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確實再次證明了汰圃液的神奇!當王姨經(jīng)過同樣一番感受后,頓時對汰圃液贊嘆不已,而且,汰圃液對于年紀大一些的人,效果似乎比年紀小的要明顯很多,外表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葛熊笑嘻嘻的說道:“媽!這回你相信了吧!你看看,起碼年輕了二十歲啊!一會我爸回來,估計都認不出你了!”
王蘭拍了一下葛熊的頭,笑罵道:“你這死小子就知道瞎說!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你們玩一會,我去準備晚飯去了。”
兩人坐在那里談笑了一陣,葛熊拿出手機把玩了一會,又借過段子峰的手機玩了玩,葛叔終于從村委會回來了。
“爸!家里來客人了!”葛熊笑嘻嘻的說道。
“誰來了?”葛叔一邊放下包一邊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現(xiàn)在正在廚房呢,你去看看?!?br/>
看著自己兒子神神秘秘的樣子,葛叔好奇的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廚房里就傳來一陣驚呼聲和笑罵聲。
葛熊和段子峰兩人哈哈大笑。
“這就是上回我們進山弄的那些樹根啊草根整出來的?”葛叔看著手中的汰圃液,驚訝的問道。
段子峰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葛叔欣喜的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老葛也有返老還童的這么一天,小峰,這東西真的是太好了!上回那些東西,總共做出來幾瓶?”
“八小瓶呢!除去我們用的五瓶,只剩下三瓶了,怎么,叔有用到的地方?”段子峰問道。
葛叔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那么多材料只弄出八瓶,有點少啊,如果拿出去賣的話,很難供得上貨呢!這材料也太難弄了,上次我們可是花了整整三天?。 ?br/>
段子峰笑道:“八瓶那也不算少了,那可是能給八個人一下子就改變了體質(zhì)呢!雖然說視其體質(zhì),不同的人群服用的量有所不同,而且以后也要間隔性的服用,但是就這樣,那也不得了了??!說道出售方面,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出售的打算!這和玉肌膏不同,玉肌膏擦在皮膚上就可以了,好介紹,效果也顯而易見,但是汰圃液不同,需要服用下去,而且反應(yīng)也比較劇烈,對于某些特定人群,比如心臟病啊高血壓之類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不良的影響,萬一出什么問題,那可得不償失了!”
葛叔點了點頭,說道:“貿(mào)然介紹給陌生人,那當然存在困難,不過自家的親朋好友沒關(guān)系?。】上Ь褪遣牧咸y弄?。∫?,我們再進一趟龍山?”
段子峰搖了搖頭,說道:“葛叔,我覺得,我們不能輕易給別人使用了,不是我敝帚自珍,而是怕一旦有心人知道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想啊,藥效這么顯著,誰看到不眼紅啊?其中難免就會有一些存心不良的人,萬一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那就不得安寧了!等以后有了條件再說吧,不過材料倒是可以先弄一點,把藥煉制出來放在那里以備不時之需也好!”
葛叔聞言頓時醒悟,點點頭說道:“對對!小峰你說的對!是叔有些欠考慮了,葛熊啊!你可千萬別到處亂說啊!”
葛熊郁悶的叫起屈來:“爸!我是那種人嗎?我也長大了,知道事情的輕重!”
三人聊著聊著,段子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段子峰拿起手機一看,是劉藝玲發(fā)來的,只有四個字:你死定了!
段子峰有點莫名其妙,這丫頭發(fā)哪門子神經(jīng),突然間來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
段子峰告別葛叔一家,回到自己家中,越想越不對,劉藝玲雖然平時風(fēng)風(fēng)火火大大咧咧,但是也不至于毫無緣由的來這么一句??!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她了!
但是左想右想,段子峰實在是想不出所以然來,自己這幾天除了進了趟龍山,可一直呆在家里啊,也沒有打電話發(fā)信息什么的,怎么就突然來一句:你死定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忍不住發(fā)了條信息――美女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信息很快回了過來――你死定了?。?!
靠!這一次居然帶了三個感嘆號了!
段子峰――“喂!我自問這一段時間沒有惹你??!你突然來這么一出,到底是為什么呢?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啊!”
劉藝玲――“哼!假惺惺的!你自己干過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
段子峰――“我真不明白,姑奶奶,你就明說了吧!”
劉藝玲――“你就裝吧!我問你,照片是怎么回事?”
段子峰――“你是說那張合影啊?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給別人看過!”
劉藝玲――“不是那個!你再想想!”
段子峰――“姑奶奶,我真的想不出??!你就明說了吧,只要是我的錯,要殺要剮我都認!”
劉藝玲――“我下午五點多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你的照片”
段子峰――“這確實有點奇怪,誰會把我的相片發(fā)給你呢?不過這怎么成為我死定了的理由???”
劉藝玲――“除了相片,還有別的話!另外,相片應(yīng)該是剛剛照的?!?br/>
段子峰苦思冥想,下午五點,那個時候自己應(yīng)該正在葛叔家里,等等!剛剛照的相片,自己除了下午去葛叔家的路上,葛熊為了試手機的像素拍了一張嗎?怎么發(fā)到劉藝玲那里去了?他怎么有劉藝玲的電話號碼?對?。〈蠹s五點鐘的時候,葛熊借了自己的手機,估計就是那時候在自己的手機看翻看了劉藝玲的電話號碼!
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段子峰頓時苦笑不得,葛熊這小子還真是閑得蛋疼啊!不過劉藝玲說除了照片還有別的話,那家伙還說什么呢?搞得劉藝玲興師問罪。
段子峰拿起手機發(fā)信息――“剛剛想到了,這是葛熊那小子干的,今天下午他說試試手機像素,就給我拍了一張,然后借過我的手機,估計是翻看了你的電話號碼,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把相片發(fā)給你了?!?br/>
劉藝玲――真的?
段子峰連忙回道――比蒸餃還真!不過你說他還說了別的話,他說了什么?。?br/>
劉藝玲――為什么要告訴你啊?你泄露了我的電話號碼,該當何罪?
段子峰想了想,回道――這樣吧,明天我準備去一趟縣里,你如果有空,我請你吃頓大餐!怎么樣?夠誠意吧!
劉藝玲――算你識相!好!那明天見,記得把那小子帶來,他死定了!
段子峰笑了笑,自己收到劉藝玲那么貴的一件衣服,好歹也要表示表示,正好稍微還一下人情,約好了見面的地點,不過,葛熊啊葛熊,自作孽不可活啊!
段子峰又拿起手機,給葛熊發(fā)了一條――葛熊,明天我們一起去縣里吧。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一起趕到了縣里,來到了人民醫(yī)院,聽葛熊說,簡護士和一個叫曾怡的護士幫自己推銷玉肌膏,這么久了,自己都不來見一見表示一下感謝,有些說不過去。
兩人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外科住院部三樓,碰到了正在值班的曾怡。
“曾怡,早上好啊!”葛熊打了個招呼。
曾怡看到葛熊的到來,頓時嫣然一笑,說道:“喲!葛老板來啦!”
“拜托!我是哪門子老板哦!你可千萬別這么喊,讓人笑話!”葛熊連忙說道。
曾怡嘻嘻笑道:“你不是老板那誰還是老板呢?我們可都是幫你打工的啊!”
葛熊拉過段子峰,對曾怡說道:“要說老板,這位才是真正的老板,玉肌膏是他弄出來的,我也只是個跑腿的!”
段子峰一把拍開了葛熊的手,笑著對曾怡說道:“你好!我是葛熊的同學(xué)段子峰,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幫我們推介玉肌膏,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過意不去?!?br/>
曾怡掩嘴一笑,說道:“你太客氣了!我們又不是白干,葛熊給了我們提成呢!再說了,玉肌膏的效果那么好,既能夠給病人解除疤痕的苦惱,還能夠賺點外快,我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
葛熊說道:“你們別在這里謝來謝去了,曾怡,丹姐呢?”
曾怡說道:“丹姐剛給315房打針去了,馬上就回來,對了,玉肌膏最近賣了不少呢!我算了算,估計有將近四千塊了!”
葛熊聞言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哇!這么多??!那真是太好了!照這個勢頭發(fā)展下去,再過一兩個星期,峰子,你的大學(xué)費用就不用愁了?。 ?br/>
段子峰卻有些擔憂的問曾怡:“曾護士,有沒有什么麻煩啊?比如有沒有人來詢問藥物的來源啊之類的?”
曾怡心直口快的說道:“哪有什么麻煩??!這么好的藥,大家都贊嘆不已呢!除了我們醫(yī)院的同事,也沒有別的人來問。”
不一會簡丹護士給病人打完針過來了,幾人又聊了一會,段子峰同樣表示了感謝,簡丹把這幾天的收益遞給了葛熊,葛熊點了點,一共三千九百塊,于是就拿出一千二百塊給了簡丹和曾怡兩人,兩人一陣推辭,最后收了一半,只拿了六百塊。
本來想叫上二人一起去吃個飯,不過由于最近醫(yī)院住院的病人比較多,走不開,只好作罷,留下了兩瓶玉肌膏后,兩人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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