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深處,天池邊緣。
靈山道人身軀已經(jīng)止不住的在顫抖了。
因為。
那天穹上呼嘯而來的三百枚導(dǎo)彈,已經(jīng)距離他們不到幾千米了!
甚至是。
靈山道人已經(jīng)聞到了空氣中洶涌而來的刺鼻火藥味。
“師…師尊……”
靈山道人看向身旁的段默。
段默閉著的雙目,突然間睜開了。
他緩緩道:“這天池深處有一處密閉空間,其中隱藏的應(yīng)該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修道傳承之地。”
“可是這傳承之地入口有一座古陣鎮(zhèn)壓,憑著我現(xiàn)在的力量,還無法強行攻破?!?br/>
“而這,也是為什么這處傳承之地沒有被那頭猙獰大蛇獨吞的原因,它應(yīng)該一直守在這里,等待古陣自動消磨完所有的力量?!?br/>
話音落下。
靈山道人不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想大叫出聲。
師尊?。?br/>
都什么時候了!
還在探查這天池之下的傳承之地?
我們馬上就要被三百枚導(dǎo)彈給轟成炮灰了啊!
靈山道人正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段默現(xiàn)在他們真正的處境。
但就在這時候。
靈山道人看到了。
段默終于微微抬頭,看向就要降落下來的成群的導(dǎo)彈。
嗡!
他的雙手,突然間舉了起來。
一種浩瀚的力量,從他的體內(nèi)擴散開來。
“好恐怖的力量!我像是在面對整片天地,師尊他到底是什么存在?”靈山道人眼神充滿了驚駭。
這一刻。
他只覺得,自己眼前的段默,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大岳,佇立青天之下,又像是一片浩瀚蒼穹,雄偉得讓人無法揣測。
“師尊要干什么?”
靈山道人心中閃過疑惑之色。
縱然段默再強,但也沒有強到一個人,可三百枚洲際彈道導(dǎo)彈抗衡的程度吧!
“莽莽雪山,為我而用!”
突然。
段默大喝一聲。
他像是一尊傳說中的帝王,這一刻發(fā)布號令,天地都要為他所用。
“轟隆隆!”
“轟隆隆!”
在靈山道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伴隨著段默伸出雙手。
整座巍峨壯闊的雪山,竟然在這一刻劇烈震動了起來。
像是發(fā)生了大地震!
“什么情……”
靈山道人最后一個字“況”還沒說出來的瞬間。
“轟!”
“轟!”
伴隨著兩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兩條蒼勁巨大的泥土手臂,表面覆蓋冰雪,轟然從雪山大地深處破土而出。
像是埋葬大地深處無盡歲月的古老巨人復(fù)蘇了,雄渾滄桑,伸出擎天巨掌,要撕裂這片蒼穹。
這一刻。
段默站在那里,背后無盡大地上有兩條巨人手臂橫貫長空,力握青天。
段默竟然借助了整個莽莽雪山的力量!
這一幕。
極具震撼性!
“噗通”一聲。
靈山道人承受不住整個雄偉雪山的威壓,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縱然他乃一代武道大宗師,此時也是忍不住對這種仿若天威般的壓力。
……
“What?!”
“那是什么東西!”
“大地生出了兩條蒼天手臂!猶如巨人之手!”
而這個時候,密切關(guān)注雪山深處那一塊動靜的沙國邊境軍事基地中。
包括維克多這位英明神武的年輕少校在內(nèi),所有沙俄士兵,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震撼如魔幻電影的一幕,呼吸都是有些窒息。
“嘶!”
“這個華國人,莫非是神明的子嗣不成?”
“我們偉大的沙俄帝國,浩瀚的歷史長河中,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恐怖的存在吧!”
“華國是個神秘的地方,我早就說過,不要惹華國人,你們非不聽,現(xiàn)在惹上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存在,我們都要承受來自沙俄大帝的怒火!”
……
有人在驚呼,有人在恐懼,也有人看向維克多,語氣滿是怒意。
似乎在責(zé)怪維克多惹怒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存在。
到時候別說他們這處軍事基地。
就算是整個沙國,都會陷入惶恐。
屏幕上的那一幕,刷新了這些沙俄士兵對于“強者”的定義。
原本他們認(rèn)為一個人再強,最多也就像是他們沙國古老傳說中的狼人一樣,具有猛獸的力量。
但現(xiàn)在。
人家華國的那個人。
竟然擁有神明的力量!
這讓這處軍事基地,蒙上了一層陰影。
尤其是。
當(dāng)他們看到屏幕上那兩只巨人般的手掌,雙手一拍,便是將幾十枚導(dǎo)彈全部毀掉。
這讓這群沙俄士兵心中寒氣直冒。
三百枚導(dǎo)彈,一同發(fā)射,足以瞬間摧毀掉一座城市。
但現(xiàn)在。
卻是被一個人給擋住了。
而且,貌似只是拍拍手就將這群導(dǎo)彈快要毀滅殆盡了。
“你們怕什么!”
維克多臉色鐵青,但這個時候,他嘴角突然劃過一絲冷意的弧度,陰笑一聲,道:“還好我準(zhǔn)備了后手,為了以防萬一,我在那三百枚導(dǎo)彈的某顆導(dǎo)彈中,裝載了一份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只要爆炸,整個雪山,都要夷為平地!”
“什么?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
幾乎就在維克多話音落下的瞬間。
整個場上,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并不是真正的核武,只是一種核武的初步反應(yīng)堆。
但縱然如此,能夠和“核武”這種禁忌力量掛鉤,那就說明其恐怖。
“那華國人,縱然是神的子嗣,也要被炸成灰燼!”
維克多發(fā)出殘忍的大笑。
他父親乃是沙國大帝麾下最得寵的大臣,塞拉斯大臣!
他在軍中的資源,自然是無比的龐大,甚至是都能弄來一份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
要知道。
這種東西,可是沙國上層用來對付一些沙國疆域中禁地的傳說禁忌生靈的。
“那個人,死定了?!?br/>
所有人這一刻都在為屏幕中的段默默哀。
但就在這時候,人群中。
突然一個沙俄士兵盯著屏幕,驚聲道:“你們看,他留了一顆導(dǎo)彈,竟然抓住了,并沒有將其捏碎!”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瞬間朝著屏幕上集中而去。
所有人都是眼神一瞪。
甚至是維克多都是有些傻眼。
段默操控著兩只“大地之手”,竟然將最后一枚裝載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的那顆導(dǎo)彈給抓住了,而并不是將其粗魯捏碎。
“什么?!”
“他是怎么識別出來的!!”
維克多眼神一下子陰沉到極點。
本是得意殘忍的神色,這個時候也是變得鐵青一片。
而這個時候。
雪山深處,天池邊上。
段默抓著那最后一枚導(dǎo)彈,冷笑一聲,“幸好我是獨一無二的洪荒修仙者,在煉氣期就覺醒了華國本土修道者要在筑基期才能覺醒的神念。”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段默神念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能量,蘊藏在那最后一枚看似普通的導(dǎo)彈之中。
他不知道那導(dǎo)彈中蘊藏的是什么,但是段默可以肯定。
那導(dǎo)彈若是爆炸,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被炸成重傷。
“我初步覺醒了太古圣體,都能讓我有著如此強烈的神念危機,莫非…這最后一枚導(dǎo)彈中裝載的是…核武的力量?”
段默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自己不明不白,被某個幕后之人攻擊,甚至是釋放出核武的力量。
“此次傳承之地掠奪機緣后,你必死無疑!”
段默發(fā)出滾滾聲浪,傳遍整個雪山區(qū)域。
他知道。
有人肯定在暗中使用高科技探查手段在關(guān)注著自己這里的一切。
“這枚導(dǎo)彈中的力量,應(yīng)該是小型核武,其釋放的力量,正好可以用來破除天池底下那古修士傳承之地的陣法?!?br/>
段默神念一動,直接抓著那最后一枚裝載著小型核武反應(yīng)堆的導(dǎo)彈,扔進了天池之中。
“走!我們到空中避一避!”
段默抓著靈山道人,凌空踏步,直接飛到了萬米高空之上。
“師尊,你剛才說那枚導(dǎo)彈中蘊藏小型核武,會不會把整個雪山炸塌了?”靈山道人小心翼翼問道。
他現(xiàn)在對段默徹底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竟然想到用敵人“送來”的小型核武,用來破陣。
“不用擔(dān)心?!?br/>
段默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很是自信道:“這天池之下,并不是地底,而是一片古大能開辟的小洞天,小型核武的力量,還不足以摧毀一個小洞天空間。”
“那就好?!?br/>
靈山道人點了點頭,隨即這位老人望向雪山北邊沙國的疆域之地,語氣森寒道:“這一次奪得那遠古傳承之地后,我一定要去沙國走一遭,那個對我和師尊出手的幕后之人,必須要用死贖罪!”
靈山道人心中此時也是郁悶和憋屈到極點。
今天要不是段默用各種神乎其神的手段化解各種危機。
恐怕他這位堂堂的巔峰武道大宗師,早就死了好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