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說的和馬家合伙的齊家改為許家!抱歉!)
“我都說了,我就是殺了馬成,馬子孝的人,你們還不相信!呵呵!”
李陽拍了拍雙手,好似手上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看來像?。坑羞@樣的身手,很有可能!”
“······”
人群中再次發(fā)出了議論。
此時陳婉玉趁著馬家人不注意,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
一眼看去,門口的年輕人,不是她心里掛念的李陽又是誰?
“你怎么來了,這里危險!你快走!”
見到只是李陽自己,小白和大黃都不在身邊。
陳婉玉快步來到李陽身邊,伸手就抓住了李陽的一只手,焦急的說道。
她可不認為,這短短的一年,李陽就有了獨立抗衡馬家的實力,何況這里還有許家,和一些不穩(wěn)定因素。
見到陳婉玉過來就抓住自己的手,李陽不由得心臟一陣的亂跳!
不由得面上就帶出了微笑。
“沒事的,你不用擔(dān)心,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拍了拍陳婉玉用力抓著他的手,李陽說道。
手上傳來輕柔的觸碰,陳婉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抓著李陽的右手,白凈的臉上泛起了兩朵紅云,慌忙撒手!
然而這里不是敘舊的良地,一聲怒吼傳來。
“你個王八羔子,原來是你伙同陳家殺了我的大哥!還敢自投羅網(wǎng),你今天是別想活著走出去了!”
說話的人正是馬家脾氣最不好的馬毅。
此時他已經(jīng)怒發(fā)沖冠,將上身的西服脫去,不知何時手里也多了一把開山刀。
李陽一把將陳婉玉護在身后,抬手在儲物戒指中,也取出了一把長刀!
一看李陽拿出的長刀,所有馬家人都怒了。
要說剛才還有人不相信,馬成是死于這個年輕人手里,此時,見到這把刀,所有人都信了。
因為這把刀,正是馬家傳家的寶刀——裂云!
“放下你手中的刀!你沒有資格使用我們馬家的刀!”
馬玉看見裂云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要知道,只有歷代馬家家主才可以擁有這把刀。
換句說法就是,如果沒有這把刀在,他這個家主做的就是有名無實。
“就是,趕緊將刀還給我們,這是我馬家鎮(zhèn)族的寶刀!”
一名馬家的長老出聲說道,他是馬家為數(shù)不多的練氣期高手之一,也是馬成,馬玉,馬毅的叔叔!
“馬鎮(zhèn)江!他什么時候來的!”
“就是啊,聽說這馬鎮(zhèn)江可是煉氣期的高手??!”
“這下這個年輕人可完蛋了!”
“就算是馬鎮(zhèn)江不來,這么多人在,那小子也出不去!”
馬鎮(zhèn)江的出現(xiàn),又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既然是你們馬家的鎮(zhèn)族寶刀,那我就更不能還了,如今它已經(jīng)不再姓馬了!呵呵!”
李陽可不在乎什么鎮(zhèn)族寶刀,他的前世是劍尊,潛意識里他還是對劍情有獨鐘。
奈何,如今沒有可用的寶劍在手,只有先拿這個對付一下了!
“你找死!”
馬鎮(zhèn)江被李陽的話給氣到了,老頭子就要動手。
馬玉連忙攔住,“五叔,殺雞焉用宰牛刀,這件事交給我們?nèi)マk,您不要氣壞了身子!”
如今馬家的練氣期修士只有五人,除了他和馬毅還有這個馬鎮(zhèn)江,家里還有兩個老輩的兩名叔叔坐鎮(zhèn)。
要是叫馬鎮(zhèn)江出手,不是叫外人笑話,況且萬一要是輸了馬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馬玉走到許萬昌的身側(cè),嘀咕了幾句,貌似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不多時,就聽馬玉喊道:
“不好意思,諸位,今天我們馬家要解決一下私人恩怨,要是看的起,我們馬家的就搭把手,不愿意的就請讓到一邊!”
他的話說完,就有早已經(jīng)安排好的馬家子弟,將大門封死后和許家人站在了一起,足足有百余人。
其他來這里參加酒會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有幾十人沒有動。其余幾十人都躲在了一處角落準備看熱鬧。
留下來的人,基本都是和馬家有密切關(guān)系的小家族,他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和馬家搞好關(guān)系,為了以后能更好的發(fā)展。
陳婉玉見到對方竟然出動了這么多人,不由得花容失色。暗自責(zé)怪李陽不應(yīng)該來。
察覺到陳婉玉的緊張。
李陽回頭,微微一笑,“沒事,有我在,他們傷不到你!”
陳婉玉看著李陽的眼睛,頓覺心安,用力的點了下頭,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然在李陽的臉上吻了一口!
“······”李陽直接就被親懵了!愣愣的看著陳婉玉。
“不知死活,在這個時候,還卿卿我我!給我上!成全了這對野鴛鴦!”
馬玉在不廢話,直接下達了殺戮命令。
上百的馬家,許家加上一些幫兇,對著李陽和陳婉玉就殺了過去。
自然角落里的陳俊杰等四人,也被十幾人給圍住了。
“保護好自己!”此時的確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至于被強吻,那還是以后再說吧,李陽交代了一句之后,提刀就沖進了人群。
馬許兩家的人,來的快逃的也快,特別是許家和那些打算幫助馬家的人。
因為,就在李陽提刀過來的時候,他的左手之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火球。
李陽將小火球拋出,緊跟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速度之快宛如手槍的射擊。
但見一個火球過去,就是一個人全身著火,身邊要是自己還好,要是有挨著的人也會受到波及。
任憑他們想什么辦法也不能將火焰熄滅。
眨眼間中火之人就是灰飛煙滅!
眾人無不駭然。
此時再往上沖,那就是傻子。
不逃那就怪了,可是這次馬家是誠心要殺了陳家的人,外面的門窗都上了卷閘。
縱然是想逃也是逃不出去了!
“道友住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馬家的長老馬鎮(zhèn)江再也看不下去了,身為煉氣期的他,可是知道,沒有練氣后期的實力,是不可能連續(xù)釋放法術(shù)攻擊的。
而包括他在內(nèi)的馬家五名煉氣期修士,別說是連續(xù)釋放法術(shù)攻擊,就是釋放一個!他們也不會?。?br/>
此人莫非是超級勢力的超級強者?
不怪他這么想,據(jù)他所知,只有某些超級勢力才擁有法術(shù)攻擊的功法!
看來,馬家是完了,馬成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這樣的高手。
從而引來了滅門之禍!
馬玉,馬毅,許萬昌三個家伙,也是嚇得雙腿亂顫,他們縱橫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法術(shù)殺人,頓時看李陽猶如神明!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都躲進了角落,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出,深怕一個火球過來,他們就化作了飛灰。
李陽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原本還以為,要費些周折,結(jié)果十幾個小火球就擺平了。
此時大廳的中間就只剩他一人站著,其余人不是躲進了角落,就是爬在了地上,他們都有同一個姿勢,那就是雙手抱頭!
“看來你們都有被警察叔叔抓過的經(jīng)驗啊!”
看見這幫人的造型,李陽噗呲一聲樂了。
眾人聽了,也不敢多言,就怕那一句話說錯了,引來殺身之禍!
原本,已經(jīng)準備戰(zhàn)死的陳俊杰和另外三名陳家的人,看到事情竟然發(fā)生了逆轉(zhuǎn),都仗著膽子,走到了陳婉玉的身邊。
“他就是你說過的李陽?”陳俊杰小聲的問道。
陳婉玉點了點頭,她同樣也是看傻了,她又何嘗不是第一次看見有人使用法術(shù)殺人!
不由得癡癡盯著那個男人,不知為何,每一次見面他都能給她帶來驚艷!
馬鎮(zhèn)江見到李陽沒有搭理他,不得不再次低聲下氣說道:
“這位前輩,我們馬家錯了,還請前輩給我們馬家一條生路!”
面對強勢的對手,馬鎮(zhèn)江不得不低頭,甚至用上了前輩一詞!
要是在別處,一個老頭叫一個年前人為前輩,肯定有人發(fā)出笑聲。
而,此時此地,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認為馬鎮(zhèn)江這樣稱呼李陽有什么不對。
“呵呵,前輩,我有那么老嗎?”
聽見這個稱呼,李陽也是無語,看這個老頭的年齡沒有八十也有七十多了吧!
還稱呼自己為前輩,真是別扭!
“在下可不是說您老,只是修行之人,實力為尊!”
聽見李陽的話,馬鎮(zhèn)江后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好了,好了就是個稱呼而已,看來你在馬家也是說話算數(shù)的人,你看看,今天你們馬家要殺我,和我的朋友,這件事你們打算怎么辦吧?”
此時的李陽已經(jīng)沒什么在殺下去的興趣,原本這些人要是冥頑不靈的話,他不介意全殺了。
只是,他們要是不反抗,那就沒意思了!
“這都是我們馬家的錯,我們馬家一定會竭盡全力來彌補這次過失。”
聞聽還有解救的可能,馬鎮(zhèn)江心底一緩。
馬玉和馬毅以及許萬昌也是心里一松,不過,他們未免放心的有點早了!
就聽李陽繼續(xù)說道:
“彌補是必須的,不過首犯,我看就不用再活下去了,我可怕有小人給我暗地里下絆子!”
李陽此話一出,馬毅第一個跳了出來。
“你特么不就是仗著你會點法術(shù)嗎?有本事不用法術(shù),和爺爺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