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看到身邊的和尚同樣跟著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猛的向著前方飛撲了出去。
而他那圓滑的腦袋正好撞上了其中一個巫族的弟子,直接便把他給頂了出去,當場口吐鮮血直接死亡了。
之后惠小白在我的意圖之下左突右沖,而那個和尚則跟著狐小白做著一樣的動作。
“停下來,快停下來!救命啊!救命??!”
這和尚一邊飛,一邊大聲的吼叫著,此時所有的巫族弟子哪里還來得及對付我們,全都被和尚直接給一擊斃命。
我明顯的能夠看得到,他們根本就不敢傷害和尚分毫,看來這個和尚現(xiàn)在在巫族里的地位應該不低。
和尚竟然跟巫族狼狽為奸,那就說明一定沒有什么好事情。
趁著這個混亂,我趕緊招呼所有的弟子快速的向著深山跑去,讓狐小白控制著和尚阻攔住所有的巫族弟子。
“住手!雕蟲小技而已,也敢在我面前顯擺!”
就在我們剛要開始準備向前走的時候,前方卻突然大喝一聲。
抬頭一看,一群巫族弟子全都圍了過來,而為首者,胸前掛著一串骷髏頭項鏈,手拿權(quán)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此人,正是那天搶了我無極八卦鏡跟七星劍的大巫師。
“哦?!我還以為你要做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我看著他挑釁的說道。
“放肆,敢用這種語氣跟巫師說話,大不敬!”那巫師還沒有開口,他身邊的隨從竟然先開口叫囂道。
“還我七星劍跟八卦鏡!”我才懶得跟他啰嗦。
“那寶貝現(xiàn)在已經(jīng)歸還給了歐陽家,那叫做物歸原主,你的?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是你的?”大巫師反咬一口看著我說道。
“懶得跟他在這里廢話!天樞,先端了他的老巢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邊的天璇師兄看著前方的巫族人說道。
我點了點頭,向著后方招呼了一聲,所有的人便一擁而上,既然知道了寶貝的下落,這個巫師留著也只會殘害百姓,倒不如直接就地解決了來的好,跟他廢話,也是無用。
這死人山以這個巫師為首領(lǐng),不過看他衣著跟打扮,應該是地位不高的那種。
所以他的巫術(shù)比起天絕道人來,那可是遜色的多了。
我們就好比一支精銳部隊,而他們卻是一群烏和之眾,這也是這次我決定攻山的原因,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我跟天璇師弟兩者合一,練就茅山喜神之術(shù),那大巫師卻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們的人數(shù)雖少但是戰(zhàn)斗力確實最強悍的。
他們幕后的人物在這死人山上布置的力量偏向薄弱,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全部都被我們給制服。
而那個和尚此時早已經(jīng)沒有的喊叫的聲音,只是跟著狐小白的跳動來回的做著相同的動作。
之后我招呼了狐小白,讓她停下手來,留下了除了我跟天璇師弟之外的弟子,收拾這里的殘局。
這會兒,那個大巫師已經(jīng)開始拼命的向后方逃去。
而我跟師兄則在后方緊跟著追了上去,以我們兩人目前的能力,收拾這個巫師還是不成問題的。
即便是遇上再厲害的人物,也能全身而退。
這茅山道術(shù)不僅只有攻擊之術(shù),那逃遁之術(shù)也是相當了得,不過這逃遁之術(shù),卻是來自于正統(tǒng)的道家,而并非茅山道術(shù)所有。
一路緊追其后,我們兩人順著巫師的腳步追去。
再往里,就到這這巫師的老巢所在地。
不過,我卻看到他并沒有向著那邊走去,而是徑直向著那次關(guān)我們的那個溶洞去了。
而此刻我跟天璇師弟提高了警惕,那個溶洞非同一般,尤其是被鐵鏈拴住的那個大紅棺材,懸掛在巖漿之上。
異常的詭異,再加上里面的那個紙人......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實在是不敢在繼續(xù)的思索下去了。
不過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這個洞口的邊上。
這一次,那洞口的門沒有封閉,而那個巫師的腳步到了這里就不見了蹤影。
我們兩人小心翼翼的開始想著洞口的位置走去,在靠近洞口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熾熱難耐。
這是巖漿在翻騰的原因。
走到洞口向著里面看去,那巖漿的光亮跟四周洞壁之上的火把,把整個洞里照的通亮。
而巖漿之上,那口懸掛的棺材依舊還在,被粗壯的鐵鏈牢牢的拴住動彈不得。
只是這一刻,卻不見了巫師的影子。
我們明明是看到巫師進來的,可是這會兒卻不見了蹤影?
這里的陳設(shè)非常的簡單,巖漿的旁邊便是那八根粗壯的大柱子,上面雕刻了很多我們看不懂的紋路。
“巫師,出來!難道你甘愿在這里當縮頭烏龜?!”我沖著四周輕聲喊叫道。
不過,在我說話的時候,那回音也一同響起。
不知是不是我聲音的緣故,眼前那懸掛的棺材卻突然晃動了一下,一并帶著那口棺材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時間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跟天璇師弟都是一愣,誰也沒有亂動。
定睛看著眼前的棺材,但是之后,那棺材卻突然不動了。
我跟天璇師弟兩人相互會意之后,便向著四周去查看,尋找那巫師的去向。
抬頭看看洞頂上的那個口,他應該不至于從哪里逃走,從上面逃走得需要很長的時間,而我們只是跟隨其后跟過來的,他沒有這個時間。
不過就我們四處搜尋的時候,我的腳下一踩,卻感覺到突然猛的下陷,我的腦海中猛的一個機靈。
此時卻見到洞口之上一塊巨大的巖石門卻突然從上至下的蓋了下來。
“糟糕!”
這一腳,竟然觸動了機關(guān)!
趕緊抬起了腳,本以為下滑的石門會停住,但是隨即我發(fā)現(xiàn),其實我錯了,在我抬起腳的一瞬間,那石門竟然哐啷一聲直接掉落了下來,直接將洞口給封了個嚴實。
咯咯咯咯......
在石門下落的同時,我聽到突然一陣咯咯的響聲四起。
這聲音,就像是蟾蜍的叫聲,聽著就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此時我跟天璇師弟兩人全都拿出了木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fā)狀況。
就在這同時,頂端洞口的位置竟突然吹進來了一陣涼風,這涼風吹得洞壁之上的火苗來回竄動。
咯咯咯......
那咯咯的聲音四起,我聽著這聲音的位置,好像是從巖漿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這么熱的巖漿之下,竟然會傳出如此的聲音,著實讓人感覺有些奇怪。
吱......
就在我們目視巖漿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上方的棺材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響聲,隨后整副棺材都跟著顫抖起來。
前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內(nèi),卻見到那棺材蓋板已經(jīng)慢慢的被推了開來,一雙干枯的手爪從棺材之中慢慢的伸了出來。
我的心在此刻已經(jīng)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一刻,卻只見那個手爪猛的一用力,直接將那個棺材蓋板給翻落到了巖漿之中。
瞬間,這巨大的巖漿池立刻翻滾了起來。
之后我就看到,依舊是那個帶著青銅面具的紙人,從棺材之中慢慢地站起了身子。
而不同的是,這次他身上竟然沒有拴上鐵鏈!而是整個人完全與鐵鏈脫離。
不過,當我再次看向眼前紙人的時候,我的心中仍然是忍不住突然一震!
那眼神,無論如何都騙不了我,是二叔!絕對是我駱家村的二叔!
這一刻我真的有沖上去把他臉上面具給摘下來的沖動,只可惜,現(xiàn)在我卻并沒這個勇氣。
此刻,那個紙人卻突然站在了棺材邊上,慢慢的雙手舉起,沖著頂端的洞口,發(fā)出一聲十分駭然的動靜。
我跟天璇師弟向后倒退一步,卻見到此刻巖漿之上竟然快速的翻騰了起來。
之后,那個紙人竟突然猛的一躍直接跳上了一根柱子的頂端。
“出......來......吧!”
站在柱子的頂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還能發(fā)出人類的聲音。
“二叔!我是駱飛?。 蔽医K于還是忍不住沖著眼前的紙人大吼了一聲,我確信,我的直覺不會出錯。
不過,在我的喊聲之后站在柱子之上的紙人卻好像并沒有聽到一樣,依舊在做著他的動作,似乎他在召喚什么。
“別叫了,他只是一只沒有情感的紙人而已!快阻止他的召喚!”
就在這個時候,天璇師兄卻突然拍了我一下,當先奔跑了出去,一躍而起抓著柱子就準備往上攀爬。
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到整個死人山似乎都在震動。
而眼前的巖漿池也在不停的翻滾躁動,但是那像極了二叔的紙人卻站在柱子之上依舊在不停的召喚。
不過天璇師兄說的對,必須得阻止他的召喚,否則的話,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猛的搖了搖頭,盡量的不被情緒所左右,趕緊向前跑了兩步給正在跳躍的天璇作支撐,讓他快速的爬上柱子。
只可惜,那個帶著青銅面具的紙人速度太快,在天璇爬上去的一顆,他卻再縱身一躍,直接又返回到了地面之上。
而在他站在地面上的那一刻起,卻轉(zhuǎn)頭慢慢的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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