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嘰嘰喳喳的話語,墨錦衣默了默,在看到忘離憂跟自己是同款嫌棄臉的時候便知道對方也聽得懂對方的話是什么,至于為什么不懷疑是所有人都聽得懂,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第一,這些人一副擔(dān)心害怕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聽得懂的。
第二,對比起他們,這些人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娃,怎么可能聽得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配嗎?他們配聽得懂嗎?
聽著耳邊這有些慫慫的話,如果不知道的話會覺得這些妖獸還在吵鬧,可是聽得懂的時尋卻表示這些獸是個什么情況?
臥槽,剛剛不是一個個還喊得賊兇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就,嗯,有點(diǎn)慫了?
再看看朝自己走過來的思舊,好吧,她好像突然知道是因為什么了。
思舊自然也是聽得懂它們在嘰嘰喳喳討論什么的,可是在他看來,這些獸都不值得他多說一句話,若不是因為它們吵到了時尋,他或許連一句話也不會說,直接把它們給一個個給按著打一遍。
就那個奇怪的男子,不過就是一個冒牌的人罷了,居然也能把它們給控制住,這在他看來那就是弱者的表現(xiàn)。
是的,他已經(jīng)確定了,那個男子體內(nèi)有一股不屬于他自己的氣息,并且這個氣息是他本能靈力的源泉,也就是說他之所以可以是這么強(qiáng),那是因為他體內(nèi)有這股氣息,一股叫他覺得很是熟悉的氣息。
也就是因為這個氣息才叫這些妖獸聽他使喚,否則這些妖獸怎么可能會受他的控制而且是在他的面前,這就只有那么一個原因那就是他體內(nèi)的氣息大于自己的氣息。
在他看來,有這種氣息的,目前就只有時尋一個,這個意識叫他很是不開心,因為一個人的氣息是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別人身上去的,就更加不用說是體內(nèi)了。
對于時尋,他是相信的,可是除了時尋,他卻也是對所有人都不信任,哪怕是對墨錦衣,他也是會有保留。
所以,這個男子體內(nèi)那感覺給他很像是時尋的氣息是什么,為什么會存在在他的體內(nèi)?
而且這股氣息感覺已經(jīng)快要完全融入他了,一個人的氣息除非是朝夕相處,不然是不會這么快融入的,除非是經(jīng)歷了很長時間的磨練。
很明顯,這個男子是后者。
因為是后者,所以這才叫思舊煩躁,時間長,可是能長到哪里去,時尋明明一直都陪在自己身邊的,如果不是現(xiàn)在,那就只有是以前,以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而且看那男子,很明顯是緊張時尋的,不對,總的來說是緊張她的,緊張那個跟時尋一模一樣的人。
所以,為什么她的氣息會在他的里頭?
這些,一想起就叫思舊覺得無比郁悶,要抱抱時尋才可以好。
走到時尋身邊,隨后冷眼看著那挽著時尋手的忘離憂,嗯,墨錦衣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過來把人抱走了,而那抱著時尋的凌天昱卻有些不自知,還是抱著時尋,還朝思舊笑。
“你,自己下來,還是我丟你下來。”這里的下來可就不是下來了。
嗯,最后,還是凌天昱自己乖乖爬下來了,因為他覺得自己要是不爬下來,嗯沒準(zhǔn)就真的要被思舊給丟出開了。
“這是咋了?”時尋拍拍思舊的腦袋。
“不開心?!彼寂f抱著時尋一頓吸,時尋的頭發(fā)很香,有種淡淡的草香味,很自然很清新,叫他很喜歡,恨不得掛在身上。
“為什么不開心,因為那個男子身上有我的氣息?”時尋摸了摸思舊的頭,“不對是她的,也就是以前的她?!?br/>
的確那股氣息時尋也察覺到了,而且有共鳴,特別是他在靠近自己的時候,那個氣息來的更加強(qiáng)烈,這也是為什么時尋不太喜歡靠近他的原因。
“嗯?!彼寂f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抱著時尋。
看到思舊的反映,那些嘰嘰喳喳的妖獸們有些疑惑,安靜下來的瞬間又突然炸了開來,它們不懂為什么一個妖獸可以跟人類相處這么友好,看著思舊的反應(yīng),他是直接抱著時尋了,就好像是一種依賴的感覺。
一個高等妖獸居然這么依賴一個人類,這是一件很叫獸丟臉的事情。
而且看他的反應(yīng)時尋是一個特別特別特別重要的東西,可是一個人累在妖獸這邊有這么大的地位,就在它們有些排斥。
聽著耳邊這嘰嘰喳喳的獸語,時尋表示自己原本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著聽著她就覺得有些委屈了。
什么叫做她配不上他?
原來在這些妖獸看來她就是一個累贅呀,如果他們都是這么想的,那思舊是怎么想的呢?
感受到時尋的情緒,思舊越發(fā)覺得有些不妥,你也開始仔細(xì)聽著這些妖獸的話,越聽邊越來氣。
“閉嘴?!彼寂f抱著時尋說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他感覺時尋好似有些不開心了,是因為那些話,她在意了。
一旦在意,那就不是閑話了。
聽到思舊這直接帶威壓的話,叫那些獸分分鐘全都跪在了地上,還是那種五體投地的感覺,整個娃都貼在了地面上。
同時的,忘離憂的額頭也開始有些冒冷汗,若不是有墨錦衣扶著,或許,他也就給思舊跪下來了。
水鏡里的畫面在妖獸們跪下的那一刻瞬間消失,等再出現(xiàn)的時候那些妖獸們已經(jīng)乖乖站成了一排。
嗯,所以還是那種屁股朝外頭朝內(nèi)的那種。
而最滑稽的是,時尋的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了一塊長玉板子,此刻正一板子拍在了妖獸的屁股上,然后又是下一只……
畫面突然有些美~
水鏡里,直接那些妖獸排排隊坐好,一只只是頭朝里面屁股朝外的模樣,看著很是乖巧的同時又有某些可憐。
甚至還有些妖獸睜著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思舊,奈何思舊的眼里只有時尋,就連這些妖獸都被思舊當(dāng)做是空氣,就更加不要提這么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啊。
“排好隊?!彼寂f見一只妖獸有種想開溜的模樣立馬就開了口,嚇得那些有小動作的妖獸也是立馬乖乖趴好,一個個把屁股翹起來,翹的那叫一個圓滑。
那完完整整的排隊叫眾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先不要提在里頭看到的人了,光是外頭通過水晶看到的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且看那些妖獸的樣子還特別乖巧,一點(diǎn)也沒有掙扎,就算是等待友人的隊伍一般,有些妖獸還甚至搖起來了尾巴,感覺有些討好的樣子。
可是他們之間討好的模樣在時尋看來那都是各種別扭的,因為她的手里還拿著他們屁屁的大玉板子,也不知道思舊手里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大板子,看著這只還有點(diǎn)貴的樣子,還真是土豪的生活。
那呆滯中的男子在看到時尋拿著大板子對那些大屁屁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后眼睛亮了亮,這個模樣的她他記得,她是不會下這個手的。
這才剛剛想著,結(jié)果一聲“啪”,打疼了妖獸的用時也是打醒了他,這叫他突然一愣。
“就不要打它們了吧,它們知道錯了的?!睖厝岬穆曇魪亩呿懫穑偸沁@么溫柔的,無論是對誰,那都是特別溫柔的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不怕她,明明她才是強(qiáng)者,可是卻沒有人怕她。
她的溫柔,是她保護(hù)膜的同時也是叫別人囂張的資本,她把她的資本換作了溫柔,他人卻把她的溫柔化成了刀,一刀又一刀的刺在她的心口。
“啪!”
一聲,同時還伴隨著一聲獸叫,這叫男子眼神的波動更加強(qiáng)大了。
“其實可以打它們的,不然它們下次還會犯?!?br/>
“嗯……我現(xiàn)在可不舍得,身份不允許我這么做,下輩子吧,若是有下輩子,我會好好教育這些小家伙的?!?br/>
耳邊嬉笑的話語響起,這叫男子的眼睛亮了又亮,因為他知道,這個,就是下一輩子。
因為時尋的原因,那男子眼睛開始慢慢有了光澤,他在慢慢蘇醒過來。
這邊的話時尋在拿著玉板拍那些妖獸的屁股,莫名覺得有那么一丟丟的爽,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她居然感覺這個場景有那么一絲絲的熟悉,就好像是一種遺憾被彌補(bǔ)了一般。
一板子下去,妖獸瞬間跳了起來,可是因為思舊的原因又立馬歸回原位,它們怕如果它們動了,思舊上去就是給它們一個腦瓜子,可疼了。
在外邊看著的人卻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的,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妖獸會這么配合人的,更加不用說排好隊讓對方打他的屁股了。
“這,這個叫思舊的也是個馭獸師嗎?按這個情況,怎么也會有個中級以上,他們這些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妖滅了,墨清給他們吃了什么才叫他們一個個這么恐怖的?”
某宗派的老師看著水晶里的情況有些好奇,他也想看一下他是怎么培養(yǎng)弟子們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學(xué)習(xí)一下,畢竟好弟子不嫌多,更何況是那些妖孽弟子呢。
同時的,很多導(dǎo)師也是豎起了耳朵,他們知道墨清跟木老跟許老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呵。”木老給了他們一眼,白眼,“你以為墨清是你們啊,前期用藥各種養(yǎng)著那些弟子,后期就各種訓(xùn)練,這些他可懶得做,讓他做這些,還不如叫他去修煉,閉關(guān)那么幾天?!?br/>
一個連要藥田的草都懶得拔的人,他不覺得他會親自給他們練什么藥,最多也就是練練糖給他們吃一下,偶爾練一下,偶爾吃一下有助于健康修練,要他去練那些他看來沒有用的東西,他可不會去練,畢竟這家伙懶得很。
“那他們這是?”那些導(dǎo)師還是不懂,哪怕他們是天資聰穎,可是卻也不可能個個都是這樣的啊,這未免也太過詭異了。
“笨死你們得了?!痹S老白眼又白眼,“你們以為浮塵宮在哪里,它在的地方自然是靈氣充沛的地方啊,養(yǎng)人之地自然養(yǎng)人,更何況墨清這家伙還各種喂著。”
一想起那些年相處的時光就覺得有些無語,也不知道一個男娃娃是怎么做到這么精致的,居然可以仔細(xì)到吃什么用什么來搭配,嗯,帶得他們也是習(xí)慣了,不過話說效果倒也是挺不錯的。
“不是說沒有用那些藥草吊著的嗎?”
許老多話就推翻了木老一開始的話,在木老聽來是沒有毛病的,可是在外邊的人聽來卻又是滿滿的毛病。
“一看你就是聽不懂我們說的話,我們說的是藥膳搭配,還有那些沐浴香薰之類的。”
是的,墨鏡懶得弄那些藥材,但是他卻會傾心于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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