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躥下來的這幾個人都帶著口罩,手里拿著四十厘米的西瓜刀,下了車就往黑老三的位置沖了過來。
在這群人之中,有一個人戴著個墨鏡,他穿著一件山寨阿迪達斯的運動服,褲子也是條紋運動褲。黑老三認出他來了,他是王麻子手下的一個打手阿豹,以前是特種兵出身,因為違紀被開除了,后來才被王麻子招到自己的手下。據(jù)說下手特別狠,手頭有好幾條人命。
看到阿豹。黑老三和他的幾個小弟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這幫手拿砍刀的人將黑老三和他的幾個手下圍了起來,阿豹則是點了根香煙,慢悠悠地從后面走了出來。
“黑老三,別來無恙啊,沒想到你竟然當起了縮頭烏龜,躲在了這個鬼地方,害我們找了你好久。”阿豹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黑老三,跟我們走一趟吧?!?br/>
“他是什么人。”葉飛在黑老三背后問道。
“他叫阿豹,是王麻子的人,那狗日的最近經(jīng)常來找我麻煩?!?br/>
“告訴你,KTV老子是不會轉(zhuǎn)手,你回去告訴王麻子和劉然龍,要想要我的KTV,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焙诶先龑Π⒈鸬馈!翱磥砟闶遣灰姽撞牟宦錅I了,嘿嘿今天老子不但會從你的尸體上跨過去,還會讓你暴尸街頭?!卑⒈獝汉莺莸匦χ?。王麻子早想要黑老三死了,只要黑老三一死,王麻子就能吞掉黑老三的地盤。
阿豹身邊的手下甩起西瓜刀就往黑老三他們砍去,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黑老三的幾個小弟奮起抵抗,然而阿豹他們?nèi)硕鄤荼姡瑳]幾下,幾個小弟都被砍倒在地。
黑老三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拿起一根棍子敲倒了幾個混混,他發(fā)狠起來幾個混混都近不了身。
“那邊還有一個!”其中一個混混指向了葉飛。
“等等!我和他不是一伙了!我只是個來要債的!”葉飛趕忙辯解。
然而這些混混哪里聽得進葉飛的話,手上的砍刀乎乎地往葉飛脖子砍去。
然而刀子還沒砍到葉飛的身上,那個混混整個人就被葉飛扔了出去,滾到了阿豹的腳下。
“奶奶的,都說我和他不是一伙的,你們就這么亂砍人,砍錯了人不要緊,砍到了花花草草怎么辦。”
“葉飛,你不是想知道那天襲擊你的人是誰嗎?就是這幫家伙?!焙诶先匆娏巳~飛的身手,靈機一動,索性告訴了葉飛。
“就是他們背后的老板,你的同學劉昊指使人干的!”黑老三說了出來,他也不在乎這樁事情是經(jīng)過自己的手,眼下這種情況,要是能靠著葉飛脫險,那最好不過。
“你就是葉飛?”阿豹皺了皺眉頭,劉氏集團的太子劉昊還委托王麻子第二個任務,就是將葉飛這小子弄殘廢,這倒好了,黑老三和葉飛都在這,正好一箭雙雕。
“我就是?!比~飛說道。
“你們四個一起上,把這個叫葉飛的弄殘廢?!卑⒈笓]著小弟。
葉飛心里直罵劉昊這個王八蛋,上次在小巷子里放過了他,這回竟然打算下狠手。
四個人將葉飛圍住,其中葉飛身后的混混悄悄靠近了葉飛,打算從身后鎖住葉飛。
就在那個人要從背后沖上來鎖住葉飛時,葉飛用力往腳上一跺,踩在了那人的腳上,這一腳葉飛是使用了真氣,力度比往常大了幾倍?!斑青辍币幌马懀侨说哪_掌粉碎性骨折。
身后的這個混混憋得臉都紅了,他憋了好久,才喊了出來。葉飛用肘關(guān)節(jié)往身后一頂,這人立馬飛到了一邊。
其他三個混混見到這個情況,拿起砍刀就沖了上去。離葉飛最近的一個混混砍了一個照面,白刀子沖著葉飛的肩膀砍去。葉飛不慌不忙地來了一個空手入白刃,擋下了這一刀。他雙手合十死死夾住了這柄砍刀,隨后一個高抬腿往混混的肚子踢去。
混混往后翻滾了兩圈,手中的刀也被葉飛奪走了。
另外兩個混混同時夾擊,葉飛用手上的砍刀擋下了他們的攻擊,隨后極快地用刀背打掉了他們手中的武器。葉飛稍稍運氣,一個白云莊的基本掌法狠狠地抽在了他們兩人的臉上,抽得他們在原地轉(zhuǎn)了三圈,最后撞到了一起。
“一群廢物。”阿豹冷冷哼了一聲,他看得出來葉飛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這些手下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他將手中的煙頭丟在了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阿豹從口袋拿出了他的虎指戴在了手上,他當年練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泰拳,兩個小跳步就跳到了葉飛的面前。他輕輕一躍,一記鞭腿就甩到了葉飛的頭上,葉飛用手抵擋了一下,但想不到這一腿力度極大,踢得葉飛失去了平衡,差點撞到了一旁的電線桿上。
“嘿嘿,小子,我這一腳可是能踢斷一棵芭蕉樹的,你竟然敢拿手擋,估計骨折了吧?!卑⒈谛睦锇邓?。
好在葉飛剛才緊急地運氣,體內(nèi)的真氣強化了肌膚和骨骼的密度,這一腳并沒有給葉飛帶來什么嚴重的傷害。他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褲子,說了一句:“不過如此。”
“你小子!”阿豹怒了,他沖到葉飛面前,一個飛踢就往葉飛臉上踹。葉飛倒是不慌不忙地伸了個懶腰,在這一腳就要踢到他臉上時,葉飛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阿豹的腿,借著慣性將阿豹往后面甩去。
阿豹撞上了身后的汽車,車前的擋風玻璃被他撞出一個坑來。
“媽的”阿豹叫罵叫罵到,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來歷,竟然能將他這么甩了出去。
他從車上爬了起來,從腰間掏出了一把蝴蝶小刀藏在手腕后面,他假裝用拳頭進攻葉飛,在葉飛躲避的那一瞬間,企圖用隱藏在手腕的匕首刺向了葉飛。
然而洗髓后的葉飛反應速度已經(jīng)遠遠高于常人,阿豹的這個小把戲還沒使出來,就被葉飛扭住了手腕。葉飛奪過了阿豹的刀,狠狠地扎在了阿豹的大腿上。
“啊”阿豹一聲慘叫,捂著傷口退到了一邊。
“你們給我一起上!搞死他!搞死我負責!”阿豹怒了。
七八個混混們拿起手中的砍刀沖向了葉飛,葉飛閉上了雙眼,將體內(nèi)的真氣外放。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的雙手周圍已經(jīng)充滿了氣旋。
“喝”葉飛一拳打在了一個混混的刀子上,刀子立馬斷成了兩截,混混目瞪口呆地看著斷成兩半的砍刀,驚訝地說不出話。葉飛往他臉上乎了一巴掌,這個混混瞬間飛了出去,嘴里的牙齒被葉飛這一巴掌打掉了一半。
隨后,葉飛以極快的速度,使出了白云莊所教的基本掌法,只不過他的掌法并不是全部按照白云莊所教,他自己改良了一下,每一巴掌都精準地落在了混混的臉上。
七八個混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被葉飛抽得七葷八素。他們一個個的臉都腫得像個豬頭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阿豹沒想到這個葉飛竟然是個絕世高手,他有點慌了,自己帶來的兩車人都被葉飛打趴下了。
“真是見鬼了。”阿豹惡狠狠地扔下了這句話,轉(zhuǎn)頭鉆進了面包車里,他將車掉了一個頭,撞向了葉飛。阿豹一腳油門下去,車胎冒出了青煙,車子一頭扎向了葉飛。
葉飛并沒有閃躲,他輕輕一躍,跳過了車頂,車子沒有停下,一直往前面開去。
“武功再高,老子就不信你不怕子彈。我請你吃花生米?!卑⒈獜拇翱谔匠鲱^了,他掏出了一支裝有消聲器的手槍,瞄準了葉飛。
不好!對方竟然有手槍!葉飛單膝跪地,企圖化氣為盾,然而他目前只是處于入庭中階,化氣為盾是入圣強者才能掌握的技法,他能調(diào)動的氣,也就足夠他強化一下肉體而已,然而在面臨手槍面前,這樣子的強化還是無濟于事。
咻地一聲,子彈飛了過來,葉飛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水平,肯定擋不了這顆子彈。
要不要使用“剎那”?葉飛猶豫了一下,他第一個反映是使用他的“剎那”,但是他就想起了白衣男子赤風說的話。
再不用子彈就真的射到自己身上!就在子彈離葉飛還有五厘米的距離之時,葉飛打開了“剎那”,這個世界又慢了下來。葉飛想要躲過這顆子彈,然而正是因為他猶豫了一下,這顆子彈已經(jīng)離他太近了。他側(cè)身一晃,然而這個子彈還是打到了葉飛的肩膀里,一個悶響,葉飛倒了下去。
阿豹看到葉飛倒了下去,滿意地笑了笑,看來還是手槍好使。
旁邊的黑老三沖了過去,他抱起了葉飛,發(fā)現(xiàn)子彈并沒有打在要害上。黑老三用手捂住了傷口,隨后從懷里掏出電話,打給了他的小弟。
“快點派人來,出事了!”
不久,一輛本田來到了棋牌室,黑老三將葉飛扶上了車,司機一加速,離開了這個混亂的地方。
“小哥,你撐著點,馬上就到了,我們有醫(yī)生?!?br/>
葉飛只是感到肩膀上有些疼痛,真氣強化過后的他的肌膚密度大得很多,子彈只是打進了他的皮膚里。
“怎么不送我去醫(yī)院?”
“你腦子沒壞吧,你這是槍傷,送去醫(yī)院一會就會有警察來盤問,我看的傷得也不是很重,我們有醫(yī)生能解決?!?br/>
車子開到了城西的一家診所里,這里屬于下城區(qū),有錢人都遠離這個地方,住在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是貧困之人。街區(qū)里的房子很破,后巷如迷宮一般交錯縱橫。
下城區(qū)是藏污納垢之地,警察都不愿意來這里,妓女在在街邊的偽理發(fā)店里拉客,懷中揣著刀的地痞小流氓在小巷的最陰暗的地方搶劫過路的行人。用富人的話來說,這里就是城市的毒瘤
這家小診所就開在這么一個地方,它為所有人服務,當然也包括像黑老三這樣在刀口舔血之人,當然,診所的收費并不低。
“醫(yī)生,有個槍傷,您幫忙看一下?!?br/>
一個帶著眼鏡身披白大褂的醫(yī)生招呼這黑老三的手下將葉飛抬上了手術(shù)臺。
“沒事,一點小傷,把子彈拿出來就好?!贬t(yī)生冷冷地說道。
白衣醫(yī)生給葉飛上了麻藥,用鑷子將肌膚之下的彈頭取了出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可以了?!?br/>
“那醫(yī)生,這個就按老規(guī)矩算。”黑老三沖手下使了一個臉色。
“知道了。”醫(yī)生和黑老三簽有保密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