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當(dāng)真……”
春秀很驚訝,不過顧忌著隔墻有耳,后面的話沒有說完。
“這是我答應(yīng)你的,自然要做到,”宋挽說完又說,“商隊(duì)一共有十七個人,可有疏漏?”
春秀搖頭,遲疑的說:“人這么多,姑娘難道要把他們?nèi)俊?br/>
春秀不敢說出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宋挽點(diǎn)頭說:“一次性全部解決可能會引起懷疑,不過半年之內(nèi),這些人都會得到他們應(yīng)有的懲罰?!?br/>
宋挽的語氣很平靜,但她剛剛在清風(fēng)院哭過,眼眶還是紅彤彤的,不像是要找人殺人報仇,更像是被人欺負(fù)了。
饒是春秀一時也有點(diǎn)接受不了這個反差,不過聽到宋挽說可能會引起懷疑,春秀試探著說:“姑娘,真的要這么做嗎?那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奴婢現(xiàn)在也好好的,不然就算了吧?!?br/>
“你現(xiàn)在真的好好的嗎?”宋挽反問,抬眸定定的看著春秀,“你不會整夜做噩夢睡不好嗎?你不會害怕一覺醒來,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夢,你其實(shí)還在那個煉獄沒有被救出來嗎?”
宋挽字字都說中了春秀內(nèi)心最深處的想法,她的臉白了白,說不出反駁的話。
宋挽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負(fù)責(zé),他們欺辱的不止你一個人,還有宋家那么多女眷,就算你原諒了那些人,她們也不一定會原諒?!?br/>
想到其他人,春秀的眼神堅(jiān)定起來,搖頭說:“奴婢沒有資格替她們原諒?!?br/>
宋挽說:“青萼之前是國公府的人,她會不少拳腳功夫,從明天開始,你隨她一起操練習(xí)武?!?br/>
宋挽是通知,不是跟春秀商量,春秀驚得瞪大眼睛,磕磕絆絆的說:“姑娘,你要奴婢習(xí)武?奴婢沒有這個天賦啊,而且女子怎么能舞刀弄槍呢,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宋挽覷著她說:“我也練,你要笑話我嗎?”
春秀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當(dāng)然不可能笑話宋挽,宋挽在她眼里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
宋挽說:“以后的路還很長,我要做的事也還有很多,說不定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你要跟在我身邊,學(xué)些拳腳功夫是必須的,不過你若是吃不下來這個苦,也不必勉強(qiáng)?!?br/>
“姑娘放心,奴婢能吃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險,奴婢一定會擋在姑娘面前的!”
春秀拍著胸脯保證,宋挽繃著臉沒笑,要看她以后的表現(xiàn)。
第二天一大早,春秀果然和青萼一起在院子里操練,她一點(diǎn)兒練武的基礎(chǔ)都沒有,青萼交了她一些簡單的動作先練力量,宋挽和她們一起扎了會兒馬步,吃過早飯便去了南園。
今天天氣不錯,宋秋瑟沒像之前那樣在院子里蕩秋千,而是在屋里寫東西,宋挽進(jìn)屋后沒急著說話,等宋秋瑟停筆才走過去問:“寫的什么?”
宋秋瑟活動了下脖子說:“姐姐之前不是要我寫話本子么,寫完了?!?br/>
紙上墨跡還沒干,宋挽沒急著看上面的內(nèi)容,而是對宋秋瑟說:“昨日我去書店做了一筆自家的買賣,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yīng)該告訴你,你應(yīng)該會很感興趣。”
宋秋瑟果然動作一頓,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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