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冰贏了之后,接下來的比賽,上官雪他們也是幾招就解決了,最后他們幾個對戰(zhàn),幾人因為清城的事情都有點無心比賽,幾乎都是幾招就決出了勝負(fù)。分出勝負(fù),排出每個弟子的名次。
“我只宣布前三名,第三名上官齊,第二名雪公子,第一名……冰公子!”清戴嵩宣布完,下面就傳來歡呼聲,當(dāng)然還有嫉妒的聲音。
“真不愧是直接被收的真?zhèn)鞯茏樱鎱柡?!?br/>
“厲害什么??!他們肯定有貓膩!”一個人甚是嫉妒的瞪了一眼臺上的上官冰等人,卻發(fā)現(xiàn)臺上居然就只剩下執(zhí)事一人。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嫉妒人家比你年輕,還比你厲害”見有人詆毀冰公子等人,便立刻有人出來反駁。
“我才沒有嫉妒,他們要是沒有貓膩,為什么領(lǐng)獎的時候卻都不在了?”
聽見的人都順著他指的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還真沒有亂說,現(xiàn)在該在領(lǐng)獎臺上的幾人居然一個都不在。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冰公子他們不要這獎品了嗎?好像不光冰公子雪公子不在,就是他們那些要好的朋友都不在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冰公子他們知道是什么獎品,他們有,就不需要了?。 币粋€人腦洞大開,猜測的說道。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排位,也不在乎獎品是什么呢”
“怎么可能,讓你說的冰公子他們有多高傲似的”有人卻對于他的話有點不滿。
“我不是這個意思”
……
臺下對上官冰他們議論紛紛,當(dāng)事人卻已經(jīng)在前往玉鎮(zhèn)的路上了。
清戴嵩宣布完解散,就隨著清天和長老們回了議事廳,再沒有人時,清戴嵩偷偷看了一眼,清玉宗大門的方向,冰公子,雪公子,這次就拜托你們了。
已經(jīng)快走到山下的上官冰等人,正坐在變化成原型的白玉身上,快速往玉鎮(zhèn)趕,好在玉鎮(zhèn)就在清玉宗的山腳下,白玉速度又快,很快就能到。
“小冰,你說這次玉鎮(zhèn)的事情,會不會又是那個人干的?”上官齊問道。
“不知道,看看就知道了”上官冰搖搖頭,雖然知道是魔邪,但是不是那個一直追殺她倆的黑衣人,就真的不確定了。
“要真是他就不好辦了”端木景陽緊皺眉頭說道。
這個人一直在追殺上官冰和上官雪,一路追著,正因為這個,她倆才會易容變裝,才有這么長時間的安靜的日子,但現(xiàn)在......難道暴露了?
端木景陽想著,看著上官冰和上官雪,若有所思。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那兩個姐妹沒有在,應(yīng)該不會有事”寒世耿也看著兩人說道,她現(xiàn)在肯定冰公子雪公子就是上官冰和上官雪,她倆不承認(rèn),應(yīng)該是為了避免尷尬吧。
上官冰聽見他說這句話,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和他的目光四目相對,夜無極見了,面上青筋都要暴起了,要不是他背對著寒世耿,寒世耿那還有些懷疑的,就會更加肯定了。
夜無極不動聲色的動了動個身子,擋在了兩人之間,上官冰看著這個男人黑著臉,一頭黑線,這也要吃醋嗎?
就在他們還在聊玉鎮(zhèn)的時候,白玉卻突然停了下來。
“主人!”白玉停下來就聲音陰沉,謹(jǐn)慎的叫了一聲上官冰。
自從白玉停下來,他們便感覺到,這里的氣氛異常詭異。
他們只見前方,伸手不見五指,絲絲黑色的霧氣彌漫著,還隱隱能看到里面有著什么東西在四處流竄。
“前方應(yīng)該就是玉鎮(zhèn)的城門口了吧”上官雪皺著眉頭問道。
“是??!前面就是玉鎮(zhèn)”上官齊說道。
眾人看著前面的情況,心情越發(fā)的沉重,現(xiàn)在的魔邪都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了嗎?
“這我們要怎么過去???”冰心看著前面黑漆漆的地方,里面還有著不知名的東西,這要怎么進(jìn)?
冰心習(xí)慣性的看向上官冰和上官雪,兩位小姐一向很聰明,遇到什么事都能很冷靜的解決,但今天......
“先收拾這東西,我們才能過去吧?”上官藍(lán)也說道,雖然這么說,但看著眼前的東西,上官藍(lán)狠狠咽了咽口水,怎么收拾?
“你們身上有黃符嗎?”上官冰問道。
“有,上次三妹妹給我們的還有?!鄙瞎偎{(lán)點點頭,其他人也都點點頭,他們身上都還有黃符。
上官冰想了想,現(xiàn)在也就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上官冰從空間里叫出了火慈,這也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叫火慈出空間,也是第一次在寒世耿的面前叫出火慈。
“火慈!你出來!”上官冰喊道。
上官冰的話剛落,就白光一閃,上官冰的旁邊就多出了一身紅衣,笑的苤里苤氣的火慈。
“我,冰公子叫我做什么??!呀!這黑乎乎的東西怎么在這?”火慈差點就說漏了嘴,趕緊改了口,結(jié)果本來是要看向上官冰的,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看到前面的東西,一種恨意瞬間就冒出心底,但又被自己生生壓下。
“別說了,你上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到底是什么,記住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上官冰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差點說錯話,但也不計較,直接對著他說道。
火慈點點頭,躍上去的同時,給自己貼上了隱身符,他躍上去往前面看,下面看,居然看到這些魔邪居然已經(jīng)將玉鎮(zhèn)城外兩里都占據(jù)了,看來光有黃符是沒用的,不過......
火慈下去之后,扯下隱身符,難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現(xiàn)在這些魔邪已經(jīng)占據(jù)了城外兩里,我們身上的黃符只能抵擋小時片刻,不過......”火慈說著就看向了上官冰和上官雪。
現(xiàn)在能除了這些東西的,就只有她倆的佛靈珠,佛靈珠是所有邪物的克星,近身便亡,收服邪物,就是魔帝碰到佛靈珠都會被灼傷。
但這是建立在她倆的頂盛時期,佛靈珠才會對魔帝錦離產(chǎn)生影響。
“不過什么?”上官雪問道。
“用你倆的那個藍(lán),黃色的珠子”火慈眼神暗示她倆就是佛靈珠。
兩人猶豫了,用了佛靈珠,可能就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但現(xiàn)在就這么一個辦法,試試吧。
上官冰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說道“一會兒在我倆開始后,你們幾個就貼上黃符守在周圍,以防他們逃竄其他處,用黃符對付一個是一個,先攔住他們,以防他們跑去報信。”
“你們記住,一定要攔住他們,小心點兒!”上官雪謹(jǐn)慎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