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你想干什么?”熊瑞雪驚呼。
“景正陽是你老公,他睡了我老婆,你是景正陽的老婆,我睡他的老婆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蔽壹t著眼睛,看著憤力掙扎的熊瑞雪怒吼。
此刻,不知為何,我有些扭曲了。
我之前一直都很正常,善良,熱情,陽光,對生活永遠態(tài)度積極。
但從我知道老婆早就背叛,甚至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這接二連三的噩耗讓我扭曲了。
不是我要扭曲的,是他們逼的,不能怪在我頭上。
熊瑞雪被我撲倒在沙發(fā)上,我呼吸著她身上迷人的香氣,我竟然有些亢奮,景正陽這個王八蛋,悄無聲息的送給我一頂綠色的帽子,甚至還想讓我給她養(yǎng)兒子,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屈辱。
只要我還活著,這份屈辱就會如同跗骨之蛆,跟隨我一輩子,讓我的后半生一團稀爛。
作為男人,我不允許這份屈辱跟隨的一輩子,我要甩掉這份屈辱,最不濟也要把同樣的屈辱送還給對方,睡了熊瑞雪就是最好最有力的反擊。
試想一下,我要是睡了熊瑞雪,景正陽知道后,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這就叫終日打雁,反過來卻被雁啄下了眼。
不再多想,直接付諸行動,我控制好熊瑞雪,不讓她繼續(xù)掙扎。
女人終究是沒有男人力氣打的,熊瑞雪被我控制住后,開始大呼救命,我的雙手用來控制她的雙手,情急之下,我直接吻了上去,企圖用自己的嘴封住她的嘴。
一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我和熊瑞雪四目相對。
女人特有的香氣竟然沖淡了我嘴里的酒氣,我不禁貪婪的吮吸起來。
“嘶......”我痛的直吸涼氣。
我沒有松開熊瑞雪,眼含怒火死死的盯著她那雙動人心魄的雙眸。
前些天,我都沒有仔細打量過熊瑞雪,只覺得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現(xiàn)在才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她的容貌稱得上艷麗絕倫,男人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在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記。
不同于鄧亞芳那種安靜溫婉,就是艷麗,艷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艷麗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有睡她的沖動。
我的神色愈發(fā)癲狂,再次低下頭親吻熊瑞雪,這次沒有吻嘴巴,怕她再咬我。
俯首在熊瑞雪脖頸間親吻了好一會,出乎意料她這次沒有掙扎,睡衣被我撕開,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膚她依舊無動于衷。
我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我停下所有動作。
熊瑞雪哭了,靜靜的哭,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我臉色一白,黯然低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看了一眼還在哭的熊瑞雪。
“對......對不起......喝多了......我先走了?!蔽逸p輕的說。
我還沒走出幾步,身后就傳來熊瑞雪哽咽的聲音:“你不是要報仇嗎,不是要睡我嗎?來???”
我一愣,回頭看向熊瑞雪。
只見她已經(jīng)身無寸縷。
我慌了,慌忙把地上的睡衣?lián)炱鸾o她披上。
熊瑞雪冷笑一聲:“懦夫!”
“剛剛是我不對,以后不會來騷擾你了,我先走了?!蔽业穆曇粼絹碓叫 ?br/>
熊瑞雪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蔑視:“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不去找給你戴綠帽子的那個人,你一個大男人卻跑來欺負我這個女人,你是真男人嗎?你還有血性嗎?”
熊瑞雪毫不留情的言語,如同尖刀一樣直扎心房。