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一聽爸爸說有好消息,以為是要給自己找著了對象,心里驀地一喜,趕緊支愣起耳朵聽爸爸說話。爸爸反而不急不躁,清了清嗓子,又喝了口茶,故作神秘地說:"那啥,咱們還是等你出院了,回家再好好說。"小強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眉毛都氣歪了,真不知道爸爸神馬時候也學的這么賊不出溜的。
話說小強爸前腳剛走,后腳神仙姐姐一般的護士就到了。這妮子屁顛屁顛的,有種說不出的風騷嫵媚,尤其是俯下身子給小強量血壓的時候,最是那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紅唇輕啟,微微頷首,似笑非笑,顧盼神飛,看的小強不由自主就直勾勾、硬邦邦的了。
"那啥,姐,我能不能抱你一下!"小強忍無可忍,終于說出了心里話。神仙姐姐卻仿佛是在聽驢叫喚似的,假裝啥也木有聽見,把腦袋一歪,繼續(xù)裝聾作啞,面帶微笑,臉不紅呀心不跳,一心一意為小強做護理。小強看不下去了,剛支愣著胳膊準備動手,卻沒想到"砰"的一聲,神仙姐姐腳比手快,一腳飛踹,將小強的兩只胳膊齊刷刷釘在了床頭。
這一招動作太過拉風,看的小強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神仙姐姐金雞獨立大劈叉,護士裙底的風光暴露無遺,黑色絲襪與粉色那啥,看的小強直接沒二話。嗚呼哀哉,無心之舉反而讓小強大飽眼福。神仙姐姐太過奔放的招式,簡直不是在防色狼,而是舍不得奔放,套不著流氓。
說時遲那時快,趁小強眨眼的當兒,神仙姐姐深吸一口氣,氣入丹田中,猛地把腿收回來不說,還硬是一咬牙一閉眼,直接將腿彎曲成鉤露出膝蓋,以一招泰山壓頂?shù)恼惺?,朝小強那里狠狠地壓下去?br/>
這還了得,這一招下去,小雞雞肯定腫成大雞雞。小強不能坐以待斃,趕緊像條泥鰍似的扭動身子躲避,趁機猛地抬腿頂了神仙姐姐的膝蓋一下,只聽咔嚓一聲,神仙姐姐立馬脫臼,痛的滿臉通紅,跟只斷翅的鳥兒似的,嗚呼哀哉一聲吼,喵嗚一聲朝小強身上倒下去。
偷雞不成蝕把米。小強笑的哼哼哈兮,樂翻天似的啥也不動,啥也不說,就是直勾勾看著神仙姐姐倒入自己的懷里面。趁她沒倒下去之前,小強特意調(diào)整下躺著的方位,結(jié)果可想而知,一陣迷人的芬芳撲鼻而入,軟軟的東西抵在了小強的胸膛上,最是那兩瓣芬芳馥郁的紅唇,幾乎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小強的嘴巴。時間就這樣靜止,兩個人的房間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半晌過去后,小強才又像只泥鰍似的扭動了下身子,用腳后跟將神仙姐姐脫臼的膝蓋復(fù)位后,緊緊地將美女抱在懷里,不懷好意地說了一句:"那啥,我媽說,誰要是親了我,就要給她做兒媳婦!"
神仙姐姐不說話了,跟只臉紅的貓似的,把頭埋進小強的懷里,假裝啥也看不見啥也聽不見的鴕鳥,一根筋不說一句話。半天功夫過去后,猛抬頭第一句話就是:"我媽也跟我說,一定不要嫁給第一個吻我的男人!"這下可好,杠上了。小強二話不說,找準她的嘴巴又是一下,接著深吸一口氣氣入丹田中,一下一下又一下,小雞啄米似的吻個不停,等到美女都受不了以后,小強終于停下來,直勾勾地問她:"你媽說,要吻你幾次才肯嫁?"美女不說話,此時不嫁更待何時,一個飛身上馬騎跨在小強身上,大眼瞪小眼告訴小強:"做我的男人,不許抽煙、不許喝酒、不許跟別的女人談戀愛!"
小強眨巴眨眼睛,算作答應(yīng),抱著美女坐起來,該吃藥了。這下可好,有了神仙姐姐,完全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并且不這樣做人家還不樂意,所以小強只需要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美女張大嘴巴啊就行了,神仙姐姐一勺子一勺子地把藥喂進小強嘴里,甭提有多風騷曖昧了。午飯前,小強提溜著褲子去上廁所,沒成想剛一走出病房,迎面就撞上了提著大包小包好吃的,前來探望慰問的岳嬋娟、王小丫、馬子怡等妮子們。
沒二話,小強趕緊揪住褲子,一副大姨媽來了的模樣,一溜煙跑廁所里面去了。岳嬋娟等人看的面面相覷,本想跑廁所里面問清楚這廝到底是腫么回事,轉(zhuǎn)念一想早晚這廝會出來,就啥也不說先走進了病房。這一進不打緊,一個巨大的美女護士正坐在床沿上,一副盼夫歸的幽怨模樣,看的岳嬋娟等妮子都不忍細看。
"你男人呢?"岳嬋娟剛走進來就大喇喇地問。
"上廁所去了。"神仙姐姐一扭頭,甩著頭發(fā)風情萬種地說。
"飯前上廁所,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岳嬋娟鄭重其事地說。
"沒關(guān)系。習慣就好了。你讓男人舒服,男人就讓你舒服。"神仙姐姐仿佛對男人很有研究。
岳嬋娟一聽這話,劍眉倒豎,把東西往床頭一扔,跳將起來:"我擦你丫,敢搶我男人!"說著就朝神仙姐姐撲了上去。嗚呼哀哉,二話不說,兩個人斗牛般扭打起來,王小丫跟馬子怡看的一愣一愣的,剛準備上前拉架,卻沒想到一陣黑煙卷過,四個女人一臺戲,嗚呼哈嘿地卷到一起,鼻子眼睛分不清楚扭打成一團。
小強提溜著褲子回來的時候,正看到慘不忍睹的一幕:岳嬋娟扯開了神仙姐姐的裙子,神仙姐姐拽下了馬子怡的衣服,而馬子怡退下來王小丫的褲子,王小丫卻掀開了岳嬋娟的領(lǐng)口。總而言之一句話,打的春情四溢啊春情四溢。小強流了一地口水,剛準備說什么,被四個妮子看見后二話不說閃身而起,全都把矛頭對向了他,趕緊兩眼一閉,腦袋一歪:"啊,我暈過去了。"
結(jié)果可想而知,還沒等他暈倒在地,四個女人早已經(jīng)如影隨形般將他包圍,繼而揪住他的胳膊腿,將其按倒在病床上,準備好好一番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