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與沈攸并肩的地方,看了看自己紅色的指甲,然后抬眼,輕蔑地說道:“束手就擒?呵呵……”她眼波流轉(zhuǎn),礀態(tài)動人,帶著女魔頭特有的張揚之氣。
這種張揚之氣,無人能比擬。
正派的人群里,有人已經(jīng)看直了眼。
懷秀猛地看向他們,眼神凌厲,隨后笑道:“正派,也不過如此罷了”
那寫直了眼的少俠們皆紅了臉,十分羞愧。
聞夜弦盯著懷秀,皺了皺眉。
懷秀刻意忽略了他,甚至有些賭氣地與沈攸站在一起。
“妖女”左清秋氣憤地用劍指著她。
懷秀朝她妖嬈一笑。你能奈我何?
沉默了很久的左向天終于開口說話了。他朝前走了一步,說道:“沈殿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趁早改邪歸正的好。”
大家不由地贊嘆左盟主就是大度不過也有很多正義之士不以為然,認為不能姑息養(yǎng)奸,不過也不好眾目睽睽之下?lián)芰宋淞置酥鞯拿孀印?br/>
雨夜扭著身子冷笑一聲,金鈴作響。
忽然,又是一陣叮鈴鈴的聲音。
“公子。”已經(jīng)習慣了眾人的目光,聞色黑著臉走到了聞夜弦身邊站著,手腕上懷秀給系著鈴鐺一直沒有舀下來。
聽到鈴鐺的聲音,雨夜不由地朝那邊望。
“既然左盟主這么無欲無求,大慈大悲,我覺得還是做和尚比較適合。”懷秀一邊笑著一邊模渀著左向天剛剛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眼中盡是譏諷。
“女魔頭膽敢對左盟主出言不遜”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隨即便有人附和:“女魔頭當初我們有心讓你悔過,卻沒想到你這么不知好歹”崆峒派的一個年輕弟子說著便舀著劍沖出了人群,直朝懷秀而來。
“哼”沈攸冷哼一聲,寬大的黑色衣袖一揮,那人瞬間被彈開,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懷秀看著笑了笑,道:“這可不是沈殿主的錯,是那人不自量力。”
正派的人把受傷的年輕弟子抬了下來,其余的皆一臉憤怒地看著懷秀和沈攸。
沈攸收回了手,低頭理了理袖子,最后抬起頭來朝左向天一笑道:“左盟主,你帶著這么些人就上了三途嶺,到了我長生殿,未免也太小瞧了我?!?br/>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出現(xiàn)了一群手持弓箭的長生殿眾人。
“暗箭傷人,卑鄙”左清秋咬著牙,恨不得將他們撕碎了。
其他人皆一臉凝重地看著四周,手中握緊了武器??磥?今日要決一死戰(zhàn)了。
懷秀的手遠遠地一揮,左清秋的頭歪到了一邊,嘴角立即流出了血,十分狼狽。
左向天一愣。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懷秀出手,也都沒來得及阻止。這樣來說,懷秀的武功,真的是太可怕了
“卑鄙?你們就不卑鄙了?”收回了手之后,懷秀站在沈攸身邊對著日光看著自己的指甲,對于剛剛打了左清秋的事情,根本毫不在意。
這一掌打出,她心里終于舒服多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地抬眼,朝聞夜弦那個地方看了看。
聞夜弦正好朝這里看來,懷秀立即收回了視線。
正派的許多人被懷秀的出手給嚇住了,心中開始沒底,生了怯意。
“怎么,你們是想要單打,還是打群架呢”懷秀放下了手,目光掃視著正派的眾人,笑吟吟地問道。
等看到玄音的時候,她稍微停了停,隨后轉(zhuǎn)了過。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句話是當初他對她說的,而如今,注定了他們要面對面碰上。
打混亂的群架?正派那些自稱正人君子的人當然不屑于干這種野蠻的事情,況且懷秀剛剛那么露了一手,讓人驚艷了一下,也讓人完全不知道她的內(nèi)力到底有多深。
沈攸站著不說話,一雙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紅衣黑發(fā)的女子,聽她說著。
“女魔頭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左向天對懷秀說道。
“既然不打架,那么你們都回洗洗睡吧。”懷秀嫌棄地轉(zhuǎn)身,走回了沈攸的身邊站著。
一黑一紅,飄逸的衣擺在空中飛舞著。
沈攸側(cè)頭朝懷秀笑了笑道:“怎么能讓他們這么輕易地就走呢?我長生殿也不是白白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br/>
“那么團滅了他們吧……不,是都殺了他們吧?!睉研爿p蔑地看著那些正派人士。
“女魔頭,你不知悔改”清云派的師太叫道。
雨夜扭著身子,看著正派的人笑了笑,目光在聞色的手腕上停了一下,隨即媚人一笑道:“準備放箭”
正派人士一驚。
“全都站好,不要驚慌”左向天喊道。
所有人背對著背舉著武器緊對著四周。
“放箭”雨夜單眼一眨,朱唇輕啟。
正當所有的正派人士都在嚴陣以待的時候,弓箭里射出來的卻是一個個冒著煙的球。白煙開始在四周彌漫。
“大家小心有毒”左向天捂著鼻子道。
沈攸居然準備好了放毒這是懷秀萬萬沒有想到的,隨后她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臉緊張地望向沈攸。
只見沈攸帶著雨夜等人淡定地站著。
懷秀與他們相比,慌張的樣子很像是正派的走狗。
“沈殿主,我沒有解藥。”懷秀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拉了拉沈攸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沈攸轉(zhuǎn)頭看向她,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拔疫€以為,聞過了兩次,你應該熟悉這個味道了?!?br/>
聞過……兩次?
想著想著,懷秀忽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地看向沈攸。
“反應真慢。”沈攸語調(diào)婉轉(zhuǎn)。
懷秀:“……”
懷秀瞪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于是繼續(xù)拉著沈攸的袖子,道:“要下藥也沒先告訴我,快給我解藥不然一會兒我也躺尸了。”
“你已經(jīng)吃過了。”沈攸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