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他的聲音,一道猛烈的旋風呼嘯吹過,在樓房間穿梭不停,發(fā)出一陣又一陣戰(zhàn)鼓般的轟鳴。
周圍本來還有一些來去匆匆的行人車輛,他們剛剛從那條巨龍的余威中解脫出來,正激烈的討論著自己所能猜到的種種原因,或者趕回公司或者趕回家人身旁。
然后在這一刻,他們一眼看到一個貌似古代書生般的男子持劍而立,神色莊嚴肅穆,遙遙指向一個面黃肌瘦的老者,每個人的心中都挺疑惑:莫不是又在拍戲?可是沒有攝像機沒有action什么都沒有啊!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下一刻,恐懼的一幕不打一聲招呼就闖入了眾人的眼中,那可怕的場景就算是過了一萬年也無法忘懷。
夸張是夸張了一點,但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真正發(fā)現(xiàn)它的可怕之處!
老頭露出一個極為惡心的微笑,他左手結印,右手也沒閑著,不知從何處抓來一把黃色的沙礫向天空撒去,同時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奇怪的咒語。
“呀擼嘞呀啪啪!”
伴隨著他的動作,那些沙礫像是炮竹般爆炸起來,奇怪的黃色煙霧四起,來來往往的行人大驚失色,正想著這老頭在這里污染環(huán)境小心被城管痛毆罰款,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卻像一場寒冷到極致的冰雪般將他們凍結在原地。
只見在朗朗乾坤下,一大排一大排的骷髏發(fā)出嘶啞的聲音從那些煙霧中走出,看它們整齊的動作以及威風凜凜地身姿,再加上標志性的武器——長矛,明顯像是一群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古代士兵!
當然,骷髏什么的并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在骷髏出現(xiàn)的同時,似乎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同時出現(xiàn),無邊的恐怖氣息像是解脫了束縛般沖天而起,尋找著眾人內心最脆弱的深處就狠狠地鉆了進去,立刻就緊緊地牽扯住了他們心中最膽小的那根弦。
頓時,無邊的驚叫聲斷續(xù)響起,有人慌不擇路,有人癱倒在地上,更有做過惡事的人受不了往事的痛苦刺激,口吐白沫直接昏死了過去。
“撒豆成兵之術?!?br/>
楚墨看著眼前的景象,還不忘開一個小小的玩笑,“沒想到傳說中的白骨道人還是一位威風凜凜地大將軍啊,我很好奇,你從哪里找來這么多古代的士兵?”
白骨道人冷冷地笑了笑,并未開口,而是揮了揮手,那些骷髏立刻速度極快的沖向楚墨,手中長矛或刺或扔或掃,竟是封鎖住了楚墨身前所有的方位。
楚墨嘖嘖贊嘆著,手中飛劍像靈蛇一般閃電躍出,在半空中一化萬千,這條小小的街道上立刻就擠滿了稠密的劍光,只聽刺耳的兵刃交擊聲不斷傳來,那群看似可怕的骷髏被華麗的千萬飛劍幾息間就斬的粉碎。
馬路上到處都是白色的骨頭渣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放出慘白的光,像是剛被白色的漆刷過一般。
楚墨將飛劍召回身旁,看著老頭調侃道:“話說現(xiàn)在是21世紀了好不好!就算是我們這些被另外一個世界遺棄的人也應該與時俱進!好吧,你不懂,要不然你也不會混得這么慘了?!?br/>
老頭不怒反笑:“死到臨頭猶不自知!”
他只是輕輕拍了下手掌,緊接著,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現(xiàn)了。
半條街上的骨頭渣子全都飛舞起來,在老頭法決的威嚴下凝聚在一起,組裝成一架白色的龐大無比的戰(zhàn)斗機,看形狀樣式,儼然是一架最為新型的殲22戰(zhàn)斗機!
就算斯文如楚墨這樣的人,也不禁被老頭的驚天壯舉給雷到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老者像個飛行員般登上戰(zhàn)機,又騰空而起的景象,喃喃道:“原來這老小子并沒有落伍啊……”
老頭駕駛著戰(zhàn)機飛上半空,在法決的指引下,機身下方悄悄探出一枚白色的炸彈,炸彈一現(xiàn)即離,用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楚墨所在的方位呼嘯墜落。
楚墨看向天空,眼神眨動間,一道巨大的劍影似能劃破茫茫長空,直直刺向從天而降的巨大炸彈。
兩相碰撞之下,只聽得轟然巨響,由骨頭渣子組成的炸彈又變成了骨頭渣子。
楚墨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嘩嘩啦啦墜落下來的碎片在接觸地表的一瞬間,卻像真正的炸彈那樣爆炸開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宛如進入了二戰(zhàn)的戰(zhàn)場。
楚墨狼狽地從地面上騰空而起,全身上下焦黑一片,大大影響了他的俊美的形象,他一邊使勁咳嗽出胸膛喉嚨里的煙塵,一邊怒罵道:“無恥之徒,休得傷害無辜平民!”
他剛一抬頭,一根手臂般粗細的白色管子已經指在了他的胸口心前。
楚墨臉色一變,心意操控之下,飛劍破空而至,將那根白色的管子斬碎。
可是在此之前,無數的白色子彈已經從管子中噴涌而出,比楚墨心中一念的速度還要快,在他的護體飛劍布置好之前,狠狠地鉆進了他的胸膛中。
楚墨只感覺胸口一涼,接著巨大的痛苦瞬間傳遍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他強撐著腳下?lián)u擺不定的飛劍殘影,搖晃著降落到地面上。
天空中翱翔的白色戰(zhàn)機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黃泉老道掉轉機身,也不過是眨眼間,數不清的白色槍管從機身的前方雨后春筍般冒出,下一刻,由無數子彈和炸彈織成的一面細細的網,毫不留情的向楚墨罩去。
楚墨捂著胸口,再也不顧形象,忍不住怒罵了一句:“該死!先讓我救下人好不好!”
方才的那場爆炸波及到附近的一座高樓,猛烈翻出的石塊重重的撞進了里面,一樓處甚至冒出了濃濃的煙霧,想必觸及了什么易燃的物品,而在上面的樓層中,還有很多慌亂的民眾被困在里面。
他本來可以很輕易的遠遁而去,可是因為高樓里那些大喊救命的人,他不能退。
楚墨狠牙一咬,不知從何處冒出的飛劍一化萬千,一半在他的身邊環(huán)繞旋轉,化作刀光劍影,另一半直入長空,撕開尚未消散的朵朵白云,瞬息消失不見。
下一瞬,飛劍消失的地方忽然詭異地暗淡下來,烏云滾滾,雷聲陣陣。
“轟!”
一道堪比先前異象的巨大閃電伴著轟鳴的雷聲先后而至,普通人無法看到的是,在閃電的盡頭,一抹薄如蟬翼的劍之殘影速度更快的瞬間飛至楚墨身旁,融入他手中稍微顫抖的寶劍之上。
剎那間,無邊的驚雷閃電從天而降,環(huán)繞在楚墨的周圍,圍繞那把閃閃發(fā)光的寶劍“噼啪”回旋,將那些撲面而來的那些白骨彈雨轟成粉末。
楚墨緩緩抬起眼簾,眼神中似有火花跳躍,緊接著,他的身形像鬼魅般騰空而起,那把古樸的長劍猛然前指,伴隨著他的動作,天邊的閃電像是找到了發(fā)泄的方向,狠狠的劈向了那個正四處旋轉奔突的白色骨架飛機。
呆呆立在馬路上的行人睜大雙眼,看著似乎是無邊無際的閃電從天空,從大地,從楚墨的劍尖,甚至從自己的身上,從所有能看到的事物的上面噴涌而出,附近所有的空間都被閃電填滿,無路可出。
為了拯救那些被困在殘破小樓中的普通人,楚墨沒有時間陪老頭玩貓和老鼠的游戲,一上來就使出了自己最強大的功法——御劍奔雷咒。
當然,威力越大的東西后遺癥越厲害,使用過這個咒法之后的三天楚墨都將變成一個普通人,無法御劍飛行。
心意操控著劍光劈向老頭,楚墨不再管他,剛剛邁出一步想奔向那棟煙熏火燎的小樓,但胸前傷口處的疼痛卻猛然的加劇,像是脆弱的心臟被誰狠狠的握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