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的桌上干干凈凈,沒有人,他繼續(xù)往里走,超大號的*上有類似囈語的聲音,他近前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說等他來接的小丫頭已經(jīng)呼呼睡著了,大概是睡得不安穩(wěn),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著。
“傻瓜,連被子都不蓋好!”他伸手想將*尾的薄被蓋在她身上,忽然她一個翻身,直接摟住他的脖頸。
“綿綿,我來接你了,回家再睡!”他輕搖她,蘇綿卻不耐煩地一把拍過來,譚慕宸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巴掌。
這丫頭起*氣還真重!譚慕宸并未生氣,只是不再忍心叫醒她,罷了,她睡得這么香,就在這里睡*好了。
“宸!”一條藕臂搭上他的頭,死死地將他抱住,用力往他懷里揉,軟糯糯地耳語:“我好想你!”
丫頭何時這么熱情過?譚慕宸有些竊喜,溫香軟玉,不免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體內(nèi)的酒精漸漸發(fā)揮作用,溫度漸漸升高。
“老婆,先松開我!”他軟聲哄著想去洗漱一番,這滿身的酒味,他可不想熏壞她。
誰料小丫頭就是不依,拼命地往他身上蹭,這甜蜜的折磨讓他忍不住輕吟出聲,“丫頭,別玩火!”
沒有響應,蘇綿蹭得更厲害了,他不禁皺眉,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還未反應,一下子軟軟的唇覆上他的,急切地索吻。
吼!這是你自己主動的!
譚慕宸愣了半秒,立刻反被動為主動,探入她的唇舌輾轉(zhuǎn)起來,懷里的小女人更是整個人纏上他,兩人唇槍舌戰(zhàn),室內(nèi)溫度陡然飆升。
譚慕宸一邊攻城掠地,一邊提醒自己溫柔再溫柔,心里感嘆,這丫頭不知道喝了多少,以后再不讓她喝酒,當然,自己跟前另當別論。
這個時候,他只知道她的親親老婆需要他,壓根兒沒有多想。
夜迷離,情綿長,鴛鴦舞……
蘇綿頭疼欲裂,下意識地動了動,只覺得身體更痛,她忍不住哀嚎一聲,立刻有一只大手摟緊她。
“老婆,不舒服嗎?”熟悉的嗓音比以往更溫柔深情。
蘇綿猛地睜開眼,望進一雙繾綣的雙眸,深幽得如一泓清潭。
“你……”她話未說完,忽然“啊”了一聲。
“你你你,你怎么……”沒穿衣裳啊?
譚慕宸*溺地撫摸她的臉:“傻瓜,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昨晚?蘇綿腦子當機,斷斷續(xù)續(xù)的影像襲上腦海,加上身上的痛楚,她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婆,再睡一會兒,等下我們?nèi)ッ裾职炎C領(lǐng)了吧!”譚慕宸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最后一步都做過了,沒有再拖的理由了吧。
“不要!”出乎意料的,蘇綿猛地彈起來,“昨晚的事,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好嗎?”
譚慕宸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