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帶著我來到一個房間門口,里面有各種各樣的槍支,從抗戰(zhàn)時期用的盒子炮,到現(xiàn)在軍隊都沒完全裝備的國產(chǎn)95式步槍,應(yīng)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軍火庫。
“有沙鷹嗎?”和尚問道。
“有,兄弟要哪個版本的?”店主看了看和尚問。
“你這都有什么版本的,別拿假貨忽悠你和尚爺爺?!焙蜕忻鴰装巡綐尩馈?br/>
“86版,0.44口徑,6英寸槍管,標準版,0.44口徑,0.50口徑,6英寸,10英寸槍管。還有兩把珍藏版0.357口徑鍍金版,不知道兄弟你要哪種。
和尚想了想問道:“鍍金版的那兩把能否割愛?”
店主看了看和尚說道:“兄弟真要的話,15萬一把,子彈20塊一發(fā)?!?br/>
和尚恩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兩塊玉丟到店主桌上:“明器收不收?”
店主拿起玉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在手上掂了幾下,說:“兄弟稍等,我請老板下來?!闭f完便拿著玉跑上了樓,一會下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對那個看店的說了句:“給這兩位兄弟上茶?!比缓笳埼腋蜕械揭贿叺膸孔?。那個看店的端上來三杯茶,那胖子開始說話了:“兄弟,你這兩塊玉少說也值50萬一塊,這樣槍你拿走,玉我只收一塊,還要些什么東西,兄弟自己選?!闭f完邊把兩塊玉推到了和尚面前。
和尚看了眼我問:“你要不要什么東西?”我擺擺手示意不要,其實我是很想要,可這東西放著畢竟是違禁的東西,我又不用,拿來藏著干什么。但是如果我能預(yù)知后面要發(fā)生的事情,我真恨不得把整個店都給搬回去。
和尚喝了口茶道:“兄弟爽快人,別的不需要了,200發(fā)子彈,10個信號彈,再給我弄點C4,20個遙控引信,要哪塊玉就自己選,不過兄弟事先聲明,這是一姐要的貨,別拿垃圾東西來搪塞我。”
胖子一聽是陳靜要的東西,馬上打量起和尚來,小心地說:“既然是一姐要的貨,那東西兄弟拿去便是,這玉就不要了?!闭f完便叫伙計去后面拿炸藥。
我心想,我靠,報個陳靜的名字就值50萬,那我以后要是去吃飯是不是只要隨便報下陳靜的名字飯錢都不用掏。
“這就沒意思了,兄弟既然認識一姐那你應(yīng)該知道,一姐從不愿意欠別人人情,我這拿回去不是找罵嗎?玉你要也好,不要也罷,我肯定會留下一塊?!焙蜕姓f著丟了一塊玉給胖子,把另一塊裝進了口袋。
不一會,伙計就從后面拿出來兩個桃木盒子,幾包子彈和一塊C4炸藥。把盒子打開,里面放著兩把金光閃閃的手槍,和尚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了盒子里,都裝進了包里。胖子一路送到門口說了聲:“替我跟一姐問好?!?br/>
和尚頭也不回,擺了擺手,就跟我朝前走了過去,到了一家很奇怪的店里。這家店完全沒有那家店那么亮堂,黑忽忽還發(fā)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貨架上全是黑忽忽的蹄子。
和尚進門就喊:“老板,來兩只百年陳。”
一個老頭樣的人走了過來說:“兄弟,百年以上的只有一只了,剛有個瘦瘦的兄弟買走了一只,現(xiàn)在還有些45年的,要不45年的來幾個?”
和尚一聽大火:“來幾個,你當(dāng)我回去煮驢蹄湯啊,把你們家最老的蹄子給我拿來?!?br/>
店主一看和尚來者不善,馬上到柜臺后面拿出兩個盒子裝著的驢蹄,放到柜臺上打開了說:“這兩個是1835年的,2萬一個?!?br/>
和尚拿起蹄子看了看,又聞了聞,二話不說,從包里摸出四打錢,丟到了柜臺上,把驢蹄裝進包里就走。這時候門外閃過一個身影,和尚放下包追了出去??茨菢幼泳拖氚l(fā)現(xiàn)了殺父仇人一樣,我抓起包跟了上去。
和尚邊跑邊喊:“猴子,你他娘的站住,跟我回去見一姐。”
聽到和尚喊的人全都走了出來,看來這一姐的名聲不是一般的響亮。猴子?這不是和尚一直在找的那個兄弟嗎?他看到和尚為什么要跑?
和尚死命地追去,那猴子的名字也不是瞎取的,跟會輕功一樣,在人群里跳上跳下,沒一會已經(jīng)跑到了門口。
和尚見他要出門大聲喊:“門口的別開門,一姐要的人。”
看門的兩個,一聽和尚喊,馬上把門堵的死死的,猴子一看門不會開了,馬上跑到圍墻邊,準備翻墻逃走。和尚哪肯這么放掉他,一個健步,撲了上去。拖住了猴子的兩條腿,兩個人同時摔了個狗啃泥。猴子想逃,怎奈和尚把他的腿抱的死死的,任他隨便踢,就是不松手。
“和尚,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對不起兄弟們,我沒臉見一姐?!焙镒右姅[脫不了,開始沖和尚吼了起來。
“你他娘的少扯淡,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開不開那死棺材是大家決定的,跟你沒關(guān)系。”和尚死死抱著猴子的腿說。
“可是我提議要開的,要是我不頭腦發(fā)熱,兄弟們就不會死,和尚你就放我走吧,我真沒臉見一姐?!焙镒舆€在死死掙扎。
“你他娘的少扯淡,你知道一姐多擔(dān)心你嗎?你以為你他娘的晚上偷偷往一姐的店里丟明器她不知道是你干的嗎?”和尚還是死死抱著猴子的腿。
“我知道這事瞞不住,我也知道一姐每月都會給死去的兄弟們的老婆孩子打錢,所以我做一些我應(yīng)該做的?!焙镒右姃暝鸁o效,索性躺在地上說。
看我跑了過去,和尚說:“兄弟,你按住他,我要打醒這混球?!?br/>
我放下包,把猴子的雙手鎖了起來,和尚放開了猴子的腿,狠狠給了猴子一巴掌說:“這是替我們姐打的,你以為一姐咬牙把我們兩從那鬼地方拖出來就是為了讓你一人下地嗎,你知不知道一姐每次提到你,都叫我盡快把你找回去?!?br/>
啪又是一巴掌:“這是替死去的兄弟們打你的,大家既然一致做出了那個決定,就沒人會怪你,你覺得死去的兄弟們會讓你一個人去下斗養(yǎng)他們的家人嗎?”
啪又是一巴掌:“這是我自己打你的,你知不知道,這些年,老子找你找的好苦,滿世界地找你這個混蛋,翻遍了大半個中國就怕你一個不小心死在了斗里?!?br/>
三巴掌下去,猴子也沒有反抗,我看到猴子和和尚的眼角都開始有點濕潤了。我輕聲說了句:“一起回去吧,陳靜肯定不希望你們這樣?!?br/>
猴子轉(zhuǎn)過頭看了下我,他應(yīng)該是在奇怪,什么鳥人有膽量對他們的一姐直呼其名。
和尚又吼了起來:“想明白了沒,想明白了就跟我回去見一姐。”
猴子點了點頭,輕聲說:“一姐也在這嗎?”
“恩,我們有件大事要辦,你跟我們回去見見她,或許你能幫到我們?!蔽以诤镒颖澈笳f。
“那你他娘的也放開我,你不會打算這樣押著我去見一姐吧?!焙镒雍莺莶攘宋乙荒_。
我笑著放開了他,他也不跑了,跟著我們上了車,就不再說話。
我問和尚:“這兄弟怎么不說話了。”
和尚笑道:“他今天估計把他這一年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以前他說話不超過三個字。”
“你對字又沒概念,你能把‘義氣’說成是一個字。”我笑了笑對和尚說。
“你丫還記得這事呢,盡早給我忘了。”和尚拍了我一下頭。
“他誰?”突然背后冒出兩個字是猴子在說話。
“我也剛認識不久,據(jù)一姐的妹妹說,以前是一姐的男朋友?!焙蜕谢氐馈?br/>
猴子哦了一聲,就顧自己靠著窗睡覺了。
“猴子,你買蹄子準備去哪?”和尚問。
“順平侯”猴子閉著眼睛回答。
“順平侯?這名字他媽怎么這么熟悉?”和尚撓著他的光頭,怎么也想不出是哪。
“趙云”猴子那邊又飄過來兩個字。
我跟和尚對視了一眼,和尚問:“怎么?你找到路了?”
猴子恩了一聲,然后就不再說話。
“對了,和尚我剛差點忘了問你,你怎么給陳靜買兩把后坐力最大的槍,你不知道0.357是所有沙鷹中后坐力最大的嗎?
和尚點了根煙說:“呵呵,估計就你拿一姐當(dāng)女人,放心,這點后坐力對她來說小意思?!?br/>
就這樣出去兩個人,回去變?nèi)齻€人了,不知道陳靜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