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和小南在門口站了半晌。
林惜是愧疚到不知道該怎么辦,小南純粹是閑的沒事干。
最后,還是小南主動說:“夜深了,姐姐不去睡覺嗎?”
林惜鄙視的看他一眼,問:“你家殿下在身體不好的情況下離家出走,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小南習以為常的說:“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呀,殿下跑的特別快,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跑的過他,所以一點也不用擔心他的啦!”
林惜翻了個白眼,想起剛才宣朗看到土肥圓時的樣子,病的不輕。
她怎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呢?
畢竟艷鬼流花也才剛走沒多久,鬼知道她還在不在南地呢。
算了,吃白菜的命,操皇帝的心,林惜決定回屋睡覺。
可偏偏就是有那些作死的鬼不讓你睡!
那幾個潑皮鬼又來了!
每鬼扛一只棍子,手里攥著石頭,歪著頭,一步一抖,雜亂的雞窩頭上不時抖下幾片碎葉。
這還沒到鬼祠呢,石頭就迫不及待的砸過來了。
破敗的鬼祠被砸的“呯呯”響,上頭垂直吊掛的“地行夜叉祠”字樣的牌匾被砸的咯吱咯吱亂晃。
林惜怒了,一手撐在門框上,一手叉腰,斜著嘴角冷笑:“喲呵,挺竄的是吧?”
五個潑皮鬼們扛著手臂粗的棍子,也斜著嘴笑:“就是竄了,你待怎的?”
林惜:“反正死過一次了,也不怕死了是吧?”
潑皮鬼們:“關(guān)你屁事?爺爺們今天就是來找樂子的,今天要是沒玩夠本,我們就把這破鬼祠給砸了!”
林惜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這特么連鬼祠都敢拆,宣朗平時是有多廢!
潑皮鬼們興奮異常,手舞足蹈,看到林惜就兩眼放光。
今天要打個過癮!
好興奮!
小南在看到他們的瞬間,就麻利的鉆進了壇子里,滾回屋去了。
林惜本來心情就不好,現(xiàn)在更不好了。
看來今天不把他們幾個打成殘廢,他們是不知道這荒野還有鬼法的了!
“你們等著,看我不把你們打到跪地喊爺爺!”林惜撂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回了屋。
幾個潑皮鬼們雖然說要拆鬼祠,其實就是在吹牛逼。
事實上他們連鬼祠的大門都不敢邁一步,只能在門外叫囂著丟石頭。
林惜徑直走到小庫房里,冷笑著翻出一堆卡紙。
小南看到林惜陰森的表情,嚇的縮了縮頭,小心翼翼的問:“姐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哼!”林惜把紙重重拍在桌上,冷笑:“不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十米大刀,他們是不知道怕的了!”
半個小時后,門外叫囂著的潑皮鬼們齊齊禁聲,瑟瑟發(fā)抖,看著林惜的目光中都帶著敬畏。
林惜雙手各拿一把十米大刀,站在門口,刀尖戳到了十米開外。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潑皮鬼們就被兩把大刀困住了!
五個潑皮鬼很識實務(wù),立刻放下武器,跪地叫爺爺。
“爺爺饒命!”潑皮鬼們異口同聲。
林惜嘴角抽抽,沒想到這幾只鬼混混這么沒骨氣,她還以為每一個不良少年都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呢。
林惜把刀就地放下,雙手叉腰頤指氣使:“都雙手抱頭,蹲下!”
五個潑皮鬼乖乖蹲下。
林惜雙手抱胸,圍著他們繞圈圈。
“誒,你,屁股那么翹干啥?”林惜一腳過去,把那個潑皮鬼踹趴在地。
他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看著林惜:“這個是假屁屁啦,尺寸有點大,人家不是故意要翹起來的……”
啥玩意兒?
“不許撒嬌賣萌!沒用!”林惜又踹一腳。
潑皮鬼可憐兮兮,不敢再吭聲。
“喂,還有你!雙手抱頭聽沒聽見?你個大男人捂著胸干嘛?”
潑皮鬼顫抖著把手放在了頭上。
林惜往他胸前一看,呵!
“老弟,你泰國來的吧?”
一個大男人竟然有胸!
“你是人妖吧?”林惜好奇的問。
潑皮鬼帶著顫音答:“我是鬼,不是妖……”
林惜:“……你說你一個男鬼,能不能有點節(jié)操,竟然把搶來的女人的胸部裝在自己身上……”
林惜簡直無語了。
她又想起了以前看過的貼子,問,如果你第二天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女孩子怎么辦?答,先讓我舍友爽一爽。
呵!真是鬼界好基友!
林惜把他們綁在樹上,通知了南地鬼眾們過來認領(lǐng)失物。
這幾個潑皮鬼平時在南地囂張跋扈慣了,連偷帶搶的拿了眾鬼民們很多東西。
林惜手拿著厚厚的案情錄,一邊翻一邊皺眉頭,因為除了她親手畫上去的兩個包子,其他一概看不懂。
等了半天,結(jié)果一個鬼都沒有來。
“怎么回事?”林惜問小南。
“鬼呢?這胸,這頭發(fā),這皮,都不要啦?”
小南苦著臉道:“他們都說,剛才從河邊出現(xiàn)了十幾個丑八怪,模樣太可怕了,他們都不敢出門?!?br/>
林惜心中一凜,感覺事情有古怪。
“十幾個丑八怪?在河邊?從北地過來的?”
小南搖搖頭:“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南地的,南地的鬼眾都很自覺的。”
林惜想了想,撇下他們,徑直穿過鬼祠,往后門走去。
果然,土肥圓不見了。
說不上失望,更多的是氣憤。
她怎么就忘了,仆鬼和鬼主是有契約在的啊,哪有什么驅(qū)逐一說,仆鬼只有被毀滅。
媽的。
竟然被算計了,不用說也知道,宣朗的弱點暴露了,他肯定被那十幾個丑八怪綁走了。
林惜陰著臉,一手拿著夜明珠,一手拖著十米大刀,抬腳就走。
是時候英雄救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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