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小虎聽說西風寨的人已經(jīng)去了白馬軍的營地,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立刻向那軍官借馬。那軍官猶豫片刻,趕緊分撥兩匹快馬給平小虎二人。平小虎、沈秋向東一路縱馬狂奔,穿過帳篷區(qū)和龍灣鎮(zhèn),直奔白馬軍大營。
沈秋說道:“我最好還是不要公開露面,不如在附近接應你。”
平小虎說道:“好。你多小心?!?br/>
二人兵分兩路,平小虎單騎來到白馬軍大營。平小虎翻身下馬,向站崗的兵士說明來意,其中一名軍官認出了平小虎,便帶他進了大營。只見幾十張大桌子被擺在營地中的練兵場上,其中北面一半數(shù)量的桌子旁坐滿了身穿白色輕甲的白馬軍兵士,南邊另一半則坐滿了身穿黑色勁裝的西風寨弟子。雙方相對而坐,如兩軍對壘一般。另有數(shù)千白馬軍兵士圍在練兵場四周,長槍短矛,嚴陣以待。那名白馬軍軍官護送著平小虎來到空地旁的一頂大帳前,讓守門的衛(wèi)兵進去通稟。
不一會兒,大帳內傳來白永勝的聲音:“請平少俠進來!”
平小虎進入大帳,只見大帳內的氣氛比外面“融洽”許多,白永勝、嚴彬陪著西風寨的苗毅、苗泰二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桌上只有一壇酒,還未開封。除了白永勝,其他三人見到平小虎到來都微微色變,各懷心事。苗毅、苗泰和平小虎互相點頭致意。
嚴彬不知平小虎來意,怕他泄露自己的身份,略顯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平少俠,咱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平小虎故意冷冷地說道:“嚴統(tǒng)領,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在這里?”
嚴彬聽他這樣說,放心下來,配合著說道:“嚴某離開了三大天營,已經(jīng)不再是統(tǒng)領,而是白將軍麾下一名副將?!?br/>
平小虎哼了一聲,說道:“恭喜嚴副將改換門庭,獲得高升?!?br/>
白永勝不知內情,以為他們素來不和,微笑說道:“平少俠,既然這里沒有外人,就請坐下說話吧!我們剛才說的事情多少跟平少俠有些關系,正好讓你做個見證?!?br/>
平小虎也不客氣,在桌旁坐了下來。
白永勝面無表情地說道:“平少俠,剛才苗毅賢侄跟白某提起,西風寨連遭大難,不僅前寨主意外身亡,就連西風老寨也被一伙兒不明身份的人偷襲。苗賢侄繼任西風寨寨主之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追查兇手,這才千里迢迢趕到龍灣?!?br/>
苗毅兩眼直盯著白永勝,說道:“白盟主既然身為武林盟主,就應該替中原各派主持公道。還請白盟主幫我們西風寨找到兇手?!?br/>
白永勝冷冷地說道:“看西風寨今天的陣勢,似乎不是在請求白某幫忙,而是直接向白某要人!”
苗毅毫不客氣地說道:“屠寨之仇,今日必報!如果見不到那幾個兇手,西風寨的兄弟們今天就不走了!”
白永勝說道:“聽苗賢侄的意思,血洗西風老寨的兇手是白某的手下?”
苗毅說道:“既然白盟主把話說開了,咱們也不必遮遮掩掩!屠寨的暴行就是你白盟主派人所為!”
白永勝故意嘆了一聲,說道:“實不相瞞,血洗西風老寨的并不是白某的手下,而是另有其人。”
苗毅耐著性子問道:“白盟主知道是誰血洗了西風老寨?”
白永勝瞄了嚴彬一眼,說道:“是光復盟的人干的。”
平小虎見嚴彬不動聲色,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自己也不說話。
苗毅自己也吃了一驚,問道:“空口無憑!白盟主有何證據(jù)?”
白永勝說道:“白馬幫的倪飛倪堂主其實是光復盟的人,他親口告訴白某,說那日西風寨設計劫持了小女,倪飛就帶著幾個光復盟的高手前去解救……”
苗毅立刻打斷他,說道:“西風寨好意接待令嬡她們,怎么能算是劫持?這個倪飛信口雌黃,想要挑撥離間!”
白永勝假裝憂心忡忡地說道:“倪飛說他本來打算把小女帶到龍灣來見白某,可是小女剛到龍灣就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事情的真相也就無從得知。好在倪飛就在這里,我們不放叫他出來,做個對證?!?br/>
倪飛被兩個白馬軍兵士架了過來,按跪在地上。只見他鼻青臉腫,渾身血污,似是受了不少拷打。平小虎見到倪飛的慘狀,對他的怨氣消了幾分。倪飛神色頹唐,避開了平小虎的目光。苗毅和苗泰見了倪飛,都不禁皺了皺眉頭。
白永勝對倪飛說道:“倪飛,你來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到底是怎樣的?”
倪飛強忍著疼痛,斷斷續(xù)續(xù)說道:“西風寨劫持了白玉兒,我們設法把她救了出來……沒想到,沒想到我們剛到龍灣白玉兒又被西風寨的人搶了回去!”
平小虎聽他這樣說,不由得一愣。
苗毅立刻大聲說道:“倪飛,你胡說什么!你在西風寨欠下血債,死到臨頭還要狗血噴人么?”
白永勝說道:“苗賢侄,倪飛已經(jīng)招認,血洗西風寨的事情是光復盟所為,跟白某無關?!彼謱ζ叫』⒄f道:“想必平少俠匆匆趕來,也是為了澄清此事,化解誤會,對不對?”
平小虎點頭稱是。
苗毅和苗泰對視一眼,只得說道:“看來這都是一場誤會,是愚侄錯怪白盟主了,請白盟主勿怪!”
白永勝說道:“可是按倪飛所說,西風寨兩次劫走小女,這件事又怎么說?”
苗毅趕緊說道:“白盟主千萬不要相信小人的讒言!”
白永勝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白某不是要追究責任,只希望小女能夠平安回來。如果小女真的在你們手上,還請高抬貴手,放了她吧!”
苗毅面帶難色,連忙說道:“這都是倪飛的一面之詞,請白盟主不要輕信!”
白永勝直視苗毅許久,終于說道:“白某相信小女西風寨并沒有劫持小女,倪飛是在說謊!”
倪飛立刻說道:“我說的都是實情,絕無半句虛言!”
白永勝怒道:“玉兒定是被你們光復盟的人劫走的,你還要誣賴別人!來人,把他拖下去繼續(xù)拷問,直到他說出實情為止!”等倪飛被人帶走,白永勝又對苗毅說道:“等白某問出小女的下落,再將這個兇手交給賢侄處置!”
苗毅聽他這樣說,也不好再強行要人,只得答應。
這時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匆匆走進大帳,在白永勝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永勝聞言色變,問道:“你確定么?”
那個軍官小心地看了苗毅和苗泰一眼,說道:“查證無誤!”
白永勝立刻拍桌而起,鐵青著臉對苗毅說道:“苗毅!你們西風寨幾次三番與白某為敵,意欲何為?”
苗毅嚇了一跳,趕緊問道:“白盟主何出此言?”
白永勝說道:“白馬軍的幾個崗哨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經(jīng)過查證發(fā)現(xiàn)他們中的都是西風寨特有的毒藥!你如何解釋?”
苗毅驚出一身冷汗,說道:“愚侄對此毫不知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