前,訂了兩張機票,突然想起,結婚幾天了,好像還沒有度蜜月?!彼B忙掏出兩張早已定好的機票放在她的手上,只為轉移她的注意力。
安一一攤著手,愣愣的看著兩張靜靜的躺在她手上的兩張機票。
目的地是她一輩子夢想要去的地方。
她抬眼看向他,很感動,心里卻又非常復雜。
“那個……還是改時間吧,那個因為我受傷的記者,我還……。”
“一一,那女人不是我們生活的重心,她的受傷跟你沒有一點的關系,為什么還是想著她?”龍兆川責備到,心里并不是真正的不爽,而是心疼她一直為了這件事憂郁下去,會害了自己以及她肚子里的寶寶。
“可是……。”安一一正要轉開一篇長篇大論之時,龍兆川沒有多想的彎下腰,緊緊的吻住她的唇,甚至,李媽還未走遠,且客廳內還有其他的下人。
“‘唔……?!彼龗暝?,卻無法掙脫出他的懷抱,還……還有人在看啦,真是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