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練武是要走火入魔了吧。
居然這么殷勤。
張東無奈地聳聳肩:“ok,那等下我自己去學(xué)校?!?br/>
童菲嗯了聲:“行,你走的時候不用叫我,我先去臥室了。”
這丫頭說完,就去客廳拿了杯熱好的牛奶,徑自鉆入了臥室,張東看的不禁大搖其頭。
他洗了把臉,孤身離開公寓,去了青河大。
以前這個校園對張東來說,是很熟悉,卻又很禁錮,整天都在這兒,就像是個牢籠一般,迫切的想要飛出去。
可這幾日經(jīng)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讓他忽然對這個校園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大概是心境的變遷,以前一個屌絲的心態(tài),走在校園里,總是東張西望,想發(fā)現(xiàn)點八卦什么的,偶爾也看看美女養(yǎng)養(yǎng)眼。
但現(xiàn)在他就淡定多了,一切就跟浮云一般。
可有可無!
他到了教室,跟平常一樣上課,不但認真的多,也用心的多。
一堂大課不知不覺就上完了,張東正收拾東西準(zhǔn)備閃人,這時后面的邢鵬已經(jīng)拍著他的肩膀興奮道:“嘿,東子,夏甜兒誒,是不是找你?”
系花夏甜兒?
張東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教室門口,果見那宛若花兒一般亭亭玉立的夏甜兒站在那兒,她的目光剛巧看到這兒,兩人四目相對,那一瞬,張東覺得時間都仿佛靜止了。
“張東,你能出來一下嗎?”
教室里的許多男同學(xué)可都是把夏甜兒視作夢中女神的,雖然在臨班,可這丫頭從未光顧過他們這個班。
這次突然出現(xiàn),大家還以為幸運女神光顧自己了。
誰料居然是找張東的。
這可令不少男生的目光都充滿了殺氣,那一道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幾乎要將他瞬間斬為肉泥。
張東卻沉浸在那美妙宛若般的甜美聲音中,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當(dāng)然可以,稍等!”
說完他把自己的書本轉(zhuǎn)身交給了邢鵬:“幫我收著?!?br/>
邢鵬見他跟兔子一般匆匆溜掉,不禁徹底無語:“我草,你去把妹子,讓我給你擦屁股,還真坑!”
張東哪兒還聽得到他的牢騷,到了教室門口,近距離看著完美的毫無瑕疵的麗人,眼睛都快直了。
他原以為自己現(xiàn)在定力,就算是掉入煉心地獄也能夠處驚不變。
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連最基本的女色都抗拒不了。
不過這也難怪,孔子還說君子食色性也,更何況自己正值青春期,這是人類必經(jīng)的一個階段,若是看到妹子不心動,那就有問題了。
“嘿,張東,你……你沒事兒吧”,夏甜兒看他一過來就失了魂兒似的,不由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沒事兒,甜兒同學(xué),有事兒你說吧”,張東回過神來,一臉訕訕地道。
“我想請你到我家做客,上次你救了我,我還一直沒機會親自謝你呢?!?br/>
去你家?
這是在釋放什么信號嗎?
張東尋思著眼下無事,就算去藥鋪取自己的靈丹,也是下午的時候,當(dāng)即點頭:“去你家沒問題,不過道謝就不必了,都是同學(xué),舉手之勞,不用跟我客氣?!?br/>
“你人真好,走啦,車在下面等著呢,我們該走了”,夏甜兒笑顏如花,清純迷人。
張東毫無抵抗力,當(dāng)即跟著夏甜兒離開教學(xué)樓。
夏家的司機早已等著,他們剛下去,司機就親自打開車門,等他們都上了車,才上車駛離校園。
這富家千金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上個學(xué)都是豪車專門接送。
張東坐在氣派的賓利上,左顧右看,暗道這幾百萬的豪車就是奢侈,到處都彰顯著富貴的品位。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jīng)駛?cè)胍粋€碩大的莊園。
這正是夏光遠的私人住所,廣夏山莊。
據(jù)說夏光遠選擇廣夏作為集團和山莊的名字,是因為唐代大詩人杜甫的一首詩,里面有一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大辟天下寒士懼歡顏。
恰巧廈的另外一個讀音,正巧和他的夏字同音,所以他就取名廣夏。
這個由來,在青山市還成為了一個美談,更是為他的地產(chǎn)生意加分了不少。
這個山莊很氣派,到處園林花圃,亭臺小池,泉水叮咚,雕欄玉臺,不勝奢華,比之紅霞莊園,可一點也不輸尊貴。
很快,車子在一座大別墅前停了下來。
司機下車為他們開門,他和夏甜兒先后下車,隨即夏甜兒引著他進入別墅大廳。
毫無疑問,這別墅的富麗堂皇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此時此刻,張東覺得有錢人和自己的區(qū)別,那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自己住一個精裝修的小公寓怎樣,自己被羅爺贈送了一臺保時捷帕梅拉又怎樣,也許自己覺得可以拿來炫耀的東西,在有錢人的眼里,不過是玩具而已。
隨手可買,隨手可棄。
他正感慨之間,夏光遠就從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穿著很正式,舉手投足之間,就是一種成功企業(yè)家應(yīng)有的氣派。
夏甜兒一看到他,就笑笑道:“爸,我把張東帶來了,走咯?!?br/>
夏光遠點點頭,目送夏甜兒離去。
張東卻是有點蒙了,看看歡快離去宛若白兔一般的夏甜兒,又回頭看了一眼笑瞇瞇的夏光遠,不由詫異道:“夏總,什么情況?”
“張東,今天其實是我找你來的,先坐吧。”
汗,我還以為是夏甜兒主動邀請呢。
原來她不過是個中間人,真正找自己的是她老爸,這可讓張東失望了不止一點半點。
他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走到了沙發(fā)前坐下,苦笑道:“夏總,你找我什么事兒?”
“甜兒的病真的是要多虧你了,你說以后還不會再復(fù)發(fā)”夏光遠說著,遞給了一支煙過去。
“上次救治雖然匆忙,但也算除了根,若不放心,就找陳濟仁大夫開點藥再吃幾天”,張東也沒客氣,接過煙直接點上。
“這我就放心了?!?br/>
張東微笑道:“夏總,還有別的事兒嘛,若是沒有,我就先告辭了,最近馬上要考試,我還要抓緊時間復(fù)習(xí)呢?!?br/>
這家伙巴巴地跑來,不過是為了和夏甜兒套近乎。
發(fā)現(xiàn)自己被涮之后,一點待下去的興致都沒了,只想著馬上撤走,所以隨口就編了個理由。
夏光遠微微笑道:“別急,已經(jīng)中午了,我讓人備了豐盛的午餐,今天就在這兒吃午飯吧,我還有一個很大的生意和你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