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肅王府的氣氛一直是嚴肅的。
小王爺和二公子整日都不回王府,肅王每日都朝著下人們發(fā)火。
如今爍王府和攝政王府都后繼有人了,就連那太醫(yī)院院令也傳出了喜訊,偏偏自己的兩個兒子無心婚事,真是糟心急了。
藍邪是每日都待在軍營操練兵馬,藍祁則是定居在了丞相府,說是要為溫丞相調(diào)養(yǎng)身子。
一日兩日倒也還好,如今已經(jīng)一年多過去了,皇城中的名門閨秀眼看著都要被別人家給選去了,肅王終于坐不住了,派了兩撥人馬,下令就是綁也要把那兩個兒子綁回來。
這次藍邪和藍祁都沒反抗,默契一般的主動回來了。
兄弟倆不偏不巧,在王府外給碰到了。
藍祁笑了笑,調(diào)侃道,“我還以為王兄這次依然不會回來,方才還和楚煜打了賭,如今看來倒是賭輸了?!?br/>
聞言,藍邪面無表情的側(cè)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涼聲道,“怎么,你們打賭今夜誰上誰下了?”
一句話,一下子把藍祁堵得死死的。
不過藍邪沒有停下的意思,提醒道,“父王無非是為了我們倆的婚事,我沒有成親的打算了,所以藍祁,你至少要為藍家留個后。”
聽到這話,藍祁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
他和溫楚煜的感情本就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也注定了兩人這么多年都只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畢竟,男子與男子本就是被世俗所蔑視的。
除去兄長以及身邊的朋友,不會有人看好他們的。
只是,他若是娶妻不是平白無故害了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嗎?
藍祁抿了抿唇,猶豫再三后,開口問道,“王兄還沒有忘記傾兒嗎,自瑾宸出生以來,你還從未去看過那個孩子。”
他們是雙生子,親兄弟。
旁人或許認為藍邪對玉傾城的感情是受情絲蠱的影響,但是他卻知道那是一份深入骨髓且不比容九歌少一分的情感。
只是兩人注定了有緣無份罷了。
藍邪神色淡淡,一臉平靜,見四周無人后,才說到,“我這一輩子有一次死心塌地的刻骨銘心便足夠了,自傾兒之后我也不可能對別人有丁點動心,父王沒有資格強迫我做任何事,這小王爺?shù)奈恢梦覐膩砭褪遣幌『钡摹!?br/>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肅王執(zhí)意讓他娶妻,他便自請移出藍家族譜。
聞言,藍祁唇瓣微顫,竟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沒有錯過王兄提起玉傾城的那一霎那眸底的深情,也知道刻骨銘心是怎樣的感情。
只是,他似乎做不到如此的灑脫。
許久過后,藍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王兄我們先進去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br/>
“嗯。”
肅王坐在主座上,看著兩個兒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冷哼一聲,“你們還知道回來!”
藍祁和藍邪同時福禮,“兒子給父王請安。”
先禮后兵的道理,沒有人是不懂得。
肅王坐直身子,見二人態(tài)度端正,只以為他們是想開了,張口便到,“這里有十幾名貴女的畫像,你們看看喜歡誰,本王讓皇上去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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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四更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