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橫店的時候又是一大批粉絲在那里侯著,雨勢越來越大,.
陸梓旗把車窗打開完了,探了半個身子出去和一些粉絲握手并在他們遞過來的本子上簽名。
這場面浩大得連見慣了這些的劉蓮都感到汗顏。
等到車子駛開后,劉蓮才囑咐道:“以后別這樣做了,簽名和握手這些動作只需要坐著進行就好,沒必要伸出頭去,萬一被哪些瘋狂的粉絲扯出去了怎么辦?”
陸梓旗說:“哪有那么夸張!”
劉蓮哼聲:“那你試試就知道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br/>
“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他們都是我的影迷,大老遠冒著雨來看我,難道我還要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車里裝高冷?”陸梓旗憤憤道。
劉蓮:“……”好吧,她只想問當初是誰嫌麻煩把粉絲送的禮物當垃圾一樣扔在公司的。
所謂影后心,海底針。這話果然不假。
陸梓旗和劉蓮等人到達片場時正巧趕上導演助理在派發(fā)盒飯,曹之茹的經(jīng)紀人陶樂捧著六個白盒子剛好從劉蓮身旁經(jīng)過。
“陶樂?!眲⑸徯χ蛄寺曊泻簟?br/>
陶樂卻像沒有聽到似的,捧著飯盒目不斜視地直徑往前走。
劉蓮還以為陶樂是真的沒有聽到她的喊聲,便加大了音量又喊了聲:“嘿,陶樂?!?br/>
陶樂壓根就不理會劉蓮,連動作都沒緩一下地走遠了。
劉蓮瞬間無語了。
“這胖女人架子挺大的,誒,怎么看著有些眼熟?”陸梓旗吊兒郎當說道。
劉蓮對著陶樂走遠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她是曹之茹的經(jīng)紀人。”
“哦——”陸梓旗恍然大悟,“就是你舊愛的跟班吧?嘖,果然是物以類聚,這兩人可都不怎么討喜。”
“什么舊愛不舊愛的,別瞎說,萬一被別人聽見了就鬧大了。”劉蓮連忙說道。
陸梓旗切了一聲,撇了撇嘴說:“是,老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劉蓮無語,沒什么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半個小時后。
當劉蓮端著盒飯走進劇組為陸梓旗安排的臨時住宿里時,陸梓旗正披著一件薄外套懶懶散散靠在小床上玩手機。
“梓旗,過來先把飯吃了?!貉?文*言*情*首*發(fā)』”劉蓮一邊把盒飯放到桌子上一邊喊到。
不知怎么的,剛才還精神奕奕的陸梓旗此時忽然又變得焉嗒嗒了,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轉身把臉捂在被子里,悶悶的聲音傳來:“你吃吧,我沒胃口?!?br/>
陸梓旗都這副樣子了,作為貼身經(jīng)紀人的劉蓮哪敢撇下她先吃飯,只得走過去拍了拍陸梓旗的手臂說:“你又怎么了?”
陸梓旗一動不動地躺著:“沒事?!?br/>
劉蓮坐到床邊,耐心道:“有什么問題就告訴我吧,別憋在心里,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br/>
陸梓旗動了動身體,依然沒有抬起頭來:“我都說了沒事了,你能不能走開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劉蓮,“好吧,有事的話叫我,我就在外面……”
于是劉蓮默默端著她那份盒飯準備去帳篷外吃,才走到門口,一個枕頭突然從背后砸了過來,差點把劉蓮手里的盒飯砸掉了。
“你屬豬嗎?叫你走你就走!”陸梓旗怒道。
劉蓮非常郁悶,卻只能忍著脾氣:“是你說要靜一靜讓我走的啊?!?br/>
陸梓旗說:“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嗎?”
劉蓮抹了把冷汗:“好吧,我現(xiàn)在知道了。”于是劉蓮又磨磨蹭蹭靠了過去。
陸梓旗坐起身子向劉蓮招了招手,命令道:“把盒子放回去,過來坐下?!?br/>
劉蓮屁股剛粘到床上,陸梓旗就把腦袋放到她肩膀上了,雙手自然而然纏上劉蓮的腰。
劉蓮震驚了,忍不住要掙扎:“這這這……這是怎么了?”
“別動?!标戣髌扉]上眼睛輕聲說,“讓我靠靠?!?br/>
聞言劉蓮便停止掙扎開始裝木頭了,心里卻想著兩個性取向都不正常的女人孤女寡女地抱在一起到底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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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陸梓旗很早就洗漱休息了,她明天的戲排了一整天,大清早的就要開拍,所以她必須養(yǎng)足精神。
劉蓮在陸梓旗床邊一直坐到她睡著了才準備起身離開,別看陸梓旗平常里囂張跋扈恨不得像螃蟹一樣橫著走路,但她睡覺時卻像極了怕受傷害的孩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眉頭微微皺著,小扇子般的長睫毛時不時顫抖幾下。
這間劇組安排的住房總面積不超過四十平方米,或許是這里連著幾天下雨的原因,房間里環(huán)境潮濕,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霉味。
劉蓮和陸梓旗的床分別靠著兩邊墻壁,墻壁上的白灰脫落了很多,陸梓旗那邊的墻甚至起了一些霉斑,不過這些糟糕的東西都被陸梓旗順其自然接受了。
十點鐘。
劉蓮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后才打開蘋果筆記本處理今天應該做的事情。
她已經(jīng)把那長篇大論的文章托人寫完發(fā)給邱淑語了,邱淑語進行了一些修改并把各種亦真亦假的證據(jù)貼了進去,再由劉蓮過目一遍后就發(fā)向網(wǎng)上各大論壇。
這篇文章是以某匿名爆料人的身份發(fā)出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反駁前段時間楊慧在網(wǎng)上發(fā)表的言論,并稱楊慧是由于好吃懶做不工作而且還偷拿陸梓旗的東西才被開除的,文字中還附了很多張楊慧偷偷使用陸梓旗化妝品的監(jiān)控截圖。
其實楊慧是個勤快機靈的人,說她工作能力不行這點的確是冤枉了她,但是她偷拿陸梓旗的東西卻是事實,這事兒陸梓旗和邱淑語、周薛都知道,只是想著給她一個機會才沒有拆穿她,沒想到在這里派上用場了。
帖子剛一發(fā)表,劉蓮請來隨時待命的水軍就在各大網(wǎng)站進行評論和轉載。
劉蓮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二十分了,想必明天這個帖子就會被頂上熱門話題榜,她只需要后天在微博上做一次總結性發(fā)言就好。
這時,邱淑語發(fā)來msn信息:這帖子要頂幾天?
劉蓮回復:不多不少,三天就好。
邱淑語:這下楊慧可是吃了啞巴虧了,但也托了她的福,梓旗一年沒演戲,這新電影就得靠重榜話題來制造噱頭,明天搜索榜第一準沒跑了。后面附帶一大串哈哈大笑的表情。
劉蓮忽然想起吃飯前陸梓旗情緒忽然失落起來恐怕也是因為網(wǎng)上日益難聽的謾罵聲吧,想到這里劉蓮心里多了一絲快/感,回復道:期待明天!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蓮就在一陣腹痛中醒來,她連忙坐起身掀開被子,還好雪白的床單上沒有染上什么。
劉蓮又迅速穿好衣服跑去廁所,內(nèi)褲上果然有不少紅色,大姨媽來了。
“我去,都忘了這檔子事兒了?!眲⑸徲魫灥嘏牧艘幌履X門,這幾天她都快忙瘋了,完全忘記去關心她的經(jīng)期,更別提帶姨媽巾來了。
此時還是大清早,涼颼颼的,連續(xù)幾天小雨讓地上有些濕漉漉的,劉蓮挫著雙臂溜達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起床了的工作人員,最后實在沒辦法只能一個人照著路標亂走一通。
最后當劉蓮從便利商店出來時,久違的太陽都升得老高了。
劉蓮憑著記憶又胡亂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片場。
陸梓旗早就換好了一身行頭,她穿著青花瓷花紋的淡雅旗袍,黑順長發(fā)規(guī)規(guī)矩矩盤了上去,這時陸梓旗正靠在太妃椅上休息,助理a和b站在旁邊用扇子一個勁兒的給她扇風。
“回來了?”陸梓旗老遠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劉蓮,“一大早的去哪兒了?”
“唔,隨便出去走走?!钡K于周圍還站著很多工作人員,劉蓮隨口敷衍了一句就火速奔去廁所了。
姨媽巾墊上了,弄臟的內(nèi)褲只能等晚上回去再換,但劉蓮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輕輕松松向陸梓旗那里走去。
無聊的陸梓旗又再刷微博。
刷刷刷,又不是刷子就知道刷!劉蓮內(nèi)心吐槽,嘴上柔聲道:“下場戲是什么時候?”
“十分鐘后?!甭犝Z氣陸梓旗的心情不錯。
劉蓮又說:“你的臺詞都記好了嗎?”
要是以往劉蓮這樣問,陸梓旗肯定會翻個白眼說“你真啰嗦”,沒想到今天她竟然也和聲和氣地回答:“恩,背得差不多了?!?br/>
劉蓮頓時有種欣賞到了世界大奇觀的錯覺,只會對她大呼小叫的陸梓旗竟然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難道這意味著從此她的經(jīng)紀人生涯將繁花盛開,出現(xiàn)嶄新的篇章嗎?
這邊劉蓮還在自己的意/淫中,導演助理已經(jīng)跑過來說:“陸姐,可以準備開始了。”
“好?!标戣髌煺f。
電影背景是國民時代的上海灘,歌舞升平,燈紅酒綠。陸梓旗飾演的角色是上海灘位高權重的司令官小女兒,場景開頭是陸梓旗陪著司令官跳舞。
片場是一個用厚重窗簾遮蔽得嚴嚴實實的舞會大廳,水晶吊燈全部打開,舒緩優(yōu)雅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富麗堂皇的大廳里群眾演員衣著華麗,成雙成對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陸梓旗和司令官就被包圍在其中。
突然,大門被重重推開,一個渾身濕透了的女人狼狽不堪跑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個沒抓到她的保安。
女人跑著跑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緊隨其后的保安連忙抓住了她。
掙扎過程中,劉蓮認出了這個無論是造型還是演技都精湛到一流的演員就是曹之茹。
正當保安驚恐地向大家道了歉準備押著曹之茹離開時,司令官板著臉開口了:“慢著,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一個保安誠惶誠恐說:“對……對不起,司令,是我們……辦事不利,一不小心讓這個人溜進來了。”
聽到“司令”二字,原本灰氣沉沉的曹之茹忽然神經(jīng)質地大力掙開措不及防的保安,痛哭流涕地撲到司令官腳下吧。
“司令,求你救救我爸爸,他是被冤枉的啊……只有您能救他了,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