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溱坐立不安地在警局來回的走,不知走了多少個來回,終于,她期盼已久的電話響起。
“正則,小可樂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們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過來吧。你放心,小可樂沒事?!?br/>
梁溱趕到的時候,只見季正則蹲在手術(shù)室外的墻角,“正則?!币娝痤^,梁溱的第一反應(yīng)是季正則似乎滄桑了許多,明明中午才剛見過,此時的他,卻好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
走近他,蹲下與他平視,“你還好嗎?”
梁溱覺得,自己似乎這幾天都忽視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默默地陪著自己度過這幾天最黑暗的時光,可梁溱卻在此時此刻才感受到他的疲憊,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個自私的女人。
輕輕地抱住了季正則,多少的言語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個擁抱,她嘆氣,她恨自己,怎么就這樣將他拋到了腦后,他是小可樂的父親,是她梁溱的男人,是她在乎的人啊。
梁溱在他耳邊輕聲附語,“對不起。這幾天忽視了你,讓你這么累,我很難過,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季正則在梁溱的懷里癡笑一聲,拿頭拱了拱,沒有說話。梁溱卻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季正則放松下來的一個小習慣。
雙手撫上他的板寸頭,安撫性地拍了拍,又低頭吻了吻他的頭心,梁溱說:“或許在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不合時宜,可是我還是想對你說,四年前就想說的?!?br/>
季正則抬頭,梁溱對上他的眼睛,“我答應(yīng)你的求婚?!睆奈掖饝?yīng)做你女朋友那天起,我的心就永遠跟隨著你。
小可樂的狀態(tài)比想象中的好,她只是脫水比較嚴重,外加受了點驚嚇。而且手指并沒有少去。
為此季正則的回答是“相比較以往那幾件案子,死者身上除開被劃花的臉和割喉外,身上的組織并沒有少去,她是一個希望擁有完美皮囊的殺人犯,她不會允許自己的作品出現(xiàn)破壞的情況。”
作品?梁溱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季正則后知后覺才想明白自己好像用錯了詞兒,尷尬地撓了撓鼻子。
另季正則和梁溱想不到的是,小可樂故意抓破了董麗真的皮膚,她的指甲里有著董麗真的皮膚組織。
“海曼叔叔和媽咪聊天的時候,我有聽過這些事情。我故意抓的厲害了些。”
季正則嘴角抽了抽,他是該夸自己女兒聰明過頭呢還是膽大包天呢......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兇手的憤怒嗎......不過不管怎么說,小可樂終于是安全地回來了。
待小可樂狀態(tài)好些后,季正則和梁溱商量著要不要問小可樂當時的情況,梁溱也有些為難,“你先試探著問問吧,如果她排斥,就再緩緩?!?br/>
或許事情在慢慢的好轉(zhuǎn),小可樂沒有排斥季正則的詢問。梁溱突然覺得,她經(jīng)常教小可樂要樂觀些,在這次事件中,似乎發(fā)揮到極致。小可樂說因為她樂觀,她覺得梁溱和季正則一定會來救她,她強撐著自己不能睡過去,再熬一下,再熬一下,就會被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